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5、適可而止(1/2)
還是說,聞野和莊爻一樣不了解情況,是一燈大師做了什麼?
畢竟他們這個小團伙,就目前她所知道的,來來去去也就那麼幾個人,所能做的猜疑也就圈定在這幾人之中。
如此一番心念電轉之後。阮舒蹙眉,表示不願意:「我還沒和阿森過夠二人世界。這也才出來沒玩幾天就打道回府?莊家家奴護衛不利。是你們的過錯,你們的過錯卻最終要我替你們承擔結果,我不干!」
儼然小女孩心性似的賭氣口吻。
阮舒也未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在不知不覺中提升至此。
不過她在心裡被自己噁心到了……
莊荒年順其自然地接受她的語境,也用長輩疼愛晚輩的口吻。深深地致歉:「姑姑指責得沒錯,確實是荒年的過錯。是荒年沒有做好姑姑的保護工作。竟然令姑姑的護衛隊裡混入了賊心之人。」
「那我這次發生意外,究竟調查清楚沒有是誰妄圖加害於我?」阮舒問。
「姑姑放心,此次事態嚴重,全族的人都十分關注,已經交由族裡徹查。目前已經鎖定了幾個嫌疑對象,只是因為總奴頭已經死無對證,需要再多一點的時間。具體情況,等姑姑回到江城。就能詳細告知。而且姑姑能夠親自審問。」莊荒年回答得有板有眼。
「有必要親自審問麼?」阮舒心下冷笑不已,不就是他幹的?!
莊荒年眼波不興:「好。確實,這種事情不用勞煩姑姑大駕。姑姑只需要等結果就好。」
阮舒繼續推託:「幕後主使一天不查出來,我就一天不放心回江城去。」
「姑姑,」莊荒年笑了笑,耐性地開解她,「荒年知道,中槍非同小可,姑姑這回肯定嚇壞了。有所顧慮再正常不過。可姑姑是否想過,不軌之人之所以有機會對姑姑下手,正是因為姑姑最近出門在外。」
「剩餘的家奴里,萬一還有總奴頭的同黨餘孽?姑姑。你現在的處境才是最危險的。我們必須儘快回江城,把這批護主不力的家奴全部處置。」說至此他已非常語重心長。
接著語重心長又懇求:「姑姑,你要相信莊家是你的家,能給你最大力度的保護。」
家個鬼!保護個屁!
阮舒微抿唇。
早就想明白自己這迴避無可避得提前回江成。只不過做戲得做全,臉面也得爭一爭,不能莊荒年要她回去她就立馬答應。
當然,更大的目的在於試探莊荒年。
遂。她再一次沒有好臉色地問:「如果我說就是不願意現在馬上回江城?」
「姑姑,」莊荒年再勸。「你不是小孩子,你是莊家家主,寄託著全族的希望,不要任性。不要做讓族親們擔心的事。」
「我既是莊家家主,難道連自己想去哪裡、想什麼時候去的自由都沒有?」阮舒搬出身份壓他。態度極其冷硬強勢。
「姑姑……」莊荒年皺眉。
「梁道森」不知何時挪到了她的身後,並且在她話出之際。將兩手按在她的雙肩上。
阮舒的後脊背不由僵直。
「梁道森」則出聲和莊荒年道:「莊二叔,她這兩天受傷之後。情緒變得更容易起伏了。望莊二叔體諒。」
莊荒年倒是笑了笑:「我怎麼可能不體諒姑姑?」
說著,他看回阮舒:「姑姑,族親里也派代表隨荒年一起來接姑姑的,姑姑不要讓大家為難。」
旋即他又一次側開身,伸展開手臂,指了指車子的方向。
果然有兩名老人由手下攙扶著,從車上下來了,遙遙地對阮舒問候示意——正是每回住持族內重大事務的九位老人的其中稍微年輕點的兩位老人。
呵呵,原來還有這一手。阮舒的鳳眸極其輕微地眯起一下。
「梁道森」的手尚在她的肩膀上不動聲色地使力氣,儼然在提醒她適可而止,不要再做無用功。
眸底不著痕跡地划過一道冷光,阮舒強行壓了壓心底升上來的氣,又是賭氣似的口吻:「二侄子,我記仇了!」
莊荒年雙手作揖,表情既歉疚,卻又不後悔:「只要能夠確保姑姑的安全,姑姑怎麼生荒年的氣,荒年都心甘情願受著。」
掂了掂心思,阮舒最後有所企圖地說:「我還有行李落在酒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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