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滾!9/25 第一更(2/2)
「『糟糠之妻不下堂』,陳璽很愛她,夫妻倆在大家眼中也確實是極其恩愛的一對。陳青洲的母親去世的那一年,陳璽把自己關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最後還是陸爺和榮爺給勸回來的。」
「所以,勿怪連陸爺排查了一堆陳璽身邊的人,獨獨沒有往女人這方面想過。」
阮舒從孟歡的唇邊捕捉到一抹淡淡的嘲意,不知嘲的是這千算萬算的漏算,還是嘲陳璽。她未深究,蹙眉頷首:「確實令人意外。」旋即問。「現在知道人了,找起來就容易了吧?」
出口後阮舒便在想,既然陳青洲早就在找陳璽的這個不為人知的女人,現在卻仍舊把四海堂的位置拱手相讓,豈不說明他找人事情遇到了坎兒?
那麼陸振華真的能容易麼?
果然便見孟歡輕輕搖頭:「怕是不易。線索有限。」
「情報傳回來給陸爺的時候,手底下的人已經做了一部分工作。去城中村查探過。卻是又斷了。」
「城中村……?」因為是自己曾經居住過的地方,阮舒對此比較敏感,乍聽之下,不自覺就問出口。
「是啊,城中村。」說話的興致正好,孟歡便繼續聊下去。「陳璽把那個女人隱瞞得很嚴實,連名字都不知道具體。調查到的是她跟著一個男人在城中村生活,貌似還生了個女兒,一家三口。後來家裡發了火災,男人死了,她和女兒都不知去向。」
阮舒的整個思緒完全停滯在那關鍵的幾個詞上——
城中村……有個女兒的一家三口……火災……
非說是巧合。她都無法相信,世界上還有其他人同她和莊佩妤有著相似的人生經歷。
腦袋裡嗡嗡嗡地直響,反反覆覆圈繞的都是一個問題:是莊佩妤嗎?他們要找的人是莊佩妤嗎?
耳畔,孟歡的話尚在繼續:「事情隔了十多年,城中村早變了模樣,大海撈針。原本這事兒找個局子裡的人一查就能知道,但檔案不知為何被壓存封鎖。陸爺合計著,傅先生以前還在傅家時結交的那些朋友,是否有用得上的關係可以再去試試。」
傅令元……腦海里又因提及他而瞬間閃過紛繁的東西,浮出了一條模模糊糊的線。混亂突然就被壓下了。阮舒恢復冷靜,無比地冷靜,冷靜地握緊手中的茶杯。
臉上展開一抹如常笑意,她回應孟歡,「這個確實可以問問他。不過自從和傅家斷絕關係之後,連同以前的那些朋友他都未曾再有聯絡。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她掩飾得很好,孟歡並未察覺她的異常,聽言略略點頭:「阮小姐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昨晚少驄還在和陸爺說,有個姓焦的警官,以前還是傅先生的同學,現在盯緊了傅先生。或許這個想法確實考慮不周,容易為難到傅先生。」
說罷,她看了一眼阮舒還沒動過的茶水:「涼了吧?重新換一杯。」
阮舒垂了垂眼帘,盯著杯子裡的液體——有微波在晃動。她握緊掌心,杯壁已摸不出暖意。抬眸之後她卻是抿唇微笑:「不用。這樣的溫度剛剛好。」
轉瞬便喝掉杯子裡的液體,不忘誇讚:「很醇。」
「這裡的準備的茶品種有限。等回海城,阮小姐來陸家,我再拿我的收藏重新好好招呼。」話題由此便轉到茶道上來。
阮舒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孟歡聊著,努力不讓自己分神,但已經做不到像先前那般有興致。
不多時,老媽子便來提醒孟歡到了該聽胎教音樂的時間。
阮舒順勢告辭。
孟歡並未挽留,不過在她臨行前又一次邀請她回海城之後去陸家做客。
如何離開別墅的,阮舒不記得了,直到心口再次翻滾上來噁心,她停在路邊,扶住一棵樹,彎下要不住乾嘔,什麼都沒嘔出來,卻好像心肝脾胃都在身體裡移動了位置。
而比心口的噁心感更難以阻止的是腦海中被勾成串的一系列懷疑。
陳璽……兩億……莊佩妤……
不斷地迴旋。
傅令元也在找那兩億……
阮舒不用太使勁,無數的記憶便浮現。
是他主動提要見家長,她才帶他去見莊佩妤;
他送給莊佩妤那尊玉佛以及後來莊佩妤歸還時,她所依稀感覺到的古怪;
她之所以會開始對他講述她曾經城中村的生活,是因為他話題間有意無意地勾引……
耳邊在這時傳來趙十三緊張的問話:「……阮姐,你怎麼了?你是哪兒不舒——」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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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嘛,越到開虐之際越卡,卡死我了,為了讓劇情符合邏輯順其自然,琢磨了好久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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