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6、把她逼得太緊了(2/2)
他又進去衣帽間,再一番搜索。
還是沒找到人。
莊爻皺眉,最後將目光鎖定在浴室。
他推門走了進去,打開燈。
原本躺在浴缸里的聞野被光線刺激得抬手擋了眼睛。
莊爻走上前,站定:「幾年不見,換地方了?看來有進步,這裡比起四面封閉的柜子,要寬敞很多。讓我好找。」
說著,他淡淡嘲弄:「挺好的。你在米國山高皇帝遠。反倒是我。困在監獄裡,半點不自由。」
「誰允許你進來的?」聞野的手從眼皮上放下來,「出去!」
莊爻盯著他那張還沒卸妝的屬於梁道森的臉:「我警告過你不止一次了,雖然現在大部分的事情暫時由你來做決定,但不要總是先你一人獨斷之後才來通知我,甚至連通知都不通知。」
聞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往上坐起來一些,後腦靠著枕頭。兩條腿交疊著架在浴缸尾,雙臂則擱在浴缸的兩側,沖莊爻仰著副輕蔑的表情:「等你能做主了,再來和我要求這要求那。」
「你看看你接二連三擅自做主的結果是什麼。」
「結果是什麼?」聞野下巴再抬高。
分明明知故問,拒不承認他搬起石頭砸了他自己的腳。
莊爻倒是平靜的,緘兩秒,平靜地說:「聞野,我們把她逼得太緊了。『適得其反』。以後不要再這樣了。」
聞野嗤聲:「又來心疼你的小媳婦兒了?」
莊爻的眼裡應聲閃過一抹陡峭。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浴缸里拽起來半個身體:「別再歪曲我和她之間的關係!」
聞野斜斜地睨他,卻是繼續嘲諷:「怎麼?看到她為了她前夫要死要活的,還不顧眾人阻攔陪在人家身邊,矢志不渝似的緊緊握著手,你心裡不是滋味兒,沒地方發泄,就來找我撒氣?」
莊爻非但沒有被他挑起更高的憤怒。反而恢復平靜,平靜地看著他,一聲不吭。
察覺莊爻的異樣目光,聞野皺眉:「幹嘛?」
泛著譏笑。他從莊爻手裡扯開自己的衣領,理了理,準備坐回浴缸里。
但聽莊爻忽然說:「聞野,你是不是喜歡我姐?」
聞野愣了一下,下一瞬,拳頭遽然揮向莊爻:「你才喜歡她!」
…………
原本已經睡下有一會兒,阮舒心裡硌著,記起了什麼。
她又爬起。去翻今晚穿過的那件外套。
很快,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裝有紫水晶小刺蝟吊墜的首飾盒。
端小刺蝟於手中,她定定地靜靜地凝注,指腹輕輕摩挲過它背上的凹凸不平。
頃刻。她拉回神思,眼睛裡恢復淡漠,將其重新放回盒內,再打開存有金剛經的那層抽屜。
…………
莊爻靠著洗手台。吁著氣,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
聞野坐在浴缸上,也吁著氣兒,淬一口嘴裡的血。
頃刻。莊爻站直身體,轉過去打開水頭洗手,抬眸間,在鏡子裡與聞野尚冷冷的目光對上。
安靜數秒,莊爻重新出聲:「聞野,傅令元和你以往的對手不一樣。我知道其實你心裡也清楚,所以你才對他提得起興趣,願意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做挑釁他的事情。」
雖然前面好像全都成功了,但今晚這一局的慘敗,顯得前面的所有暫時性的得意特別可笑。
最後這一句,莊爻藏在肚子裡,沒有出口,否則以聞野的愛面子程度,必然得再和他打一架。
不過聞野儼然多少嗅到點他的言外之意:「屁話如果說完了,就給我滾!」
莊爻關閉水頭,轉回身來,正面面對他:「聞野,她已經把話講明了講開了,在傅令元這件事上,所以你往後沒有辦法能再拿來逼她了。」
聞野冷呵呵:「莊假臉,你指責我不止一次擅作主張,你自己難道不是不止一次忘記了自己的立場?現在是徹底叛變了?」
「該修正觀念的人是你。」莊爻提醒,「她現在還是和我們在一起的,你不要把她越推越遠了。你更不要太小瞧她的韌性。」
聞野回之以慣有的不屑。
莊爻擦乾了手,沒有再就此多言,因為他知道很多事情聞野只是表面上不願意承認罷了。
臨末了,他看了眼浴缸:「回床上去吧。」
「少聽點歌劇魅影。」他背過身,本打算要出去,又頓住,「聞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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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刪掉的幾句船我本來貼在上一章的評論區里,然鵝還是難逃被刪的命運,沒辦法了,攤手,無奈。
再有幾個小時,本月的鑽石就要過期作廢辣,還有要投給服軟夫婦的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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