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4、手撕雞(2/2)
不等他開口,司徒堂主便善解人意道:「這邊莊家的貴客遲遲未出現,還不知道要等多久。我暫時先伺候著,傅堂主堂主儘管先去照看雅小姐,不用顧慮。」
「謝謝司徒堂主體諒~」傅令元表達感激,「就煩司徒堂主先頂著了。我儘快趕回來。」
沒多耽擱,馬上他便攜帶栗青和趙十三離開休息室。
走出去不遠便將趙十三揪到跟前來問話:「是不是看到你們阮姐了?」
趙十三真覺自家老大料事如神,忙匯報:「是阮姐。」
「具體發生什麼事了?」
「阮姐拿馬鞭抽了雅小姐的馬,兩人邊跑馬邊說話。然後阮姐又抽了雅小姐的馬,雅小姐就掉下來摔傷了。」
「她們說什麼了?」傅令元詢。
趙十三硬著頭皮搖搖頭:「我站得遠,聽不到。」
傅令元也不浪費時間追問,加快腳下的速度,健步如飛。
甫一抵達醫務室,便聽小雅鼻音濃重地喚:「傅先生……」
傅令元的眼珠子在醫務室內咻咻咻地搜尋。卻並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
「傅先生……」小雅又喚了他一聲。
傅令元這才將眸光落到她身上。
同時恍然察覺,不僅沒有看到他以為能看到的人,連醫生和護士也沒有,而只有小雅一個。
微斂一下瞳仁,傅令元第二次環視醫務室,腳下的步伐邁開,行往小雅,站定到她跟前,睨一眼她明顯已經處理過的腫起的腳踝。
小雅主動道:「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崴到了。」
傅令元掀起眼皮子,並未關心她的傷勢,而直接問:「你和她說了什麼?」
小雅的眼睛重新蓄出水,忍住在眼眶裡,回答:「沒談什麼,只是驚訝阮小姐竟然會出現在這裡。問候了她幾句。」
「問候她什麼了?值得她動手讓你摔下馬?」傅令元眯眸。
小雅仰臉迎視著他,手指在身前的衣擺上絞動:「我……」
她剛吐出一個字,醫務室內忽然響起另外一把聲音,恰好接在後面:「我才是傅先生現在身邊的女人。所以阮小姐嫉妒我,看我不順眼麼?」
同樣屬於小雅,只不過沒有非常清楚,很嘈雜,夾帶呼呼的風聲。
分明是,跑馬場上,她和阮舒之間的對話錄音。
小雅的面部肌肉霎時僵硬,臉上的所有表情更是如潮水般退落,條件反射地轉頭尋找聲源處。
傅令元亦望了過去。是醫生辦公桌上的電腦。
錄音未停歇,尚在繼續播放。
沒有剪輯過,非常完整,最後戛然而止在小雅的那一句:「去年除夕夜,傅先生在我身上玩太過,差點廢了我,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小雅的僵硬已然在此過程中從面部肌肉蔓延至全身。
在錄音停住的瞬間,她整個人也晃回神,第一反應是抬頭看傅令元。而抬頭的這個動作。她仿若能聽到自己脖子的骨頭髮出咔嚓聲。
傅令元正俯瞰她,眸色深深,眉目凜冽,帶著由內而外的冷厲。
那是一股深冷的肅殺的氣息。
小雅輕閃著眸光不禁瑟縮一下身體,伸出手指打算攥上他的衣角:「傅——」
後面的字眼未能叫出,因為她的脖子被傅令元的手掌扼住了,她的呼吸被扯斷,根本講不了話。
「髒,是麼?」傅令元的重點全然落在中間那段她對阮舒的羞辱。手勁不自覺加大,森森道,「你是第三個能令我親手掐脖子的女人。」
小雅握住他的手臂,試圖掰開他的手。
出乎意料的是,傅令元率先鬆掉她,冷笑:「不過掐你的脖子我都嫌手髒。」
身後在這時又傳出另外一道女聲:「嫌雞髒,你不照樣吃了雞?」
「阮。」傅令元即刻轉身。
正是阮舒雙手抱臂地站在那兒,臉上掛著濃濃的哂意和嘲諷。
「沒有。我沒吃。中午餐廳里的雞,我一筷子都沒有碰過。」傅令元笑著,準備迎上她。
「傅先生!」小雅的喚聲卻是又傳出。
自阮舒出現,傅令元的滿副心思全被她勾了去。
一時分神之下,待他反應過來時,小雅已經從他身後緊緊抱住了他,哭著說:「你不能拋棄我!我是你的人!我真的是你的人!我是為你辦事的!其他人都是迫不得已的!我不是故意隱瞞你的!我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你了!只有這一件!只有這一件!」
「放開。」傅令元的聲音沒有丁點兒溫度。
小雅反而抱得愈發緊:「我喜歡你!我愛你傅先生!我做事之前考慮過是對你沒有壞處的!我——唔——」
最後痛苦的悶哼,是她被傅令元打飛出去後的動靜。
趴在地上,小雅抬起頭,淚水漣漣:「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的女人……」
傅令元輕呵,神情冰冷:「今天確實該講清楚,你什麼時候是我的女人了?」
「是你為我開苞的。我的第一次給了你,我把你當作我的男人,全心全意為了你的。沒有人比我更完整地屬於你。」小雅坐在地上,眼睛直勾勾的,既盯著傅令元,更盯著阮舒。
傅令元眸子眯出危險的氣息:「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給我講清楚,我哪裡給你開過苞?」
小雅倏爾笑了,又哭又笑,顯得柔弱絕望而可憐兮兮:「傅先生,男人同時有好幾個女人,不是非常正常的事?你為什麼不能承認?是因為當著阮小姐的面,所以你敢做不敢擔?」
傅令元渾身的戾氣被她登時激起,舉步便要朝她走去。
安靜許久的阮舒則忽地伸出手臂攔住他,而自行走向小雅。
傅令元有些慌張地拉住她:「阮,你不要信她的話!我們先回去!我會和你解釋清楚的!」
「讓我過去。」阮舒拍拍他的手背,語氣堅持。
傅令元輕折眉,對她的反應心中忐忑。
阮舒捋開他的手,繼續自己的步伐,站定在小雅面前。
坐在地上的小雅雖對她仰視,但臉上的表情是不卑不亢的,並竭力抑制住了眼角的淚。
阮舒也不占她的便宜,屈下其中一隻膝蓋,半蹲下身,旋即淡淡一抿唇:「你說,你的第一次給了誰?」
小雅的答案沒變,給得很快,很堅定:「傅先生。」
傅令元的心應聲吊起。
卻見阮舒揚起巴掌,啪地,結結實實甩上小雅的臉,同時甩上小雅臉的,還有阮舒的冷笑:「撒謊。」
傅令元微微一愣。
小雅更是有點懵的。
阮舒則又問:「什麼時候給的?」
「去年你和傅先生在榮城過年期間,除夕前一夜。」
「撒謊。」阮舒毫不客氣的,又在她的同一邊臉頰賞一耳光。
傅令元見狀倒是稍稍鬆弛神經,無聲地勾唇。
便聽阮舒緊接著問,「在哪兒給出的第一次?」
小雅捂著臉,哭得不成形:「和我現在住的酒店房間是同一個地方,故地重遊。」
「撒謊。」阮舒的巴掌扇到她的另一邊臉頰上,最後問,「怎麼給的?」
小雅轉回被打偏的臉,兩隻手蜷成拳頭,原本白皙光潔年輕的臉頰上此時五指印赫然。
她的嘴唇也已被她自己咬出深深的齒痕,花容不僅失色,且慘白,啟唇,答得非常詳細:「我穿著女高中生的校服進門,傅先生以為我未成年,問我的年齡,然後問我會什麼。他就坐到沙發上,我走過去,坐到他的腿上,解開他的皮帶,拉他的褲——」
「撒謊。」阮舒的手掌重重裹上小雅的臉,打斷小雅的話,並不再聽後面的內容。
其實她剛剛可以不攔下傅令元,儘管按兵不動地等在旁側,冷眼看小雅被傅令元拆穿看傅令元教訓小雅。
而事實上她自己原先也只想放完錄音為止,沒想這樣羞辱小雅、令小雅顏面盡失。因為她不需要靠這種女人為難女人的戲碼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和成就感。
只不過……
捺捺心緒,阮舒站起身,準備走人。
小雅的啜泣從身後傳出:「以為這樣就能自欺欺人麼?」
傅令元剛斂下沒多久的渾身煞氣噌地又燃起。
阮舒比他平靜得多,鈍鈍回頭,細長的眼尾微微一挑,清淺的紅唇淡淡一抿:「雅小姐真是打不死的蟑螂,非常有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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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目卡了五分鐘不知道咋取,那就手撕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