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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一直都是唯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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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哥想怎樣?」阮舒言笑晏晏,「要來個充滿口氣的深度交流?」

「只要傅太太想,我是不會嫌棄的。」傅令元閒閒散散勾唇,作勢要湊上她的嘴。

阮舒笑著偏開頭。

傅令元的唇落在了她的耳珠上,一口含住。

沒幾秒阮舒就敏感得耐不住,而且清晰感覺到來自他身體變化的危險,她喘著氣用了大勁兒推他,「別鬧了,我要起床。」

「起床幹嘛?」傅令元在她耳邊哼哼,「傅太太又不用去公司。」

欲條件反射出口的話就這麼被他堵了,她倒是確實忘記了,昨天他才接了她的電話告訴林璞她接下來兩三天休息。

「那也還是得起床。」阮舒記起另外一件事,「今天不是三鑫集團上市的日子?現在什麼時候了?正式掛牌了吧?三哥不關心關心頭天的股價情況?」

「輪不到我操心。」傅令元的唇從她的鎖骨移回她的耳邊,桎梏住她推搡的手,低低地笑,「我覺得可能得再給傅太太口,傅太太最容易也最快速進入狀態……」

印象太過深刻,以至於他僅僅嘴上一提。她便自發回憶起那種全身毛孔都張開的刺激。

神經不由繃起,阮舒比方才愈加強烈地抗拒:「真不跟你鬧了,晚上不是還有慶功宴?我得開始準備了。」

傅令元置若罔聞,自顧自往她的耳朵眼裡緩緩吹氣:「傅太太不喜歡?」

阮舒:「……」

又來了。

又故意拿這種問題侃她。

她忖著便反嘴尋釁:「男人一般不都該問我厲不厲害大不大或者問對方爽不爽?」

傅令元從容接招,一臉倨傲,語音曖昧:「問出這種問題的。都是沒有自信的男人。我無需傅太太浪費唇舌來肯定我的能力。何況答案那麼顯而易見那麼理所當然那麼毋庸置疑。」

沒羞沒臊,狂妄自大。

阮舒真想給他兜頭潑盆冷水。

當然,僅僅想想罷了。否則她就是不識趣地自討苦吃。

「而且這種問題壓根沒意義。」傅令元飛揚著神色,眼波蕩漾,「因為傅太太這輩子是不會有機會做比較的。」

阮舒翻他一記白眼,唇邊卻是無意識地抿出笑意嫣然。

傅令元覆至她的耳畔又問一次,口吻諳著誘、惑:「真的不要?」

「不要。」阮舒堅定地推開他的強勢氣息,「我會受不了的。」

男女性事她向來坦蕩,只有那個時候,會少有地感到羞澀。前天夜裡在健身房的體驗,她一度懷疑他的舌頭上是不是裝了小馬達,否則怎麼會停不下來?柔軟又靈活的……

眼風掃見她白嫩的耳根悄然染了淡淡的粉。傅令元眸底划過玩味兒,貼著她的耳廓輕笑:「哪種受不了?又是快要舒服死的受不了?」

阮舒嗔瞪他,靈光一閃,反嘴懟道,「三哥駕輕就熟的,想來你過去的那些脂粉紅顏都享受過你的此般溫柔相待。」

類似的話。在早前的那回冰火兩重天,她揶揄過他。她當時只是為了緩解緊張沒話找話,而他聽言也有意無意地轉開話題避而不答。

今次,她的本意同樣只是順嘴找由頭嗆他而已。可話出口的同時,心裡頭卻是頓時梗了這個問題。

一經自發腦補他曾經也給無數個女人口過,他的薄唇哪裡還是性感的?她突然只覺得……噁心。

傅令元執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臉,目露鼓勵與讚賞:「傅太太的這罈子醋翻得挺好的。」

手指捻著她的耳珠,他低低沉沉地笑,「我保證,我只對傅太太此般溫柔相待過。這種服務,只有傅太太享受過。」

然而阮舒依舊沒有多高興——就算確實只給她口過,但……做呢?

問題不受控制地蹦出來。她垂了眼帘,遮擋眸底的真實情緒,指尖輕輕在他光裸的胸膛上划動,驀地發現自己其實一點兒不若嘴上所言的大度與寬容。

明明前兩天才和他說,不管他以前有多少個女人,往後只能有她。現在倒好,他在床笫間表現得越有經驗,她便越發滿心滿肺地猜測,猜測她所享受的歡愉,是他經手過多少個女人的結果?

轉念她迅速意識過來,自己這樣,是在一步步地陷入一般戀愛中的女人都會鑽的牛角尖?

沉了沉氣。阮舒強行止住思緒,臉上展開笑顏:「很榮幸成為三哥目前為止的唯一。」

傅令元似是察覺到什麼,微眯起眸子打量她,目光諳著研判。

隔兩三秒,他斜斜揚起一邊的唇角,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蹭了蹭。糾正:「不是目前為止的唯一,傅太太一直都是唯一。」

沉磁的聲音低著調兒緩著勁兒,真真一把講情話的好嗓子,仿佛滋著電流往她耳朵里鑽,直鑽到心坎兒上。

阮舒摟住他的脖子,臉頰貼在他的頸側,煞有介事地重重「嗯」一句:「本宮知道了。」

「……」這故作姿態拿腔拿調的,倒是叫傅令元記起來問,「說好的翻牌子女上男下呢?」

阮舒不疾不徐地挑開眼角:「我可只承諾了翻牌子。昨天不都兌現了?」

他愉悅的笑音登時透過震動的胸腔貼身傳遞過來,傅令元捧著她的臉猛親了一大口:「確實不早了,該起來準備準備。」

說罷從她身上翻開,拉著她一塊兒下床。

以為他所謂的「準備準備」和她一個意思,皆指準備晚上參加三鑫集團的上市慶功宴。

結果從洗手間洗漱出來時,卻見他著了一身的黑,並從衣櫥里取出條黑色的裙子沖她示意。

「丈母娘的遺體安排在十點火化,我們現在過去,勉強能夠趕上。」

阮舒定在原地,沒有給任何反應。

傅令元走上前,攏了攏她的頭髮:「還是不想去?」

阮舒低垂眼帘不吭氣。

傅令元攬她入懷,掌心輕輕撫拍她的背,提議:「陪我去,嗯?」

他持著笑音:「我這個做女婿的,沒花一分禮金就娶了你,林家虧大發了。得了機會給丈母娘送玉佛。還被退回來了。現在她去世,我若連葬禮都不參加,實在顯得傅太太份量輕。傅太太不覺得委屈,可我要伸冤。我見不得外人誤會我傅三不疼自己的老婆。」

靠上他的肩膀,阮舒無聲地彎開唇角。閉了閉眼,她回抱住他,默了默,輕聲應:「好。我陪你去。」

「嗯,傅太太真乖。」傅令元誇讚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旋即爪子伸向她腰間睡袍的系帶,「伺候傅太太更衣。」

「我自己來。」阮舒拍掉他的手。從他懷裡拿過裙子。

傅令元任由她,卻是雙手抱臂,秉著副好整以暇的表情凝著她,靠在衣櫥旁不動彈。

瞧出他的心思,阮舒白他一眼,終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脫睡袍,穿文胸,換裙子——總不會她還要矯情地避開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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