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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8、坦白我聽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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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心裡隱隱有所猜測。

對她所問的問題的答案,有所猜測……

頃刻,傅令元鬆開她的唇,抵著她的額頭,開口驗證了她的猜測:「小雅的開苞是受傷。」

阮舒先是一陣沉,手指輕輕蜷縮。因為她方才想起的就是她被藍沁綁架遭遇輪殲,差不多就是被用類似的工具弄的……

甩掉記憶,她斂回思緒問重點:「你給她用的?她身、上應該還有x虐的其他傷勢吧?全是你親自動手的?」

如果她沒記錯,去年那天晚上她和他吵架之後的不歡而散,他把栗青留給了她,而只帶了趙十三走。

趙十三傻乎乎的,分明不知內情,一直以為小雅真的也是傅令元的女人。

排除了趙十三的做事可能,那不就是傅令元……?

阮舒嘴唇緊緊抿著,扭頭望向她昨天拿到小皮鞭的柜子上的那些剩餘物件。

x虐這種事……從某種角度來講,是一種私人x愛晴趣……無法指責什麼……

她自己肯定是不接受這種惡趣味的……現在她琢磨的是,如果傅令元為了讓他煙霧彈的效果達到最佳,確實親自動手虐過其他女人,她心裡是種什麼感受……會接受他這樣麼……

傅令元在她話的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就狠狠掐一把她的腰,湛的眸子眯起危險的氣息:「你覺得我對小雅親自動手?」

阮舒疼得抬手就想扇他。奈何雙手被傅令元的懷抱緊緊束縛住。

蹙起眉心,她問:「不是你親自動手的,那你倒是解釋清楚我的疑問。」

傅令元低垂著頭看她:「是她自己在意識不清醒的情況下弄的。」

「她自己意識不清醒?」阮舒一撇唇,「你給她吃什麼亂七八糟的藥了?」

傅令元帶著糙繭的指腹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暫時沒回答她的這個問題,而先告知道:「小雅的外傷,是因為栗青邦我找了一種藥。吃了以後能讓毛細血管破裂,而且改變凝血功能,使人的身體短期內出現或青或紫的斑塊,就和暴力造成的沒有差別。」

阮舒從中聽出的要點是:第一,原來栗青一直都知道傅令元x虐的內情;第二,栗青也太能幹了,兼職醫生的作用除了邦傅令元處理傷口,還能邦傅令元找藥唬弄人;第三,栗青果然比趙十三要更得傅令元的器重和信任,趙十三不知道的傅令元的秘密,栗青全都知道。

「分什麼神?」傅令元捏了捏她的臉。

「沒什麼。在消化你的話。」阮舒挑眉,「你接著說。」

外傷講完了,傅令元了一,才回歸到「意識不清醒「的問題上:「還有另外一種藥。是致幻劑。」

致幻劑……阮舒微微怔了一怔。這東西……

傅令元的話在繼續:「我先給她吃的是致幻劑,離開酒店去見爺爺之前,在房間的電視點播了成人電影。致幻劑的藥效發揮之後,她的意識會不清醒。而因為我為她設置的情境,她會自行產生相關的幻覺。」

產生幻覺,欲望難耐,所以……

心下吁一口氣。她看著他:「在這件事上,也有你對她的憐憫?」

「沒有。不是澄清過了?現在我對她不存在任何憐憫。」傅令元勾唇。

那是「現在」,不代表「以前」。阮舒想,她大概能夠理解他的憐憫——追根溯源,是因為傅令元為了自己的需求讓趙十三去c』blue里找人,挑中了小雅,才致使小雅被捲入到這一切的爭鬥之中的。

然而,阮舒的觀點依舊沒有變:「她不值得任何憐憫和同情。誰也不知道,自己的某一次選擇,是否會對自己往後的人生造成蝴蝶效應。從她自己選擇跳出普通女大學生的生活,跳入魚龍混雜的c』blue里,就該預料到自己將面臨前路未卜。就算她沒有被趙十三挑中,或許她也會遇到其他變態的客人。無論怎樣,都該她自己為她自己的選擇埋單。」

傅令元湊下來吻了吻她,輕笑:「老太婆又囉哩囉嗦給我講大道理了。」

阮舒輕哂:「她現在是狗皮膏藥,非上你不放了。」

「嗯,女王陛下的訓誡我都聽進心裡了,記得牢牢的。」傅令元用鼻子蹭她的鼻子。

阮舒卻是還有困惑未解:「聽昨天你在醫務室和她對話的那意思,她知道自己沒有被你用過?」

「一開始不知道。」傅令元撥動她額前的碎發,「一開始她確實以為我不僅虐了她,也用過她。」

想想也對。假如小雅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傅令元沒用過她,那麼傅令元費那麼大的勁兒營造那麼多假象幹什麼?還得收買小雅在媽媽桑跟前撒謊才行。

阮舒本準備問問小雅事後是否去專門驗過傷,驗傷的結果就沒有被醫生和媽媽桑發現貓膩。

轉念再一思,止了口,深覺傅令元選擇x虐給他自己當煙霧彈,真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因為x虐本身就是利用工具達到樂趣。就算他不親自上了那個女人,也不會讓人懷疑,畢竟x虐的重點在虐不在x。

另外。她不懂如今的醫學究竟能把傷驗到何種準確程度,她只是想到,至少她被「輪殲」的那一次,桑給她驗傷的結果沒有可疑之處。其實根本在於,傅令元知道她確實被傷了,就夠了,那種狀況。他哪裡能夠理智地去追究她是否被人弄傷還是被器具弄傷。他連醫院都不忍心帶她去……

彼時她雖也感受到輪殲一事對傅令元造成的打擊,但她更多地沉淪於對傅令元的怨恨之中,並且盤算著藉此機會利用傅令元對她的愧疚成功和傅令元離婚。

如今回頭想想,她被輪,傅令元才是最受傷的那一個,但她那會兒沒有絲毫去撫尉他的受傷。

約莫察覺她的神情有異,傅令元輕輕拍了拍她的臉:「怎麼?又在自己偷偷琢磨什麼?很早之前就讓你改掉這個壞毛病了。」

阮舒斂斂瞳仁,也收住了分岔的思緒,回到話題上:「後來她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她的。」傅令元勾起她的一綹頭髮:「差不多在發現她除了是余嵐的人,同時也被孟歡收買,而她主動選擇倒戈向我的時候,我和她準確定位過關係,告訴她那一次我根本沒用過她。」

「她太脆弱,所以要她在做我的女人和做我的眼線之間選擇後者,她才能留好命,等以後我為她安排後路。」

阮舒徹底明白過來了:「你在她面前,依舊維持著x虐愛好者的形象?」

「否則呢?」傅令元反問。

阮舒恍然自己真是糊塗了。他這一句反問分明在說,當然要讓小雅儘可能少地知道他的秘密。

傅令元摸了摸她光滑的手臂:「我也確實沒少虐待過她。」

嗯……?阮舒小有好奇:「你還對她做過什麼?」

傅令元堵了堵她的嘴:「不會讓你吃醋和誤會的事情,你不用知道。」

阮舒承受著他的吻,在想,估計又是和他之前對小雅的那點憐憫之心有關。

待他吻完,她繼而嘲諷他:「可她的心比你想像得要更大。她不僅想做你的眼線,更想名副其實做你的女人。」

「名副其實的我的女人,只有你。」傅令元顯得特別深情款款。

阮舒才不吃他這一套:「我又不是你的第一個女人,雖然小雅你沒碰,但另外和你名副其實的女人多的是。」

「此名副其實非彼名副其實。只有你同時霸占了我的身和心。身心都是你的。」傅令元有些無奈:「我哪裡知道我會那麼幸運地有機會和你重逢,還圓了年少時的夢,娶了你當老婆?否則堅決為你守身如玉十年。」

阮舒不過隨口一埋汰。哪裡會那麼無理取鬧地非得去追究他和她結婚前的私生活?反正她相信,肯定是沒有表面上的傳聞這麼亂。

不過,她是真的有點小好奇:「你以前在美國大概交過幾個女朋友?」

這麼富有經驗的老司機,從多少個女人的身體裡練出來的?

傅令元捉起她的手在唇上吻了吻,笑笑:「難得你想要我交代過去。」

她不懂談戀愛,不過貌似也聽聞過,男人最怕現女友追問他的前女友。阮舒沒有強迫他,非b他。尤其,她很早以前就感覺到,傅令元對他自己出國的這十年,總諱莫如深。

是故,她略過,仍回到他x虐的煙霧彈上來:「在小雅之前,遇到需要玩女人的場合。你也全都是用藥處理的麼?」

他堅決不碰小雅,可以理解為他當時已經和她結婚了,不能出軌亂搞。

但在此之前呢?回回用藥麼?一次都沒出過問題嗎?而且他彼時為自由身,若真有必要,順便玩一玩紓解生理需求,也是挺正常的事。

傅令元不易察覺地輕輕頓一下,又在把玩她的手指,有點漫不經心地回答:「不是。」

那就是說,也有真刀真槍上陣的時候……?答案在阮舒的理解範圍內,但真的聽到,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

她想她還真是非得給自己添堵來探究此類問題……

偏偏她就是忍不住還要再問:「什麼情況下不用藥處理你自己上?是有自己滿意的對象的時候?還是剛好也需要女人的時候?」

她的語氣是故作輕鬆,故作自己絲毫不芥蒂的。

傅令元依舊俯瞰著她,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說:「我大概是兩年前開始和陸家聯繫得比較頻繁。因為差不多那個時候,我在道上的名聲開始起來。也是那個時候,我和少驄慢慢走近的。」

「是你別有用心?」阮舒問他的確認,「你名聲起來的時候,就是你生出想要吃的野心和抱負的時候?」

正所謂得到得多了,想要的也就越多。

傅令元對她的兩個問題都不予置評,只唇邊掛著細碎的笑意。

從窗簾縫鑽進來的陽光灑在他的身後,一地璀璨。

而他並沒有再講下文。仿佛剛剛只是隨口一提。

阮舒卻不明白他「隨口一提」的用意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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