487、昨晚動作太大(2/2)
「昨晚和傅令元在一起的時候,動作太大了。」阮舒眨眨眼,話一出,登時又在榮一的面龐上欣賞到繽紛萬千的表情。
他一時卡在那兒說不出話,甚至因為她的直白而有點憋紅了臉。
阮舒不繼續逗他了:「幫我打電話給莊爻吧。提前和阿婆打個招呼,我準備準備,就過去。」
…………
「姐~」
莊爻接到榮一的通知後迅速便辦妥,直接來老嫗這兒,提前等候她。
阮舒偕同他一起往裡走,隨口問及:「聞野呢?」
「他在家裡。」莊爻說,「怎麼了?姐有事找他?」
「沒有。他不找我,我才清淨。」阮舒今日沒怎麼化妝,唇色淺淡,「只是以為他應該對我昨晚的舉動有非常大的意見。」
莊爻沉默半秒,旋開笑意:「姐沒做錯什麼。」
滿院熟悉的藥草香飄散。
阮舒環視四周圍,緩緩地邁步而入。
今天老嫗不在院子裡曬草藥,而坐在廊下曬著暖融融的太陽搗藥。
因為她內心已比較確信地將阿婆和黃桑聯繫在一起,所以連這普通的搗藥舉動,都不由自主地在腦海中轉一圈,試圖探尋與黃桑的相似之處。
這會兒倒是懊惱自己之前去黃桑的住處時。不曾細緻入微地觀察過。
老嫗瞧見她的到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起身,笑得慈愛:「阮小姐。」
「阿婆。下午好。」阮舒頷首問候,略微赧然。因為上一次從她這裡離開時,是情緒不佳神情恍惚地不告而別。
不過她沒有道歉。刻意提及的話,反而顯得尷尬。
莊爻和榮一照舊留在外面候著。
阮舒隨老嫗進去屋裡,脫了外套,趴到那張床上。側著臉頰枕在自己的手臂上。
「今天聽說是腰疼?不小心扭到了?」老嫗關切。
「嗯。」和榮一說時,大大方方的,到了她這裡,阮舒反而有些忸怩有些不好意思。
尤其,她感覺到老嫗掀開了她的打底衫,露出她腰間的一截——她非常清楚,上面還有傅令元掐她時留下的淺淺痕跡尚未全部消除。
不是他故意,是太情難自禁了,所以總有一不小心失控的時候。
就好像,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同樣在所難免地摳出不少口子……
…………
遊艇酒店的房間裡,傅令元站在鏡子前,默默地再把自己身、上全部她留下來的印記的數量和具體的位置牢牢地記住。
發現幾個比較淺的抓痕幾乎快要看不見,他深深地擰眉,再一次琢磨起要給黃桑去個電話,求教是否有讓印記永不消退的方法。
當然。最終他還是輕嘆著氣,一個一個地摸過去,每摸一個,便清晰地回憶起她當時的神情和狀態。
她的面色潮紅。
她的眸子朦朧濕潤。
她的頭髮濕濕地黏在額頭。
她的白皙皮膚泛出淺淺的粉色。
她仰著脖子輕咬嘴唇試圖不發聲結果失敗。
她的身後是燦燦的白熾燈,而她夸坐在他的身、上,兩團雪白的山丘和她的人一同來回起伏,幾乎要了他的魂奪了他的命……
從珍貴的記憶里睜開眼的一瞬間,他錯覺自己在鏡子裡看到了一個正在自、摸的變態佬。
戀戀不捨地穿戴衣物。傅令元走出浴室。
房間裡依舊維持著她離開時的樣子。
盯著那張凌亂的大床,菲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深覺遺憾。
遺憾這裡是江城,遺憾這家酒店不屬於陸家的產業,否則他或許還能有辦法將這間房永久保留……
捺著心緒,他大步上前,將綁過他的布條撿起。
…………
房門外。
栗青、趙十三和二筒環成一個圈,難兄難弟似的蹲在地上。商量著石頭剪刀布。
栗青:「誰輸了,誰就敲門喊老大。」
趙十三:「能換個遊戲麼?我不在行玩這個。」
二筒手指劃圈圈:「我能不參與麼?我平常的任務和你們不一樣的,這次是臨時被喊來的。」
栗青:「不行,要公平公正公開,是我們共同的老大,不是我一個人的老大。已經這個時間點了,老大要是再不出來,會趕不上回海城的飛機的。而且。還得留出點空隙給兩位堂主送行的機會。我從昨晚擋他們到現在,要黔驢技窮了……」——內心仰天哀嚎!
趙十三迷糊:「你們確定老大在裡面沒事嗎?阮姐臨走前不是交待要送醫院?交待要留意點老大是否感冒?老大是不是暈在裡頭我們誰都沒發現?」
「暈你個二愣子!」栗青往他的腦門敲一記栗子,「阮姐都沒事,以老大的體力,怎麼可能暈在裡面?」
趙十三捂額,懵逼臉:「啊?阮姐?體力?什麼跟什麼?」
栗青:「……」
二筒:「……」
原諒趙十三他還是個孩子……
「那老大在裡面從昨晚呆在現在,一聲不吭的,究竟在磨蹭什麼?」趙十三尚在探究。
「咳咳,」栗青乾乾地清了清嗓子,「好啦好啦,題外話討論沒有意義,我們的重點是,現在石頭剪刀布。少數服從多數。我贊成~」
「我也贊成~」二筒即刻接口。
趙十三:「……」他還能有選擇麼?
於是,三人:「石頭——剪刀——布——!」
栗青和二筒均是布,唯獨趙十三是石頭。
一局定勝負。
栗青和二筒齊齊拍趙十三的肩膀:「連老天爺都決定將此重任交由於你。十三,加油~」
趙十三:「……」
他爺爺的!他早說自己不在行玩這遊戲,因為他從來只會出拳頭啊!
「快去快去~」栗青和二筒催促,神色間分明隱隱藏不住有幸災樂禍。
趙十三深刻反應過來自己被他們坑了。
但也只能認賭服輸。
起身,扭頭,面對房門。
趙十三緊張地抬起手,做足兩秒的心理準備,決定落下敲。
房門卻是率先從裡頭打開。
趙十三即刻兩股一收,雙手垂落,緊緊地貼在兩側的褲縫,同時雙腳併攏,結結巴巴:「老、老大!」
「老大!」栗青和二筒亦迎上前。
傅令元沒什麼特殊表情,淡淡地「嗯」一聲,邁開闊步,廢話不多說:「走吧。」
…………
阮舒今天並沒有和老嫗多做交流。
一方面是反省自己上一回的貿貿然,沒有十全的準備,不輕易打探,以免反被套了話。
另外一方面,阮舒暫且也沒有心思和老嫗講話——
她趴在床上,老嫗的手勁在她的腰上輕重適度地按捏,鼻息間則是藥酒的香氣在縈繞,令她舒、服得昏昏欲睡,完全只想放鬆,無暇顧及其他。
不知過了多久,老嫗的手徹底離開她的腰背,溫聲提醒:「好了,阮小姐。」
「謝謝阿婆。」阮舒坐起來,把捲起的一截衣服拉下去。
老嫗笑笑,走到一旁的水盆前沉默地洗手。
阮舒邊穿回鞋,邊在心裡嘀咕,也多虧了是來這裡,假若去醫院或者診所之類的地方,那些醫生極有可能要多嘴地好心告誡諸如「年輕人要懂得節制」之類的話。
按摩的效果還是特別不錯的,她起身去穿外套,沒再如先前那般清晰的感覺不適。
不過老嫗倒是關心道:「阮小姐如果不嫌麻煩的話,明天可以再來一趟。之前你的手臂抻到,也沒仔細再瞧瞧,阿婆我心裡總記掛著。」
阮舒唇邊清淺地抿出一絲弧度:「謝謝阿婆。」
「還有阮小姐後背的那些疤痕,真的不打算處理嗎?」老嫗又關心。
阮舒默了默,輕輕搖頭:「謝謝阿婆。不用處理了。就這樣留著。沒關係的。」
道完別,她出來房門。
「大小姐。」榮一連忙把她的圍巾、帽子和墨鏡奉上。
避到旁側接電話的莊爻走了回來,皺眉告知:「姐,我們趕緊回去吧,莊宅的管家打來的。」
「出什麼事了?」阮舒狐疑。
莊爻的神色略略微妙又略略古怪,先肅色安撫:「姐你先做好心理準備,別嚇到。」
阮舒的好奇心完全被吊起來,凝起眉心,點點頭:「嗯,你蠻說。」
「莊宅的花園裡挖出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