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9、恐怖劇不外乎如此(1/2)
恐怖劇不外乎如此,叫人霎時毛骨悚然。
她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仿佛全都起來了,冒出腦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她最為擔心的一件事:傅令元的野心在陸家面前暴露了……?!
一剎那,她的身體如同被冷風灌注,冰涼不已,心跳擂鼓,而手指不禁顫抖。
趕忙,她悄然蜷握成拳加以抑制。
很快思緒進一步轉動,給自己猝不及防的慌張找到安撫的口子——
先別著急!先別自亂陣腳!
她是著了莊家家奴的道!——陸少驄和余嵐的背後有一燈相助。
是了,就是阮春華了,再沒其他人了。
如果阮春華參與其中,或許情況並沒有那麼糟糕。
冷靜……冷靜……
阮舒不免責怪自己。明知莊家之於她是柄雙刃劍,她卻沒有預先做提防。
然轉念一想,阮春華行事素來不定、難以捉摸,她如何提防得了?
慶幸的是。可以確認一點:雖然阮春華將她送來,但她不會有生命危險——她很有信心自己目前對阮春華還有用處,起碼莊家家主不能無緣無故沒掉。
只不過,在陸少驄手裡,她將遭遇什麼,阮春華可能不會管了……
至於阮春華為什麼把她送來給陸少驄?具體原因尚不知,她能想到的是,她和陸少驄之間最重要的交集,在於傅令元。那,阮春華的目標會是傅令元……?
心頭突地一下,手心又不由自主地冒汗。
冷靜!冷靜!冷靜!
阮舒狠狠吸一口氣,心裡無聲地吼自己。強行穩住心緒,先釐清現在能釐清的。
眼前,陸少驄正盯著她看,神情變幻莫測。
對視上他的目光,她已然將真實情緒從眼裡撤得乾乾淨淨,自然而然地表現出驚訝:「小爺?」
陸少驄未做回應。
阮舒揉了揉尚隱隱作痛的後頸,從容自地上坐起,長舒一口氣:「原來是你。嚇到我了。我差點以為自己又被諸如譚飛之流綁架。」
旋即她蹙眉:「雖然我們很久沒見,但小爺這種找人來敘舊的方式相當欠妥。」
「阮小姐……」陸少驄像是從牙縫裡擠出字眼,每一個字都特別重,「我們確實很久沒見。」
「嗯。有大半年了吧。」阮舒的口吻完全像朋友之間的閒聊。
陸少驄陰鷙的眸子眯起:「是啊,大半年。阮小姐至今還是海城的失蹤人口。不知道阮小姐當初是得了誰的幫助從譚飛手裡脫困的?這大半年去了哪裡?竟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既然沒事,為什麼就此消失在海城?如今回海城,還要偷偷摸摸?」
「偷偷摸摸?」阮舒特意揪住這一詞,目露困惑,似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形容。
她凝了凝神色:「多謝小爺對我的關心。彼時譚飛不敢招惹小爺,對我下手,我運氣好,撿回一條命。」
不著痕跡間,她意在提醒陸少驄,絞掉譚飛半截舌頭、砍斷譚飛手指的人,全都不是她。她曾經的那些不幸,他得負一部分責任。
旋即她簡單解釋:「救我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誰。我以為自己就那樣死在譚飛手裡了。誰知道還有醒來的一天,在一家不知名的小診所里。受傷太嚴重,養了差不多一個月。」
聽到最後一句話,陸少驄記起譚飛對她的凌、虐。當時便覺她能活著,的確不容易。
阮舒的話在繼續:「我怕再遭譚飛的報復,對海城生了恐懼。想想我在海城也是一個人,沒有親人,無牽無掛,就乾脆去旅遊了。」
「阮小姐好興致……」
阮舒狀似未察覺陸少驄的陰陽怪調,語氣如常地淡然:「以前幾乎把全副精力放在林氏,鮮少有機會放鬆身心,看外面的世界。」
「最近覺得在外面呆得差不多了,所以剛回來。」稍加一頓,她恍然,「小爺說我『偷偷摸摸』。我現在倒是理解了,確實『偷偷摸摸』,我已經說了,我怕譚飛再報復我。」
「我是普通小老百姓。譚飛家背景深厚,就連綁架我都判得那麼輕。我不得不為自己考慮,不敢公然露面,還在身邊請了保鏢。」話至此,她嘲弄,「不過這幾個保鏢貌似有點無能。我應該解僱他們重新選家保鏢公司了。」
順帶也將莊家家奴的存在做了解釋。
阮舒琢磨著,一燈多半不會把關於莊家的信息透露給陸少驄。陸少驄恐怕僅僅是被一燈當作利用的工具,主要圍繞在海城的事情上——她算是在賭了,希望能賭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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