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這是愛,不是交易(2/2)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挨到一切結束。
阮舒覺得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渾身像剛從水裡泡出來似的,無力地一動都不想動。
傅令元嘴裡叼著根沒有點燃的煙,半眯著眼睛,十分身心舒暢似的。單只手臂攏著她。掌心於她光潔的背上輕拍,拿下頷冒頭的胡茬蹭她的額頭:「辛苦傅太太。」
阮舒沒有搭理他。
傅令元也暫時沒再說話。
長久的靜之後,阮舒感覺自己緩得不多,忍著疲倦和痛意睜開他的胳膊,起身。
光裸白皙的玉背披著色的頭髮晃蕩在他的眼裡,傅令元眸色暗沉地欣賞著,本以為她是嫌身上糊要去洗澡,卻發現她的撿衣服穿上。
「你去哪?」
「回去。」阮舒拾起文、、胸。
傅令元折眉:「回哪兒去?」
「陳青洲家。」
阮舒雙手伸入文、、胸的肩帶。
正要扣排扣。傅令元一把扣住她的腕:「我讓你走了?」
阮舒輕輕地拂開他的手,神色清冷:「小姐不是就應該這樣?陪完嫖、、客自覺地乖乖走人。」
傅令元沉臉,如同驟然雲壓城一般。
阮舒反倒笑了一下:「我現在的性質,和小姐有什麼不同?在你需要的時候。一個電話,馬上把我找來。」
轉瞬她便自我糾正:「噢,不,不對。我比小姐還不如。小姐至少有錢拿,我呢?因為被你強行扣上『傅太太』的名號,無法對你怎樣,只能被你白上。」
傅令元哧一聲,猛地將文、、胸從她身上扯掉。用力扔出去。
阮舒面無表情地看著它被狠狠砸在窗戶玻璃面,最終落到地上。
下一刻,她被傅令元箍住腰,掀翻身體倒回地毯上。
以為他惱羞成怒。必然又要對她一番凌虐。
然而出乎她的意料,他並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抱著她躺回去,緊緊壓她在他的胸膛,蓋好毛毯。淡聲:「今晚和我一起睡在家裡。」
阮舒闔了闔眼皮,不做任何的反應。鼻息下是他身上的氣味。菸草味,混和汗味,混合兩人先前連番折騰的情、、欲的味道。
動了動。她側開臉,想給自己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引得傅令元以為她又在抗拒,第一時間按住她,警告:「再不聽話我們就再來一場直接弄暈你。」
阮舒抿直唇線。
傅令元吻了吻她的額頭,猝不及防問:「去臥佛寺有什麼收穫?」
阮舒應聲脊背森涼:「你找人跟蹤我?還是陳青洲那裡有你的眼線?」
其實猜測得到,他雖放走了她,並不代表她徹底擺脫他的控制。但眼下驚然點破,她心裡仍舊不可避免地冷意陣陣。尤其不久前他還親密地在她的身體裡,不過扭頭的功夫,他就直接問起兩億。
所以剛剛阻止她走,不是因為他想留她下來溫存,而是因為他想問的事情還沒問完……
「你現在真的是徹底放開來,絲毫不避諱兩億的事情。」她語音幽幽,「把我當小姐,找我來打、、炮,都是其次,重點是知道我今天中午剛從臥佛寺回來吧?呵,一舉多得。」
傅令元抬起她的臉,指腹輕撫她的眼睛:「一碼歸一碼,不要混在一起談。我確實想你了。」
「一碼歸一碼?是麼……」阮舒嘲弄地微勾一下唇,「虧你能忍到上完我才問,其實你如果中間折磨我的時候就開腔,或許我會因為承受不住一時亂了心智全兜給你。」
傅令元驟然捏住她的下頜:「別再把粗鄙的字眼用在你自己身上。」
「什麼是粗鄙字眼?小姐?打、、炮?上?」阮舒反問,並一個個地羅列,每說一個,便發現他指上的力道緊一分,表情亦隨之難看一分。
她伸出手,輕輕地在他的臉頰拍了拍,瞳仁烏漆漆地凝著他,「不是你自己先對我說『干』在醫院當眾羞辱我?那麼我所說的那些字眼又怎樣?我這不是正在作賤麼?一邊要跟你離婚,一邊你一通電話我就跑來陪你睡了。我這樣是不是不止賤,而且『婊』——」
嘴唇即刻被傅令元的嘴唇堵住了。
後頸被他的手掌抓著,將她的身體摁向他。
阮舒睜著眼睛,與他同樣睜著的眼睛對視著,任由他吻得如何深入甚至懲罰性地啃她、咬她,她不給予絲毫回應。但他清楚地知曉如何惹她,而自然的生理反應,是她即便強忍也忍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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