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2、心裡沒覺得膈應?(2/2)
馬以皺眉:「理由。」
「防盜窗的作用不就是防賊防盜?」
「你被賊光顧了?」
阮舒略略頓一下,回答:「沒有。重點在『防』。」
「所以就是你有預感自己會被賊光顧?」
「……」阮舒有點不高興地蹙眉,解釋道,「我叔叔來的時候說我的窗戶沒防盜窗不安全,建議我裝。你是房東你做主,如果你覺得裝了防盜窗影響你的房子的美觀,那我就不裝。」
馬以不明意味地看她一眼,道:「影響房子美觀是你找的理由,我沒這麼說過。」
阮舒:「……」當真有點惱了,「你直接一句話行不行?」
「既然你覺得不安全,那就裝。我的一樓和二樓都不需要。」馬以如是道,說罷便關門。
阮舒獨自安靜地站了幾秒,也回了自己的三樓。
進門後仰面倒到床上,目光無意識地落在牆角的那隻熊。
盯了片刻,捂住自己的臉,然後起身,視線掠過地毯上安安靜靜呆在紙盒子裡凝著她的科科,走去浴室——身、上全是他的味道……
……
傅令元的摩托車開進了某個車場。還完車後再出來,徑直走向馬路對面的色寶馬。
栗青從副駕駛座上下來,趕在他抵達前為他打開后座的車門:「老大,你回來了。」
「嗯。」傅令元略略點頭,迅捷地鑽、進車廂,開始把身、上的機車服換回自己的原來的衣服。
栗青為他關上車門後,也快速地回副駕駛座。
駕駛座上的趙十三好奇地回頭問了一句:「老大,你不是說很快回來?怎麼這都兩點過了?」
未及傅令元有所回應,栗青率先一掌拍過趙十三的腦門,恨鐵不成鋼地沖他使眼色。
趙十三沒明白栗青這眼色的意思,只覺無緣無故挨著一掌十分冤枉,捋起袖子直瞪眼:「你幹嘛?我問錯什麼了麼?明天咱們可是約了龍虎邦的大哥討說法,而且兄弟們還等著出發前老大交待幾句鼓舞士氣。我就是擔心老大忙到太晚明天沒精神。我哪兒錯了你直接告訴我不成麼?非得動手,你是要干架是麼!」
栗青睇了眼后座里還在換衣服的傅令元,快速地用手臂繞過趙十三的肩膀夾住他的脖子,將他壓低身體到他跟前,他覆到他耳朵旁低語:「你個二楞子!老大是去找阮姐啊!兩個人難得才見一次面,怎麼可能那麼快就回來?一整晚都不回來都沒問題!而且你沒瞧見老大的臉色不好看?還問什麼問啊,一點兒眼力勁兒都沒有!白跟在老大身邊這麼久!」
趙十三愣了愣,當即一個手肘丁頁過去。撞上他的小腹:「這事兒歸你管,你他媽又沒告訴我老大去見的是阮姐,我如果預先知道,我能這麼傻還問我?不都是你的錯!」
車后座在這時傳來傅令元冷冰冰的嗓音:「開車。」
趙十三和栗青忙不迭相互放開對方,坐直身體在各自的座位里,齊聲應:「是,老大。」
傅令元冷沉的眸光已挪至車窗外,神色晦暗不明。
……
和曹旺德約的是下午,時間充裕,阮舒也不著急。隔天上午依舊睡到自然醒,雖然起得晚了些,還是堅持去跑了會兒步。
跑完步回來,沖了個涼,打開浴室的門,險些踩到縮在門口的科科。
虧她警惕心理強些,否則她這在屋裡可是打赤腳的,一不小心就得滿腳底全被扎出洞。
阮舒不高心地蹙起眉頭——果然不該將這傢伙放在屋裡。
壓了三秒鐘的火,最後看在明天就要把它送走了,便原諒它的亂跑,蹲身抓起它將它送回紙盒子。
紙盒子裡已積累了些它的便便。
阮舒又感覺有火被撩、起,轉眸正見小刺郎的小眼珠子仿佛透著委屈在說:「拉便便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於是又壓了三秒鐘的情緒,最後看在明天就要把它送走了,便不情不願地給它清理了一下——它的窩她是不想去動的,送走它之前,總不能再把這紙盒子給搞得不能用。
收拾完給它放進紙盒子,阮舒端了自己水果沙拉的簡易早餐,坐到桌子前確認下午去見曹旺德要用的材料,叉了顆聖女果送進嘴裡後瞥了小刺郎一眼,發現它直勾勾地盯著她。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她好像昨天出門去林宅見林妙芙之前給它餵了點蘋果沫後,就沒再給它吃過東西。
所以它剛剛跑到浴室門口蹲守,是因為餓了?
阮舒不懂,也沒不去多想了了,起身給它弄了點切碎的胡蘿蔔拌切碎的瓜,正好她給自己做的水果沙拉還剩材料。
轉眸看到碎雞肉,琢磨著反正馬上要送它走了,無所謂它胖不胖的減肥不減肥的了,便給它加了。
或許太久沒沾葷腥了。阮舒瞧著它比昨天吃蘋果沫時還要歡喜,吃東西的動作大得渾身都在顫動。
想想,貌似她之前確實沒怎麼管它吃喝,心情不好的時候即便看到它的食盆空了,她也不予理會。阮舒駐著下巴,上網搜了搜刺蝟愛吃的食物,然後撿了她這兒現成有的杏仁,丟了給它。
小刺郎剛飽餐一頓,正懶洋洋地窩著,發現有杏仁。明明都吃不下了,還是迅速地抱在懷裡,像是生怕被她收回去似的。
看著它抱堅果的模樣,倒是叫阮舒的腦子裡閃過些曾經見過的圖片,掂著心思去冰箱裡取了幾顆櫻桃,丟到小刺郎跟前。
這下子好了,果子太多,它手裡已經有東西,盛不下了。
阮舒蹲在它跟前飽含期待地等著它打算怎麼解決,甚至為了嚇唬它。伸手過去假意要取走櫻桃。但科科只是好像著急了一下,並沒有滾到地上去用它自己的刺扎了櫻桃背到它的背上。
挺失望的。不過倒是驗證了刺蝟不會背果子,背果子只出現在美術作品中吧。
阮舒拿起櫻桃,手動將它們一顆顆地扎在科科的背上,很快的,科科的背上全是櫻桃,遠遠瞧著,像新穿了身衣裳。
它自己好像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抱著杏仁懵懵地瞅她。
打量著它的新造型,阮舒十分滿意地微彎了唇角,就暫且這麼放著它,去繼續忙她自己的事情。
吃過午飯,待時間差不多,阮舒出門前往和曹旺德約定好的茶莊。
為了禮貌,她是提前去的。
然而她剛點了壺茶坐下來沒多久,曹旺德忽然來了電話。
「阮小姐,非常不好意思,我兒子在學校和同學鬧矛盾打架受了傷,我現在人還在醫院走不開,您看我們能不能改到明天?真的很對不起,事發突然,我臨時才和您說這件事,如果實在麻煩,我——」
阮舒忙不迭道:「曹老闆,我閒人一個,改到什麼時候都行,沒關係的,小寶那邊比較要緊。」
那一回去醫院探望張未末,曹旺德的兒子在同一個病房,她還和那孩子講過幾句話,記得很清楚,就叫小寶。她也很清楚,曹旺德中年才得這麼一子,十分疼愛。
曹旺德也不和她客氣:「真的太感謝阮小姐的體諒了。」
結束通話,阮舒本著不浪費的原則,打算把點的茶喝幾杯再離開,金榮的簡訊卻是進來了:「丫頭,你現在在哪兒呢?」
「在外面。約了人喝茶。」
「喝茶啊?是在茶莊?」
「是的。」
「哪家茶莊啊?」
嗯?阮舒心頭敏感地一動——問得這麼細?
狐疑著,她回覆:「天恩茶莊。」
「天恩茶莊啊,太巧了,榮叔正好有件事想擺脫丫頭你邦個忙。」
阮舒微眯眼——巧?
她怎麼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手指則快速地打字問過去:「榮叔您先說說,我看看能不能邦得上。」
「能,一定能。我的朋友在國外給我買了件禮物要送我,托他兒子給帶回來了。趕巧的,他兒子現在就在天恩茶莊附近。我現在就讓他兒子去天恩茶莊,丫頭你先邦我把禮物收著,回頭來綠水豪庭吃飯,再順便帶來給我。」
阮舒挑眉,忖了好幾秒,暫且先回:「好的榮叔。」
「好好好,好丫頭,那你的包廂是幾號啊?榮叔報給他。」
即便只是文字,阮舒也能嗅出金榮的喜悅。
給他發完包廂的號碼,她凝眉回頭捋了一遍金榮今日簡訊間的古怪,感覺還真是太巧了,好像金榮事先就知道她這個時間段的行蹤似的。
還有就是他拜託她的事情,阮舒怎麼覺得……
……
綠水豪庭。
金榮樂滋滋地把包廂的號碼和阮舒的號碼發給他朋友的兒子,還不放心地一番詢問對方記住阮舒的喜好沒有。
從屏幕一抬頭,就看見坐在對面的陳青洲正眉頭皺得不像話。
金榮乾乾地咳了咳,道:「我都說了,這件事的任何後果都由我自己負責。丫頭不高興那也是沖我,你就當作事後才知道的。」
陳青洲一語道破:「你就是仗著她最近對你比以前更加容納了,所以才敢這樣。萬一她因為這件事,連和你的每周一約都不同意了,你看看到時候上哪哭去。」
他這幾句話沒怎麼用敬語,態度與以往的包容和無奈相比,也顯得冷肅許多。
金榮冷冷一哼,對陳青洲更沒什麼好態度:「我要是再不管你們兄妹倆、再放任你們兄妹倆,你們老陳家就真要絕後了!你不滿意我給丫頭物色對象,那我給你物色對象咋樣?你同意?你都要在傅家的那個女人身、上吊死了!」
金榮氣得都從沙發里站起來,八字眉倒豎:「既然她根本沒懷孕,她也不願意給你生孩子,你非得厚臉皮地糾纏她做啥?你有沒有出息?!你要學璽哥對嫂子從一而終,我沒意見,但前提得是你們老陳家有後!」
「你不願意找其他女人,那我只能從丫頭那裡試試,給丫頭找對象,她不高興,那我也只能等事後再恬著老臉哄她原諒。你要疼妹妹,那就趕緊給我生個孫子出來!我從來沒要求過你啥,但在這件事上,就算是b你我也得做!」
陳青洲坐定在沙發里,變幻著臉色久久未語。
……
天恩茶莊門口。
色的寶馬緩緩地停下來。
栗青壓了壓耳機,吩咐完手底下的人去查探好附近的情況,然後扭頭對后座里的傅令元道:「老大,龍虎邦說改地點就改地點,咱們會不會答應得太痛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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