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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4、要看看我的腹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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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載著滿滿一卡車的醋。

邁著大步,他便進來了,垂眸瞥她一眼,再掀眼帘問莊爻:「不去辦出院手續?」

嗓音無疑沒有溫度。

莊爻未應,只繼續和阮舒說話:「姐,那我先出去了。」

「嗯。好。」阮舒頷首。

莊爻離開,帶上病房的門。

傅令元的身體亘過來她的跟前,擋住她的視線:「他沒什麼好看的,要看看我的腹肌。」

阮舒:「……」

他的站姿有些故意,使得他的胸膛和腹部撐平。

於是以她坐在輪椅里的平視的角度,他敞開的外套所露出的襯衣顯得緊繃。

「有沒有忘記我的腹肌長什麼樣?需不需要我脫衣服,你看得更直接些?」

話自頭頂落下來的同時,傅令元的手指摸在襯衣的扣子上,做出要解開的架勢。

幼稚。

阮舒默默評價,無語仰面,忽略他此刻的滿面冰霜,反問:「不好奇傅夫人找我聊了些什麼?」

傅令元卻不給她轉移重點的機會:「我更好奇你和你弟弟在聊什麼,需要到動手動腳的地步。」

幽黑的雙眸依然盯在她的那隻手。

那隻攥著莊爻給的糖果的手。

阮舒抬起沒有受傷的手臂,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湊過來,我告訴你。」

傅令元稍抬眉梢,頓半秒,照她所言,彎下腰。

阮舒的手臂勾住他的後頸,拉近他,吻住。

突如其來的驚喜。

傅令元的眉梢挑不禁挑更高,只覺她的這個吻並非為了安撫他的醋意。而充滿……心疼?

她吻得很專注,閉上的狹長鳳眸勾出兩條上揚的眼廓,彰顯著她此刻是愉悅並享受的。

傅令元暫且不去探究其中緣由,手掌按到她的後腦上,加深了吻。

頃刻,他避開她肩膀的傷,將她從輪椅里抱起,指腹擦了擦她的嘴角,輕笑:「一直仰著頭。你的脖子不嫌酸?」

阮舒添了添唇,但笑不語。

傅令元坐入沙發,攏她於他的膝上,捏住她的下巴,反守為攻。

病房內靜謐,唯余他們之間的唇舌糾纏。

半晌之後,阮舒偎在他滾燙的懷抱,問他確認:「真的不想知道傅夫人和我聊了什麼?」

傅令元手掌緩緩順著她的髮絲,戲謔:「肯定不是拿錢給你,讓你離開我。」

這來源她首次和傅夫人見完面後講與他的玩笑話,他倒是記得清楚。阮舒抵在他的胸膛,輕喃:「你能遇上傅夫人這樣的母親,真好。」

雖然她不明白傅夫人是如何能夠原諒傅丞的出軌,亦不明白傅夫人作為原配對小三之子如何能夠做到如此。

但,傅夫人能教養出現在她所愛的這個傅令元,她便無法客觀地用看待寬恕出軌丈夫的其他女人那樣的態度去鄙夷傅夫人在感情上如聖母般的大度。

傅令元垂眸,凝著她烏黑的發頂,沉默片刻。認同地點點頭:「嗯,她是一個稱職的好母親。」

語音諳著疑似克制的淡然無波和稀疏平常。

且,沒有想要多談的意思。

阮舒從他的懷裡抬起頭。

傅令元的眼底漆黑幽深。

阮舒的嘴唇碰了碰他的下巴:「你自找的,眾叛親離。」

「嗯,我自找的。」傅令元的嘴唇碰了碰她的眼皮,「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就夠了。」

粗糙的指腹摩在她的臉頰上,帶來的細膩觸感令她從皮膚到心裡都有些痒痒的。

阮舒不著痕跡地避開他的目光,享受地蹭了蹭他厚實的掌心。復抬眼,轉口問:「你剛剛那一陣子是去哪兒了?」

傅令元:「處理小雅。」

「她又玩自殺?」阮舒調侃。

割腕這種事,她當初也幹過,用來對付陳青洲的,確實達到見陳青洲的目的。小雅這最終還是讓傅令元過去了。

傅令元捏捏她的臉:「已經解決好了。等這次榮城度假結束,帶她回海城,事情一結,就沒她的價值了。」

阮舒聽出點意味兒——之前的某次談話,她便隱隱察覺傅令元貌似最近又有所籌謀。

當然,考慮到兩人某種程度上的不同立場,她沒有好奇探究。

傅令元則又一次探究她:「你還沒告訴我,你和你的那個冒牌弟弟在聊什麼?」

亞洲醋王。

阮舒白他一眼,實誠道:「跟他說我在計劃救榮叔。榮一已經在聯絡海城的陳家下屬。」

傅令元聞言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如先前在美髮店的包間裡商量過的那般,道:「有需要我邦忙配合的和我說。」

阮舒盯他一眼。

彼時這句話的前半句為:「你可以自行制定計劃,不用向我透露,。」

是她在防著他對陳家不利時,他妥協退了一步。

涉及敏感區域,氣氛變得有點不太融洽。

安靜一瞬之後,傅令元貌似又記起什麼,加問:「已經有決定大概什麼時候動手沒有?」

「儘快吧。」阮舒凝眉。還是那句話,有陸少驄在,黃金榮等不了太久。

「再儘快也是年後。」傅令元預判,「離過年沒幾天了。」

確實如此。阮舒認同。琢磨著也多虧了這春節,算在一定程度上也多給予黃金榮些許緩衝的時間。

但就算安排在年後,也依舊緊張。

傅令元則又出聲:「如果相信我的話,等年後我搗璨星之後,你再動手。」

搗璨星……?阮舒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她所隱約察覺的他近期可能在做的籌謀,是這件……?

繼搗皇廷的大動作之後,他緊接著要向璨星動刀了?

璨星是陸少驄直屬管理的公司,他這等同於要折陸少驄的翼,傷害陸少驄在三鑫集團的事業根本?

傅令元捉住她的手,潤了潤:「我們好好過個年,過完年我馬上就動手。正好分散陸振華的一部分心思。更有利於你們的行動。」

阮舒沒多加考慮就點頭:「嗯,確實是好時機,我一會兒就和榮一說,讓他再嘗試抓緊點。」

傅令元看著她,眉峰明顯地輕鎖,也明顯還有細節不放心想問,但最終並沒有出口,而親了親她的額頭:「小心點。能和我商量的,儘量和我商量。」

「儘量」二字聽入耳。阮舒心頭微微有點犯梗,抿一下唇,壓下去了——在陳家的相關事務上,她的態度不曾改變。

忽地她察覺自己的掌心一空。

她反應過來時,莊爻給她的糖果,已經到了傅令元手裡。

傅令元用兩根手指的指尖捏著,持於眼前,先是面無表情地盯著,一秒之後,直接丟向垃圾桶。

扔得准準的,正中目標,於半空中劃出的弧度甚至有點優美。

阮舒顰眉,不滿,心裡自己偷偷合計,垃圾桶挺乾淨的,她一會兒去把糖果撿起來。

傅令元讀懂她的心思,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稍抬起她的臉,令得她與他對視。

「他為什麼要給你糖?有什麼特殊的意義?他第幾次給你糖了?每次給你你都收?收到都怎麼處理的?吃掉?還是珍藏起來當紀念品?」

質問得陰陽怪氣的。

阮舒心平氣和解釋:「他是從小養成的兜里揣糖的習慣。和他父母有關係。所以意義也在他的父母。他把我當親人。」

「狗屁親人。」傅令元薄唇一挑。

多辯無意。阮舒自知和他講不通,直接揭過不提,蹭著要從他的腿上下去:「收拾東西,準備出院。」

病房的門恰巧也在這時被從外面叩了兩下,傳入莊爻的聲音:「姐。」

傅令元掰回她的臉,扣住她的後頸,嘴唇碾壓上她的嘴唇。

下一瞬,阮舒便捕捉到莊爻推門而入的動靜。

很快他又默默地關上門出去。

阮舒瞪傅令元。

傅令元用力地絞她的舌頭,吸得更狠了些。

最後放開她的時候,他沒什麼好氣地又提及:「我給你的房卡,你還是沒用。」

阮舒歇著自己發的嘴,瞅著他的滿面陰鬱,聽著他口吻間的哀怨,忖了忖,覺得重溫舊地這事兒就和他想看她穿校服一樣,是他的執念。

既是執念,還是趁早滿足他吧,否則她真要被絮絮叨叨地一直糾纏下去。

當下她便道:「那就今天吧。反正提前出院了。就先不去莊園了。」——聞野現在不在,想攔也攔不住她。

傅令元的眸子應聲眯出笑意。

…………

醫生是首肯能夠出院的。

之前搪塞聞野時的那些理由,霎時全都不是理由了。

阮舒自然是無法和傅令元同車同行的,兩人暫且各自分開,傅令元照例先去酒店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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