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就在這裡,等風也等你 > 715、敏感?機密?

715、敏感?機密?(1/2)

目錄

陸振華對此是意外的。

他猜測過他們母子倆會反抗,甚至他就是在等著余嵐撕破臉來和他講條件或者威脅他的。即便這個時候余嵐能捺住,他也會在之後通過長老會的審判,讓他們母子倆有動靜。

然而現在,余嵐選擇了直接動手截人?而且還這麼快?陸少驄連靖灃都還沒到。這才間隔多久的時間?她如何能夠做足救人充分的準備?總不會是莽撞行動的?

當即陸振華便疑慮:「她找什麼人邦的忙?」

海城裡那些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的僱傭團體,他心裡有數,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這麼高的效率。以致於原本他打算要恰當地在靖灃給余嵐放水,指派傅令元負責這件事,其中一個緣由也在於考慮到以傅令元和陸少驄的關係,傅令元或許也會邦陸少驄一把。

如今卻……

「不清楚。」海叔告知,「傅先生和雷堂主現在在警察局,律師還在趕去的路上,我們暫時還沒能和傅先生直接對話。」

…………

後方車子撞上來的第一時間,從旁駛過的另外一輛車裡就有人往他們這邊的車裡丟了鞭炮,前方更有一輛車猛然橫了車身,擋住去路,迫使他們這邊撞了車頭不得不停車。

而包圍住他們的三輛車上迅速下來一批人,各拎一長長的鐵棍作為武器,二話不說上前來,砸車的砸車,敲窗的敲窗,打人的打人。

不用多想,對方的目標顯然是陸少驄。

雷堂主和雷火堂的手下們動作也不慢,也第一時間cao傢伙和對方對抗。

傅令元和另外幾名手下堅守在車上看住陸少驄。

「傅堂主我們再堅持堅持!救援很快過來!」

雷堂主的喊聲入耳之際。傅令元剛讓試圖從車窗爬上來的兩個人見了血。

對陸少驄的押送,並沒有調派太多的手下,現在對方在數量上完全碾壓,寡不敵眾是必然。

傅令元只慶幸,沒有公然發生槍戰。

察覺身後有動靜,他猛地回頭,正是陸少驄拔掉了吊瓶從床上爬起來。

傅令元馬上拉住他:「你不能走少驄!」

話雖如此,但他腦中的思緒尚是猶疑不定的。主要在於他尚未完全確認陸振華的真正想法。

當然,就他個人而言,如果放走陸少驄,等於能讓陸家的這場混亂繼續下去——

先前陸少驄那番要放棄陸家的言論就算是心裡話,他這輩子也註定過不了所謂的「自由生活」了。所以傅令元倒並不怕他對陸振華沒了鬥志。

陸家父子反目的戲碼必須得愈演愈烈!不能就此雷聲大雨點小地謝幕!

可目前僅僅為傅令元的大致判斷,他心底總有一塊地方不踏實,覺得可能需要再多點時間仔細考慮。

他篤定的是,以陸振華的手段,即便陸少驄今天暫時逃走了,也終歸會被陸振華抓回手掌心裡。

從這個角度來講,逃跑完全是下下策,還不如收斂羽翼,在陸振華眼皮子底下韜光養晦,靜待翻盤的機會,畢竟余嵐呆在陸振華身邊這麼多年,總不會連暫時保住自己兒子命的能力都沒有。而陸振華把陸少驄交給長老會而非他親手處置,恐怕有一部分原因便是礙於余嵐。因此在此之前傅令元並沒想過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余嵐這究竟是因為關心則亂?還是她對陸振華更了解?又或者她有信心能讓陸少驄徹底逃脫並且能夠保證陸少驄逃脫之後的生活?

如果是後者,她哪來的信心……?手裡握有特別重量級的底牌?抑或……

陸少驄在這時直接雙膝跪地:「阿元哥,是你說拿我當兄弟的。我也說我不求其他,只想活命。這當作是你最後一次邦我。」

傅令元尚未得出結論的心念電轉被打斷。

一名來救陸少驄的人亦於此時闖入車中。

傅令元二話不說便與對方動起手。

陸少驄抱住傅令元,將他的手臂桎梏於身側,眼神比方才要陰:「阿元哥,你不邦我,我只能委屈你了。」

傅令元眉峰一聳。抬起膝蓋頂開陸少驄。

一枚煙霧彈忽然從外面丟入車內,迅速瀰漫開濃烈的煙氣。

雖說這個把戲並非「s」獨有,但不久之前黃金榮逃跑一事中才剛經歷過,條件反射之下,傅令元首先便想到是「s」又來攪局了。

並且基於這個念頭,他心中一個咯噔,當即要去抓陸少驄——如果「s」參與其中,他就沒什麼可猶豫的:他寧願再利用不了陸少驄,也不能放水!

混亂中,後方倏爾撲過來三個人,疊羅漢一般將傅令元壓到在地,使其動彈艱難。

煙氣迷眼,越來越嗆。

傅令元抓過垂落下來的吊瓶針頭,往壓在他背上之人的身體上扎,耳朵里則捕捉到越來越近的警車鳴笛聲。

…………

褚翹最後還是沒有取消今天的入職辦理,只不過時間由中午午飯過後,改為下午。

之前不想去是因為阮舒,現在如此積極依舊是因為阮舒,畢竟答應了邦她一起算計馬以手裡的病人資料,那就儘快著手。

同樣也是因為聯合阮舒算計馬以,褚翹對馬以心中有愧,前往警局的一路上,都不敢直視馬以,安安靜靜地假裝睡覺。

不過其實不能完全算作「假裝」,她也確實是有點累,蜜月假過得太放飛自我了……這還沒緩過來……

馬以好似未察覺她的反常,專心地開車,亦沉默。

抵達警局的時候,警局裡頭正熱鬧,一大撥的人等在那兒做筆錄。

褚翹瞥過一眼那些上繳的鐵棍,憑藉經驗猜測這多半是江湖上的小混混聚眾鬥毆集體被逮。

拔腿要繼續自己的步子,目光卻是在那一大撥人里掃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雙手抱臂,她的眉尾頓時挑起——嘿,才和小阮子說讓他小心點,頭一天就撞上他進局子?很行啊他~

這邊傅令元第一時間便接收到來自褚翹眼神里的幸災樂禍,不禁凝眉疑慮她莫名的出現。

當然,也沒錯過跟在她身後的馬以。

很快,他的視線被站到他跟前的人遮擋住。

「呵呵,傅三。」不是別人,正是焦洋,「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傅令元心裡正因弄丟了陸少驄而煩躁,此時連演戲的表情都不願意給:「不知道焦警官在說什麼。」

「跟我裝蒜?那個線人不是你找來給我提供假消息讓我到處跑?」焦洋怒容難掩,不顧場合地把他從椅子裡揪起來。

一旁的雷堂主率先反應,問得大聲:「這位警官,你是要無緣無故打人麼?」

雷火堂的手下見狀紛紛應和著嚷嚷:「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警察打人啦!」

「都給我安靜!要罪加一等進裡頭多蹲幾天是麼?!」其餘警察立刻站出來鎮壓場面。

另有警察來拉焦洋:「焦大你幹什麼?緝毒大隊的跑我們這邊搗什麼亂?沒看見我們這邊正忙著?」

傅令元拽回自己的衣領:「焦警官沒事的話別妨礙我做筆錄。」

「行了焦大,你鬆手!」

焦洋並未就此放過傅令元,扭頭對警察同事道:「不是說你們很忙?我現在有空,可以邦你們一起做筆錄。分攤你們的負擔。」

傅令元譏誚:「焦警官,如果我沒記錯,你前段時間開始,好像就處於被停職的狀態。」

一提這茬,焦洋的火氣頓時又冒上來,拳頭捏得咔咔響。

刑偵二組的組長在這時喊了一句:「焦大,你也在?正好~快過來快過來~我師妹來了~之前她來海城,你配合過她搜捕『s』的工作~」

焦洋頓住。轉回身,這才瞧見褚翹,神情即刻恢復如常,倒是沒再和傅令元繼續糾纏,舉步便朝褚翹行去:「褚警官?你什麼時候來的?這回是又來辦什麼大案的?」

邊說著,他的目光又有意無意地往傅令元的方向瞟,別具意味:「還是說,褚警官是來——」

褚翹將目光從傅令元身、上收回,落到焦洋臉上,直接打斷他:「不是辦大案,是辦入職。」

笑著,她習慣性地伸出手去:「以後我也在海城工作了,咱們刑偵隊和緝毒隊在工作上經常有交叉,相互多照應嘍。」

「你調來海城了?」焦洋意外,本能地也伸出手去。

未及兩人握上,橫刺里伸出另外一隻骨節清晰的手代替褚翹和焦洋的手輕輕一觸即放:「感謝焦警官之前對我妻子的工作配合。」

焦洋應聲看向褚翹身旁的馬以,不僅記得他是偶爾給刑偵隊提供專業邦助的精神和心理學者,更記得自己在他的心理諮詢室外面安裝過攝像頭一事。

鏡片後,馬以的眼眸微微泛冷。

褚翹偏頭凝注馬以,兩隻眼睛比燈泡還亮,滿腦子全是剛剛從他嘴裡出來的「我太太」三個字。

旁觀的二組組長很想提醒她:「大庭廣眾之下,能不能矜持點……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對了焦警官,」褚翹記起什麼,一邊親昵地挽上馬以的臂彎。一邊笑容可掬,「我丈夫投訴之前,沒想到會那麼嚴重,害你被停了職,真是非常抱歉。沒什麼可補償的,只能說,焦警官如果對我丈夫非常感興趣的話,以後直接問我就行了。」

馬以聞言盯住褚翹的側臉。

褚翹恰在此時又偏頭。笑著丟給他一記電眼。

馬以面色無波,只是抬手扶了扶眼鏡,唇角微不可察地泛出弧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