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3、淵源(2)(1/2)
…………
進到陸振華的辦公室,不是說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之前在電話里曾和傅令元提過的,要他和孟歡二人協力合作「新皇廷計劃」。
這個計劃最初便是孟歡提出的,且也是她從零一直跟到現在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它完善至如今的艱難過程,所以項目負責人的位子,自然依舊屬於她,沒有人認為自己有資格搶的,何況孟歡更不可能將自己的心血白白讓給其他人。
但既然陸振華親自指定傅令元也參與其中,孟歡就不會小瞧了傅令元的作用。
「具體怎樣執行,你們兩個私下自行商量。」陸振華看著他們,聲音很沉,「距離上次皇廷被抄,已經好幾個月了,以前是我們三鑫集團獨據大半江山的,更是龍、頭老大。」
「如今空窗期,好多人瞄準縫隙補缺補漏搶占市場,我們如果再不出手,他們真要以為我們三鑫集團在這一塊徹底趴下站不起來了。」
傅令元聞言斜斜勾唇,口吻間信心滿滿:「他們也沒幾天能夠蹦躂了。」
這種時候,不要說自信,就算是自負都不為過。
所以陸振華聽得還是比較愉悅的,眼角的紋路蔓延得更加舒展。
孟歡並不把話講得過於圓滿。而是道:「有傅總和我一起參與,我的心比以前定不少。」
說罷她向陸振華請示:「董事長如果沒有其他要交待的,我先出去了,方才在會議上,傅總所提的一些想法,我現在記得正熱乎,想趕緊理順,再進一步完善方案。」
「去吧去吧。」陸振華先揮揮手。爾後皺眉,「你啊你,不要太拼了,注意身體。這幾天你幾乎每天加班,我在家都不怎麼能見到你,你連兒子都沒空理會了。」
雖是不悅和抱怨,但話語滿滿的全是親昵。
孟歡的神色倒是淡淡:「少傑有三姨太幫忙照顧,很周到很體貼,我很放心。何況,不是還有陸爺你這個當爸爸的疼他麼?」
她又轉向傅令元瞥一眼:「傅總既然回來了,接下來我的工作必然能夠減輕,心思就能分出來一部分給陸爺和少傑了。」
陸振華眼裡不遮掩一絲寵溺和無奈,未再多言。
待孟歡離開,傅令元揶揄:「舅舅,你和孟副總都快把我齁出這裡了。」
陸振華無聲地笑著用手指隔空點點他。
「而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孟副總算我半個舅媽。我如今在公司裡面對她,偶爾會產生心理壓力。」
「你有心理壓力?」陸振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剛剛在會議上,你不是還差點讓她尷尬得下不來台?」
傅令元稍抬眉梢:「在大家眼裡,難道不是我更顯得強勢逼人,欺負她一個女人,想空手竊奪她的勞動成果?」
「你倒是會反省。」陸振華故意沉了沉臉。
傅令元揚唇:「終歸只能當玩笑話口頭上過過而已。我總得提醒她記得少驄的存在。少驄可是很快就能回來了。」
全然體現了他為陸少驄著想。
陸振華本就不是有心指責他什麼,否則方才在會議上那檔口。他就不會保持沉默,過後才單獨喊了他們二人。
陸振華未就此多言,話題轉回到傅令元身上:「你也是個會招事兒的,頭一回去巡察,還是巡察的頭一個地方,就出亂子耽誤了好幾天。」
「所幸順利解決了,沒給舅舅添麻煩。」傅令元笑意閒散。
「接下來你什麼安排?」陸振華問。
「暫時先在海城緩幾天。」傅令元回答,「把海城的各個堂口就近過一遍,同時也可以開始幫忙『新皇廷計劃』,再看著間或安排一兩個外地的堂口,穿插著去。」
陸振華贊同地點點頭,隨即道:「辛苦你了,這一小陣子,巡察和『新皇廷計劃』,你得兩手抓。」
「少驄回來了就行了。」傅令元勾唇,「其餘的外地的堂口,或許等少驄回來之後,我能更得空去。所以目前也算專注『新皇廷計劃』,並不算太累。海城的堂口離得近,平常交流就多,不費事的。」
又再聊了兩三句,傅令元便退出陸振華的董事長辦公室。
回他自己辦公室的途中,正碰上孟歡停在半路和市場部的經理剛講完話。
傅令元本打算徑直掠過。
孟歡卻叫住了他:「傅總。」
「孟副總。」傅令元滯住身形,「有事?」
「傅總如果方便的話,我們雙方的團隊或許可以定個固定的時間,之後每天碰頭,好交流工作。」
「嗯,確實應該。」傅令元認同,「我這邊的時間向來比較寬鬆,就麻煩孟副總擬定一下,我們商量之後,予以配合。」
「好。我之後會讓我的助理通知傅總的助理。」孟歡不客氣地接受了,緊接著道,「儘可能快,ok麼?剛剛的會議上,傅總提出不少真知灼見,我迫不及待想和傅總進一步溝通。」
「確實需要進一步溝通。」傅令元若有深意似的,很快又懶懶地玩笑道,「公司的事全都儘量在公司內解決掉。孟副總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和我說,我擔心接下來孟副總如果還天天忙到沒時間陪老公兒子,舅舅就得怪到我頭上來了。」
孟歡淡笑:「剛剛在陸爺面前漏提一嘴,最近陸夫人不在,小雅來陸宅,更能幫得上三姨太照顧我的少傑。」
傅令元不易察覺地微眯一下眸子,唇角的弧度不變:「小雅確實能者多勞……」
…………
真別說,老嫗在她腳上那麼一別,劇痛是劇痛,但剎那的劇痛之後,腳踝原本那如同被針扎似的刺痛感反而消弭無蹤了。
「阮小姐試試看下地走走。」老嫗一貫地慈眉善目。
阮舒現在對老嫗的醫術已經屬於徹頭徹尾信賴的地步了,身子當即從床上滑下去。
腳一觸底,雖然還是有點彆扭有點跛,但走路不是問題,不必再當兔子蹦蹦跳跳。
阮舒長鬆一口氣:「我以為我骨折了得打石膏。」
「小野下手還是拿捏了輕重的。」老嫗藹色。
阮舒則被她對聞野的稱呼震住,額上不禁下來三條黑線,並附贈嘴角的抽搐——如此可愛的暱稱,用在他這種變態身上,真是可惜了……
不過……
阮舒覷了眼老嫗正在洗手的背影——聞野會允許老嫗這麼稱呼他?是否能由此推測出,聞野對老嫗是比較敬重的?
仔細回憶回憶幾次聞野見到老嫗時的態度,貌似……沒有具體的印象,就連剛剛聞野抱她進屋來,也沒看見聞野和老嫗之間有過一句半句話的溝通,直接丟下她,他就走人了。
且,就目前已知的信息,老嫗很年輕的時候就離開江城嫁去海城,彼時聞野多半還沒出生,之後兩人的生活軌跡應該沒有交集,直至這回聞野從海城帶她一併回江城吧?
想不下去了。
反正,比較聞野喊一燈「老禿驢」,待老嫗。確實算敬重的。
斂下思緒,阮舒表達感激:「謝謝阿婆。」
找鞋子要穿上,猛地發現自己的腳原來少了一隻襪子還少了一隻鞋。
「……」
落車上了……
「阿婆你這雙拖鞋先借我穿著。」阮舒趿上,疾步往外走,打算去車上把鞋襪找出來。
剛走到門檻,便見鞋襪隨意地丟在門檻外。
阮舒頓住,腦中浮出方才她接電話時,聞野站在門檻上的畫面。
所以,那個時候他原本是幫她送鞋襪進來……?
四處張望,她試圖搜尋聞野的身影。
無果。
阮舒收回目光,蹲身撿起鞋襪,穿好。
然後整理自己散亂的頭髮。
如她所料,確實被聞野揪斷了幾根頭髮。
頭皮都還有點發麻。
妥當後,阮舒向老嫗告別,走出院子外的大門口,卻沒有看到梁道森的那輛保時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