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反(2/2)
「我剛才不是怕得要死,你不一樣還是要滅口?」
「如果傷口包紮得好。我或許會改變主意。」西服男的槍口堵上她的腦門,「你確定不抓住這最後一點機會而要選擇馬上死?」
「除了拿槍指著女人,你也沒其他本事了。」阮舒不怕死似的。又諷他一句,邊說著,從床畔起身。朝向剛剛那張空床走。
見她聽話,西服男握槍的手稍松,隨她後面也要走回去。脖頸處卻在這時被人從後面抵上來冰涼尖銳的東西,扎進他的皮肉。
西服男下意識地就要往後肘。
阮舒猛地迴轉身來,手裡攥著一把從醫用方盤裡拿的剪刀,三步並作兩步便跨至他面前。
未及西服男把槍重新調轉回頭,九思率先警告:「別亂動,也別妄圖開槍,雖然你的子彈很快,但我現在在你脖子上扎的經脈,只要再深一分,你就連開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西服男的動作滯一瞬。
就是這一瞬,阮舒的剪刀也從前方抵在他的心口:「我覺得現在比起殺我,你應該更想保住你自己的命。」
她瞥一眼他尚握在手裡的槍:「你可以選擇開槍,我死無所謂,但要你給我陪葬,你怎麼捨得?」
西服男盯著她此刻只有冰霜和狠勁而不見紅眼眶的鳳眸,笑了。
笑得不明意味。
笑得阮舒內心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好。我認栽。」西服男開口,雙手做投降狀。
阮舒暫且顧不得多想,連忙將他的槍奪走。
除了那次打靶場,她完全沒有用槍的經驗,也不打算反過來用這玩意兒嚇唬他,省得出現被西服男重新奪回槍的情況,於是她把槍擱得遠遠的。
解除了最危險的東西,她緊繃許久的神經總算有所舒緩。
九思將西服男往後拽。
西服男順勢坐到她的病床上。
九思桎梏住他。
阮舒走上前,「啪」地又一記耳光甩到他的臉上,甩的是先前打的同一邊,為的是讓他加倍地痛。
西服男的臉微微偏向一邊,緩緩地重新轉回來:「能在我臉上連扇耳光的人,都已經死了。」
琥珀色的眸子十分平靜,說話的口吻亦十分平靜,像在講述一件依稀平常的事,但話的內容所透露的言外之意昭然。
眸光微閃一下,阮舒並不受威脅:「你今天要是能活著離開這裡再說。」
說著,她去找自己的,打算讓傅令元和陸少驄來處理,同時心裡隱隱感覺不安。
貌似……有點太容易了,太容易就制服他。
剛抓到手,醫務室的門便被從外面叩響。
是傅令元派給她的那幾個小尾巴,在她呆醫務室這麼久沒反應後,終於察覺不妥了麼?
阮舒一邊開機,一邊走過去應門,琢磨著倒是可以把人先叫進來將西服男綁起來。
門上的鎖之前被西服男摁住了。
擰開門把時「啪嗒」了一聲。
門打開。
未及她看清楚門外的人,腦門上又一次堵上來熟悉的,冰涼而僵硬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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