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你的心是石頭做的?(2/2)
第二天早上,阮舒一醒來便毫不猶豫地曲起膝蓋,狠狠地就朝他的老二頂去。
傅令元眼睛沒睜,兩條腿夾住她的腳,毫不費勁地就制止了她對他的偷襲。
而同時阮舒的手指已迅速地戳向他的雙眼。但傅令元分明看穿了她的聲東擊西,反應比她更快,依舊未睜眼便準確無誤地握住她的手,轉而強硬地抓著湊到他的唇邊,吻了吻,壓低聲線警告:「教你的這些防狼術是用來對付外面的男人,別浪費功夫在我身上試驗。小心得不償失。」
「你不就是我最該防的狼?」阮舒冷嘲。
「傅太太的嘴如果不趁早和身體一樣軟,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多的罪。」傅令元睜開眼。猝然掀開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懶洋洋地欣賞他在她身上留下的所有印記。
阮舒當即從坐起,匆匆拽回被子。卻因為拽得太用力,反將蓋在傅令元身上的那一部分也給拉了過來。瞬間一覽無餘他赤裸的身體,同樣全是她的反抗在他身上留下的各種印記。
「傅太太想看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這麼麻煩。」傅令元一慣閒閒散散地勾唇,手臂支著腦袋側身躺,故意沖她舒展開來手腳,似在幫她看得更清楚他的身體,尤其向她示意男人晨間的堅挺。
「流氓!」阮舒將被子丟回到他身上,同時又一次趁機發起偷襲。
眼看就要踹中他的小腹,腳踝霍然被他熨燙的手掌握住,旋即用力一拉,將她重新拉近到他面前,又攬住她的腰,拉她入他的懷。
「看來傅太太今天是不想去展會了,更願意和我在酒店呆上一天,嗯?」傅令元的拇指用力地壓在她的鎖骨上。那兒有兩朵他昨晚吸出來的花。顏色很深,他的拇指壓過的時候發了白,隨後立即恢復深。
阮舒拍掉他的手,冷著臉重新爬起,下床的時候卻是腳底一軟,跌坐回床畔,深吸了口氣,才撐著又站起。
傅令元盯住她赤裸的背:「白天夠給你時間練習怎麼喊『老公』,等著晚上傅太太好好表現。否則我不保證明天你還能有力氣站到地上。」
昨晚就是她怎麼都不肯張嘴,才被他顛來倒去死去活來地折磨,里里外外地吃了個通透。
聞言,阮舒滯了滯身形,扭回頭看他一眼,鳳眸漠然,什麼也沒說。走進浴室。
獨自靠坐在床上,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傅令元唇線抿得直直的,渾身散發的都是不痛快,拿過放在床頭的煙盒,抖出來一根,叼在嘴裡,沒有點燃。
頃刻。里忽然進來栗青的電話:「老大。黃金榮好像也去江城了。」
「他來江城?」傅令元皺眉,「他來江城幹什麼?」
「還沒查到。」栗青道,「因為老大你和阮姐現在都在江城,我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麼巧合,所以先向你報備。」
「黃金榮……」傅令元轉動著心思,問,「他就一個人?陳青洲現在在做什麼?」
「陳青洲還在讓榮一查城中村過去的住戶。傅警官的現任男朋友出了車禍,疑似陳青洲動的手。夫妻二人又糾纏不清。」栗青匯報,「黃金榮不是一個人來的江城,身邊好像還有陳青洲調派的手下。」
「他們二人近段時間所忙的大部分事情肯定都和找人脫不開關係。」傅令元眯眸,「包括黃金榮,肯定不是無緣無故來江城。他們應該是掌握了什麼新線索。」
略一忖,他進一步分析:「照理陳青洲的路已經被我們全部堵死了。所以新線索應該是來自黃金榮。」
黃金榮刑滿之前,傅令元便擔心過,他是不是知道一些在他掌控之外的事情。所以其實暗地裡一直在讓栗青留意黃金榮的動向。不過剛出獄的這些天。他基本都忙於和以前青幫的那些老兄弟喝酒敘舊。
這沒兩天,就突然來了江城。
江城……
傅令元極力搜索著莊佩妤和江城之間是否有聯繫。
浴室的門傳來動靜。
傅令元暫且掛了電話:「我過會兒再回給你。」
阮舒裹著浴袍從裡面走出來,看也沒看傅令元,徑直走去客廳。
落地窗前的那塊地方一片凌亂,胡亂丟著她昨天身上的衣物。
阮舒可不想留著這樣的不堪給酒店的清潔工,走過去將衣物撿起,放在沙發上,然後往廚房方向去。想給自己倒杯水。
冷不丁發現餐桌上是一桌明顯已經隔夜冷掉的西餐,歐式的燭台上插著精緻的蠟燭,並沒有機會點燃過。高腳杯亮珵,但旁邊酒桶里的紅酒卻醒過頭了,完全浪費掉。只余插在花瓶里的玫瑰花留有淡淡的芬芳。
阮舒怔忡。
「傅太太不用可惜,今天晚上乖一點,不要再和同事出去,早點回來,我們可以把昨晚的燭光晚餐補回來。」傅令元不冷不熱的聲音傳入耳。
聽言回頭,正見傅令元穿著他的那件黑色睡袍,袒露的胸膛上全是她指甲的抓痕。阮舒默然,收回視線,繼續自己的步子。
盯著她冷薄的背影,傅令元抿唇,眸光愈發暗沉沉。
門鈴在這時被人從外面摁響,他直接走過去應門。
「阮——」
「總」字戛然卡在喉嚨里。企劃部主管先是愣怔,隨後滿臉詫異:「傅、傅總……?你怎麼……」
見到傅令元,已足夠驚訝;發現他胸前毫不遮掩的女人指甲抓痕,更是驚訝;而最驚訝的是,傅令元開口問她:「我老婆在喝水,找她什麼事?」
老婆……?!
企劃部主管狐疑,下一秒便透過敞開的門,看到阮舒穿著浴袍的身影穿行來客廳,目光望出來時,立時清冷著臉頓住了腳步。
傅令元轉身走到她身邊:「找你。」
邊說著,他親昵地摟了摟她的腰,當著企劃部主管的面,在她的臉頰上飛快地啄一口,才放開她,挑著眉峰睨她一眼,走回臥室。
阮舒看似無波無瀾。垂在身側的兩隻手卻是蜷成拳。
壓了壓火氣,她從容地行至門口:「怎麼了?」
企劃部主管的目光從臥室的方向收回:「昨天分開的時候,阮總不是說,讓我們出發去會展中心前喊阮總你一起?」
「抱歉,酒喝多了,我忘記了。」阮舒解釋,繼而道,「我睡遲了。你們先去會展中心吧,不用管我。」
「好的阮總。」企劃部主管點點頭,沒再多言,只是離開前又往臥室的方向瞥了一眼。
關上門,阮舒靜默地站著,扶了扶額——不用僥倖,只怕沒一會兒,整個公司的人都會知曉她和傅令元的關係了。
這件事她並非故意要隱瞞大家。只是當初傅令元和她心照不宣地默認秘而不宣,多少能在公司里呆得舒坦些。
被全體員工知曉,本來是無所謂的。可是,此時她正強烈反感著傅令元對她的專橫和控制,他方才的作法,令她只覺愈發光火。
「今天十三會陪同你左右。」傅令元忽然又走出來,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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