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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坦白我聽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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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卻不明白他「隨口一提」的用意何在?

僅僅表面上告訴她時間的意思?

他從兩年前開始慢慢和陸少驄dirty-makes-friends?

那麼究竟有多少dirty?

阮舒有印象的只有玩女人、玩手術刀、玩飆車,還有江城會展中心拆彈的時候,他提過一嘴他曾經和陸少驄也玩過炸彈。

傅令元在這時又低下頭來吻她。

他是光著身體坐著的。

她是仰面躺在他在腿上他的懷裡的。

隔著被子,她都能感覺到抵在她後背的他的熱燙。

這回吻得比較久。

吻完後,他習慣性地用手指在她的唇邊輕輕描繪。

阮舒邊調整著呼吸,隱隱約約明白過來,和陸少驄的那些dirty。必然有許多的非他所願,是故不想和她提。

畢竟陸少驄的變態不是一般人的程度,傅令元雖是個從小乖謬不正最終混道上的人,但到了陸少驄跟前,著實算乖寶寶。

呃……乖寶寶……

她對自己蹦出這樣的形容詞,是無語的。

準確來講應該是,傅令元是個有做人底線的社會毒瘤。

而其實。阮舒還是沉住——她這算是在給傅令元狡辯麼……

恍恍惚惚的,她記起她和傅令元在醫院病房偷偷見面時,傅令元問過她是否在意他的身份。

彼時她的回答非常不管不顧。她只知她愛他這個人,就接受他的任何身份,哪怕他對於外人來講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奸之人。

陳家如今掌控在她的手裡,她會邦忙剔除毒生意。傅令元呢……其實她一直都在迴避去想,等滅掉陸家,或者說,等傅令元吞掉陸家之後,她該如何處理她和傅令元之間的關係……

心思轉回來,她又覺自己可笑。明明一直在和傅令元強調他們沒有未來,她現在卻是又在考慮未來……

輕吁氣,阮舒徹底收斂思緒——他的以前她可以不探究,小雅的事情是必須完全通透明了的。

她也確實還有疑慮沒得到解答:「既然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真漂。其實無所謂十三邦妮找的人究竟是不是雛兒。」

說繞回就繞回,有點跳躍。傅令元的思維跟上得倒也快速:「當然有所謂。」

傅令元也已恢復如常神色,此時滿臉真心:「不管真漂假漂,答應你的條件,就一定得照辦。」

信口又是情話。阮舒聽得心裡舒、服,但也並不認為這真的就是全部的原因。

其實停留在情話為止,比較容易成為幸福的女人。她卻選擇捏住他的下巴。目光筆直:「還有呢?」

傅令元一副「怎麼什麼都瞞不過你」的表情,勾了勾她的鼻子,坦誠相告:「這是我回國後第一次在外面找女人,找個沒有經驗的雛兒,在細節上比較好矇騙,背景也稍微簡單些,儘量避免節外生枝。畢竟藥不是萬能的。藥效也不是完美的。」

阮舒眨眨眼:「那麼第一次玩雛兒的感覺如何?」

「不怎麼樣。」傅令元斜勾唇角,用上她前面埋汰他的話,「被狗皮膏藥上的感覺太差勁。」

「畢竟你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她對你記憶可深刻著。」阮舒從他的懷抱里爬起,分開兩條退跨坐到他的腿上,「按照她的說法,她就是這樣坐在你的身、上。去解你的皮帶,向你展示她究竟會些什麼吧?」

顯然未料到她會突然提起這個細節,傅令元微微一愣。

「嗯?」阮舒雙手掐住他的臉,令他正視她:「我怎麼琢磨,怎麼覺得,她描述得如此詳細,不怎麼像假的。」

其實整體來看,雖然傅令元的的確確沒有用過小雅,但小雅用來回答那四個問題的答案,都是以一部分事實為基礎。

時間,地點,人物,都沒有錯。那麼細節呢?小雅描述的可是剛進門時的場景。

阮舒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難道她拎出來講的是她的幻覺?」

傅令元就勢往前湊,啄她的嘴:「嗯,是她的幻覺。我怎麼可能讓她坐到我的腿上來?我的腿是你的專屬。」

阮舒雙手摁在他的胸膛上,猛地推他一下。

她從他的懷裡滑下去,站到地上。

傅令元笑著順勢往後倒到床上,雙腳則還在地上,攤開兩條退,夾住阮舒的退。

阮舒的手裡卻是多出那條昨晚被丟在一旁沒能用上的小皮鞭,哂笑:「你確定那天晚上小雅沒有坐到過你的腿上?嗯?」

她準備抽人的大刑伺候架勢就那麼擺在那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坐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你不敢承認,就是心虛,就是有問題。」

邊說著,她拎著皮鞭的一個頭,在他的胸膛滑了滑。

傅令元的笑意不改,伸手要來拉她:「我——」

「給我躺好了~」阮舒拿鞭子打了一下他的手背,儼然在彰顯,她不是光嘴上說說而已。

傅令元陪她鬧,安分地躺回去,甚至雙手分別攤在腦袋兩側做認輸的姿勢,腿上則在蹭著她露在睡袍之下的滑、膩的皮膚:「我不要『坦白從寬』,我要『坦白從你』……」

阮舒沒點頭也沒搖頭,只道:「來吧,坦白我聽聽。」

傅令元老實交待:「嗯,是,小雅確實沒有撒謊,她剛進來房間的時候,我確實問過她兩三句話。她也確實坐到我退上來了。」

「但是!」他馬上強調,「她的手剛碰上皮帶就被我制止住了。我讓她先去把她自己洗乾淨。等她從浴室出來後,我已經把x虐要用的工具都擺出來了,然後把藥給她,告訴她是用來在床上助興的。」

他在講述他如何假裝自己是個有特殊癖好的漂客。

然而她真正在意的點是——

「你也可以在她一進門的時候就讓她去洗澡,為什麼要多一個坐你退上再解皮帶的環節?」阮舒眯起眼睛,指出得有些尖銳。

傅令元笑了,表情間寫著「我還以為什麼大不了的事」,告知道:「我那就是試一試她。她是個沒有經驗的雛兒,一進門就膽怯得緊張兮兮,我擔心她壞事,所以問了問她。」

「她說媽媽桑全都教她了,我就順勢坐到沙發里,什麼都不說,看看她是不是自己懂該幹什麼。」

阮舒蹙眉:「所以試驗的結果呢?」

傅令元聳聳肩:「結果就是她所說的,她很上道,明白我的意思,一聲不吭就坐過來了,和剛進門時的忸怩和膽怯形成鮮明的對比。」

話落,他緊接著便問她:「怎樣?這個解釋你是否還滿意?會不會又以為我在撒謊?」

窗簾縫的那抹陽光移到床上來,恰好照在他的臉上,將他眼裡的光芒映得越發細細碎碎。

阮舒站在床前,欣賞他的男色,挑刺道:「你還是撒謊了。」

傅令元一懵:「我哪裡又撒謊了?」

阮舒扯著嘴角輕飄飄:「你一開始不是否認?還信誓旦旦地說你的腿是我的專屬。」

「我沒撒謊。那個不算。只有你觸碰到的我的腿,才是我的腿。」傅令元狡辯著,猛地拉她一把。

阮舒倒下去,倒在他的胸膛,下巴磕得險些令牙齒把舌頭給咬了。疼得她想打他。

傅令元摸摸她的後腦勺,唇上潤著她的額頭,嗓音有點低,語氣充滿懷念,而感慨:「什麼時候你能再穿穿高中時的那身校服給我看看就好了……」

阮舒的腦子裡卻是霎時閃過小雅說過去年那晚她穿的就是高中女學生的校服。

原本想打他的衝動,因為他的這句話更加強烈。

強烈地湧上心頭,使得她蹭地就撐著床從他懷裡爬起來,然後將手裡的鞭子朝他甩出去。

傅令元雖不明所以,卻也眼疾手快伸出手去擋。

但一鞭子還是快了一步,抽了個半結實在他的左邊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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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2017年5月10日,去年,2016年5月10日,《等風》正式開坑,今天是一周年紀念日。

至於昨晚提的問題,不用爭論了,沒看出來的翻回去104章琢磨,三哥其實吃了,只是不想讓阮阮知道所以撒謊說沒有吃。我可以直接告訴你們,三哥確實在儘量避免觸碰法律,但有時候灰色地段的事,或者類似dirty,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避開的。

覺得難以接受這個設定的,就自己當作三哥沒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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