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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6、另闢蹊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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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翻了個白眼,重新給自己夾豆泡,夾起後特意側開身避開了他,東西咬進嘴裡後,才放下心。

傅令元在她轉回臉來後。卻是捏住她的下巴,湊上她的嘴,舌頭一伸再靈活地一卷,將她剛咬了兩口的豆泡又給搶走了。

這檔口恰巧有一名男學生過來撿他們不小心飛到這邊的球,直接將他們餵食的畫面給瞧了去,人家抱著球臨走前還道了歉:「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阮舒赧著神色,推開傅令元就炸毛:「你注意點場合!這是學校好不好?你要污染環境帶壞未成年麼?!」

「哪裡需要我污染?」傅令元把嘴裡的咽下口,為自己申辯,「現在的孩子,一個比一個早熟。尤其這些男孩子,毛、片早不知看得滿天飛,我們最多算接個吻,在他們眼裡根本不是尺度。」

「噢?」阮舒修長的眉尾挑起,「那你是幾歲開始看毛、片的?」

他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這下傅令元不再亂說話了,又夾了東西,送到她的嘴邊,頗有討好的意思:「趁熱多吃點,別一會兒涼了。」

阮舒自然不是存心難為他。非要挖他青春叛逆期的那些底。這回也沒再拒絕他的主動獻殷勤,張嘴咬了吃。

那顆籃球卻是突然又飛了過來。

不遠處那幾個正在打球的男同學沖他們這邊高聲喊:「嘿!那位泡我們女同學的大叔!麻煩邦忙把球打回來給我們!」

「……」

大叔……?

反應過來被如此稱呼的是傅令元,阮舒噗嗤笑出聲,險些把嘴裡尚未來得及下咽的東西一起笑出來。

很顯然,她的這身校服,確實成功邦她裝了把嫩。以致於傅令元在那群學生眼中,成了老牛吃嫩草的猥、瑣大叔。

傅令元整張臉都黑下來了,卻是長腿一伸,將球攬到腳下,便繼續吃關東煮。

「喂!大叔!」那邊的學生又喊來了,語氣倒是比第一遍禮貌,「麻煩邦我們把球打回來好不好?」

傅令元不予理會。

眼見幾個學生全往這邊過來,阮舒擰眉推了他一把:「別欺負小孩子,快把球還回去給他們。現在已經不是你霸凌校園的年代了。」

傅令元掀了掀眼皮子:「我現在霸凌著整個道,當然比以前要威、風。」

這語氣,簡直驕傲到不行。

阮舒斜眼睨他,直接掐他的氣焰:「那又怎樣?你再威、風,還是拜在我的石榴裙、下,成了我的男人。」

儼然未料想她會語出如此,傅令元微微一怔。轉瞬,整個人愉悅地哈哈大笑開來:「是,我這輩子做過的最威風的事,就是當你的男人。」

心情痛快了,他人也大方了,不再為難那幾個學生,把球一腳踢飛了出去。

但他還是故意用了大力和巧勁,踢得又高又遠。

那幾個學生只得半路再折回,往反方向跑著去追球。

不過找回球之後,那些學生也沒能再打多久——學校晚自修的鈴聲響了。

原本熱鬧的操場因為少了這些主力軍。驟然安靜不少,就像一場青春大戲謝了幕。

兩人也已經合力把滿滿的關東煮全都消滅乾淨。

傅令元牽起她的手,飯後散步消食。

夜幕徹底降臨,路燈孤寂地挺立,昏黃的光線穿過寥寥的枝椏,投落下斑駁。

阮舒靠在傅令元的肩側,和他散著步,腳下始終踩著他的影子,讓她更加地踏實。

踏實的同時,又覺得奇奇怪怪的,因為在此之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做出「逛校園」如此矯情的事情。尤其,這逛的還根本不是她以前的高中。

不過,她以前的高中,永遠也逛不了了——早在幾年前,就搬到新的校址,原來的老校區被推翻改建成劇院了。

人生或許總是要留點遺憾的……

正忖著,便聽傅令元頗為遺憾地出聲:「冬天太冷,否則給你買冰淇凌吃。」

阮舒斜挑著眼:「你以前和其他女同學早、戀,沒少給她們冰淇凌?」

冷不丁的發問並未使傅令元有任何的慌亂。

相反。他非常鎮定,毫無停頓地為他自己正名:「除了你,我沒和其他女人早、戀過。」

阮舒對他的睜眼說瞎話皮笑肉不笑。

傅令元捉起她的手親了親,追加著甜言蜜語:「你是我唯一想早、戀的對象。可你那時有顯揚了。」

後半句,他的醋味兒完全就溢出來了。

阮舒將其理解為,他要藉此為他自己找補,掰回局面。

傅令元的醋味兒還沒完:「我不僅得眼睜睜看著你和我表弟談戀愛,忍住不去撬牆角,還給我表弟支招,當他的愛情軍師。」

「一起上下學。騎車載你回家,和你去圖書館寫作業,很多很多,那些顯揚陪伴在你身邊的日子,為你做的所有事情,我全都想做。」

「我很嫉妒他。從沒有這樣嫉妒過一個人。」

他的眼眸又深又黑,盛滿遺憾。

阮舒神思輕晃,心底升起一股淡淡的傷感。

傅令元扣緊她的手指,語音卻是又恢復輕笑:「彌補不回來,只能另闢蹊徑。做你和顯揚上學的時候沒有做過的事。也是我當時最想和你做的事。」

阮舒的好奇心立時被勾、起:「什麼?」

傅令元但笑不語,故作神秘,牽著她繼續步伐,卻是從林蔭道,拐進了教學樓。

就近選了間教室後,他掏出錢包,取出隨身攜帶的萬能鑰匙,很快開了門。

這架勢,完全就是做賊。阮舒心頭一緊:「你要幹什麼?」

話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便被傅令元拉進教室里。

他關上門。一轉身,高大的身體貼住她,將她抵到牆上。

阮舒仰起臉。

教室里漆黑一片。

她只能模糊看到他的輪廓。

不過他的手掌捧著她的臉,挨得她特別近,灼、灼的呼吸在她的皮、膚上療著。

約莫兩秒,她的眼睛適應黑暗,就看到他的眼瞳深幽明亮,隱隱簇著火星。

「你……」阮舒差不多猜出他究竟要幹什麼。

而她明明只說了一個字,傅令元卻也能知道她懂了他的意思,驗證她的猜測:「嗯,我想在教室里和你做……十幾年前就想了……」

「下、流。齷、蹉。」阮舒罵他,語調卻根本沒有起伏,沒有罵這兩個詞真正該有的情緒。

「嗯……」傅令元不否認,低低地笑,滾燙的息全噴在她的臉上,「見你的第一眼,就想對你下、流,對你齷、蹉。」

「不知廉恥。」阮舒又罵,還是沒有情緒起伏。

傅令元再次低低地笑:「在你面前,我從來不需要廉恥……」

頭一低,他吻她的額,吻她的眼,吻她的臉頰,吻她的耳朵,吻她的脖子,吻她的唇,手申進她的校服里。

阮舒聲息漸重,漸促,漸熱,身子漸燙,漸軟,漸濕。

這下子倒是感謝褚翹,先前在店裡買了一把「糖果」。

草莓的香氣清清淡淡地瀰漫,裹在兩人情玉的氣息中。

她閉上眼睛,手臂環上他的脖子,緊緊地抱住他。

「阮阮……」

「嗯……?」

「拜、倒在你的校服裙、下,我很幸福……」

他托、高她,抬、起她的一條退,入她的溫、軟里。

「唔……」阮舒輕蹙眉,呼吸有瞬間的滯阻。

傅令元控制著動作,溫柔而緩慢。

阮舒親他的唇,親他下巴上冒尖的胡茬,親他的喉、結。

她懸空的身體依附著他,在他的胸膛和牆壁的夾縫間顛簸。

神思飄忽間,外面的走廊上卻是驀地傳來男生和女生的講話聲。

阮舒的神經一緊,脊背一繃。

「嘶——」傅令元悶、哼一聲,呼吸更是一滯,暗、啞的嗓音挾滿無奈,「阮阮……你絞到我了……」

「有人……」阮舒的心跳隨著他們腳步和交談的靠近而加速。

「我知道。」傅令元輕咬著她的耳珠,安撫,「別緊張,沒關係,他們只是路過而已。」

他從容淡定得很,下面的動作未曾停歇。

阮舒壓抑住她原先的哼哼唧唧。

傅令元貼著她的耳蝸,大有笑話她的意思。

正如他所言,外面的人確實只是路過,動靜很快便消失。

傅令元抱著她,離開了牆壁,走到一張課桌前,將他的外套鋪上桌,然後把她放上去。

阮舒衣衫凌亂,心神迷離,根本無力拒絕他的第二波。

而相較於牆壁,這裡自然更好施展。

他的動作不再溫柔緩慢。

漆黑安靜的教室里,陳年舊木的課桌有節奏地晃動。

她沉陷其中。

…………

往回走,路燈依舊孤寂,林蔭道樹影斑駁。

教學樓的三層,高三的學生正晚自習間隔休息,笑聲飄蕩在空氣中,安靜的校園又是滿滿的鮮活。

阮舒身體綿軟無力地趴在傅令元的背上,心情隨著這時不時的笑聲而徜徉。

校服自是重新穿好在身,外面的羽絨大衣也將她裹得緊緊的。

冬夜的冷風一陣一陣徐徐地拂來。

傅令元略略停下腳步,伸手再拉了拉她的外套,生怕她吹著一丁點兒——畢竟她剛出過不少的汗。

然後才繼續背著她走。

阮舒的手臂摟緊他的脖子,輕哂著,惱他:「騙子……」

她已後知後覺自己是又上了他的當。

從她妥協換校服給他看,他開車來這兒附近,分明是場蓄謀……

傅令元挑眉,無聲地勾唇。斂了斂神色,故意反口問她:「你是在過河拆橋?我都陪你體驗完新的地點,你又來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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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章都是趴在床上寫出來的……(ㄒoㄒ)胸都要壓癟了(話外音:你確定你有胸?)然後寫出來的那點沫沫又被一直退回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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