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8、失蹤(2/2)
這個問題,同樣是陳青洲的問題。不同於警方,他現在非常清楚,無緣無故出現了第三方人將阮舒帶走了!
且不論對方身份不明,和對方帶走阮舒的目的,最重要的是,他甚至不知道也判斷不出來,這第三方人對阮舒究竟是敵是友?
如果是友,為何要帶走阮舒引火燒身,使案情更加複雜?
如果是敵……這個可能性,陳青洲暫且並不去想……
「二爺。您先吃點東西吧。」榮一將餐桌上食物的位置進行調整,挪至他跟前,「大小姐會吉人天相安然無事的。」
陳青洲卻是一拂手臂,碗勺盡落於地面碎裂。
榮一沉地立於他身後——在傅清辭帶著兒子失蹤的時候,陳青洲的狀態和眼下差不多,只不過彼時緊接著便發生了阮舒在婚禮現場的事情,使得陳青洲的精力馬上從找兒子,轉為給自己的妹妹洗脫殺人嫌疑。這一回,怕是沒有同等重要而急迫的事情能夠緩解陳青洲的陰翳,除非阮舒有消息……
「私人診所和醫藥店,各個地方都去找了沒有?」
「還在找。」榮一簡單回答,沒有完全告知的是,其實力度並不大,一方面因為警方也是有往這方面調查的,另外一方面,如果出動太多的人,萬一被有心人察覺了端倪,著實不妥。
隨即他提醒道:「拍婚紗照的時間。從昨天移至今天,二爺您不吃點先墊肚子也沒關係,那就準備準備出發,提前過去。昨天您一天都沒有露面,今天不能再找理由,晚上共進晚餐的餐廳我邦您和新夫人訂好了位置。」
陳青洲偏頭看榮一一眼,目光冷淡。
榮一低垂下腦袋,說:「二爺,找大小姐的事情交給我和警方。您別忘記陳家目前的情勢,假如您因為擔心大小姐,顧此失彼,令局面更糟糕,那麼找大小姐還有什麼意義?反正就算沒有被綁架,還是很危險。您一會兒不是去拍婚紗照,而是為了能給大小姐以後的生活提供更安全的保障。」
…………
傅令元和陸少驄回到陸宅的時候,被先招呼上飯桌吃早飯。
他們的船順利停靠回來碼頭時,已第一時間傳回消息到陸家,余嵐特意吩咐了廚房要多備上兩個人的份。
結束早餐。傅令元和陸少驄才隨陸振華進去書房。
除了此次的交易詳情,又補充談了些其他事情,陸振華最後笑著總結:「行了,你們累了一個晚上,都先回去休息吧。」
「老陸那我們走了。」陸少驄打著呵欠,出了書房後搭上傅令元的肩膀,「阿元哥你要不就直接在這兒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回別墅。」
傅令元舒展著手臂,搖頭晃腦地活絡兩下脊椎:「不了。我還好,剛剛車上眯了會兒,還是回別墅去。小雅還生著病。」
陸少驄似經他提醒剛想起來一般:「我也該去關心關心阮小姐。她前天晚上招呼都不和我打一聲說走就走了,也不曉得她泡那泳池裡有沒有著涼感冒。」
「去吧。」傅令元笑笑,和他分道揚鑣,徑直朝大門口去。
陸少驄則再走了幾步,掏出給阮舒撥了通電話,卻和前天晚上一樣,還是關機狀態。
他微微一怔——有聽酒店的工作人員說她的包泡泳池裡了,難道壞掉的還沒買新的?或者是時間太早她還沒起床?
未及他多想,身後有人喚他:「少驄。」
「媽。」陸少驄展開笑顏,走向余嵐,揶揄,「這個時候,你不是又該和雪姨倆一起去盯著你們的小兒子喝奶?」
余嵐伸手擦了擦他額頭上的汗:「怎麼還是這麼容易出汗。」
「你還是先離我遠點,我吹了一晚上的海風,還沒洗澡。身、上又是汗臭又是咸腥。」陸少驄笑咧咧,說是這麼說。但腳下的步子並沒有停,陪著余嵐往後花園裡走了幾步。
「既然嫌自己臭,不快點回房間洗澡,忙著給誰打電話?交易不是結束了?還是公司里有事找你?」余嵐問。
「給阮小姐打電話。」陸少驄回答,不遮不掩的,爾後連忙補充著老實交代,「你肯定已經聽手底下的人告狀說我把阮小姐邀請去阿元哥的生日會吧?你可別和老陸一樣對我舊話重提。我都答應了以後會注意的。」他的表情有點臭,「如果不是裳裳那個死丫頭跑去了,哪裡會鬧出那一出動靜。」
「嗯。我沒有要舊話重提不讓你和阮小姐交朋友。」余嵐淡淡笑笑,問,「反正你的一時興趣和三分鐘熱度在阮小姐的打擊下,維持不了多久的。」
「媽,有你這樣對自己兒子沒信心的麼?」
「她是打從心眼裡厭惡你的,依照她的性格,無論你做什麼,她都不會對你動心的。」余嵐潑冷水。
陸少驄皺眉:「那話都是她好幾天前說的了,她講得沒媽你這麼嚴重。我轉述給你的時候,你聽岔了吧?」
「沒聽岔。」余嵐看著他,說,「這是她潛意識裡最真實的話。她告訴我的。」
「潛意識?」陸少驄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什麼,猜測,「媽,你該不會背著我去找她了吧?!你對她用藥了?!」
「嗯。」余嵐點頭承認,並沒有打算瞞他的意思。「放心,是讓譚飛做的。」
「我不是讓人把譚飛處理了嘛,媽你什麼時候偷偷留下他的?」陸少驄表情微變。
余嵐沒有波瀾地說:「你當初往譚家放了把火,b譚飛現身醫院活捉他,不就是想試圖搞清楚在背後幫助阮小姐的人?那就不要半途而廢。就算你不做,我也要為你做,邦你排檢隱患。」
「媽!」陸少驄有點發脾氣,「我承認,我一開始也有點疑慮,所以前陣子天天往阿元哥那裡跑,但根本沒有什麼問題。我也已經想明白了,譚飛他是因為記恨著以前我和阿元哥聯手修理了他,所以才故意說他在譚家的別墅見過阿元哥,阿元哥就是阮小姐背後的人,他是在挑撥我和阿元哥之間的關係!」
「那群搞新聞媒體的,一件簡單的事情都恨不得每個角度都曲解一通過去,還說什麼我和阮小姐聯手給阿元哥戴綠帽子!我在美國的兩天都和阿元哥講清楚了,他和阮小姐還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對阮小姐動過半點兒心思。朋友妻都不可欺,何況當時阮小姐還是阿元哥的老婆!」
「媽你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如果被阿元哥知道,阿元哥會生氣,心裡會對我有隔閡的!老陸過去也一再試探他,現在都這個時候,媽你都能輕信外人的挑撥之語。」
余嵐輕輕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壓住點氣:「是不是挑撥之語,需要證實。我現在的目的,和你爸以前的目的都一樣,不會放過你身邊的任何一絲不穩定因素。」
「阮小姐是目前為止唯一令阿元動了結婚的心思的女人,我也看得出來他以前確實非常喜歡阮小姐。假如譚飛所言非虛。其實阿元要邦阮小姐,不是什麼大問題,但他偷偷地邦,就存在貓膩。所以必須明明白白。」
「那媽你證實的結果是什麼?」陸少驄的情緒其實還是沒怎麼壓住,「生日會上的意外你是沒看見,要不是當時我在場,阿元哥只不准要怎麼替小雅出氣。」
「阮小姐不是在對你欲擒故縱,她確實不喜歡你。所以你如果還是對她有興趣,想繼續嘗試追她,那就追。」余嵐這話和前面剛說過的聯繫在一起,就是抱定了他追不到的意思。
「……」陸少驄避而不談這點,問,「其他呢?你不是說給阮小姐用藥了?」
回憶當時的情況,雖然最後阮舒因為發燒暈乎過去了,但那藥效她心裡是有數的,中間的那段時間她的反應,確實不太像是要回答出肯定答案的樣子。只是沒能聽阮舒親口說,她就是仍然無法徹底安心。然而綜合目前手頭裡所掌握的各種訊息來看……余嵐輕嘆一口氣,穩下陸少驄的情緒:「行,這事暫且如此,你去洗澡休息吧,別累著。」
「可我還不知道你和譚飛究竟具體對阮小姐做了些什麼?」陸少驄皺眉問。
…………
因為之前是直接從酒店坐陸家的房車前去交易,沒用自己車,此時離開陸宅回去別墅,同樣由陸家的司機負責送,便只能繼續耐著性子。
前座里,栗青通過後視鏡,見後面的傅令元往後靠著椅背,閉合雙眸假寐,姿勢看似一貫地恣意閒散,但他又是那樣一隻手握著,於他自己的膝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掂著。
半個小時後,好不容易抵達別墅,傅令元攜栗青直奔進門堂,一路上二樓。
「傅先生。您回來了。」小雅聽到動靜,特意從房間裡出來,笑容滿面,有迎接他的意思,朝他走過來,「您早飯吃過沒有?還是說要先去休——」
話沒能說完,戛然而止,因為傅令元目不斜視地快步從她身邊掠過,甚至不小心撞了一下她的手臂,無意間的舉動,力道卻也是非常大。她踉蹌了一步,還是緊隨於他之後的栗青順手扶了她一把。
扶了她一把後很快就鬆開,連敷衍的招呼也都沒有,急急忙忙地繼續跟上。
小雅站立於原地,目送傅令元的挺括的背影消失在拐去書房的方向,神色並無太大波動,轉身回屋時,才淡淡地露一絲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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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暫時還是沒加更。明天看一看。
馬上要回家過年,瑣事有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