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像風捉摸不准15000鑽加更(1/2)
明知道這個時候和他唱反調是沒有任何好處的,阮舒仍是不識時務,瞳仁烏漆漆地盯著他,毫無溫度地重複:「我們沒有以後。」
腿上一涼。
阮舒面無表情地等待他的蹂躪。
忽然有束亮晃晃的燈光照射在他們的車頭。
兩人皆一怔。
發現燈光是故意定在他們的車而非一晃而過,傅令元的反應比較快,迅速地幫她攏好衣服。
阮舒自己也馬上動手。
傅令元便才顧上自己。
相較於她,他挺兵荒馬亂的,褲子都脫了套都戴了,最後卻是這樣一個結果。而且她清楚地看到他還脹著。即便是兩人早前在酒店裡突遇掃,阮舒都未曾見過他如此窘迫。也不曉得會不會出毛病……
不過他全程都沒忘記將她護得嚴實。
他的在安靜的車廂內震動得響亮。大概是從外面的燈光照射進來之後開始震,現在已是第二通。
阮舒看他雖然上半身還光著,但褲子都提好了,拿手指戳了戳她的胸膛,蹙眉提醒:「很吵。先接了。」
「你穿清楚了?」傅令元動手要幫她檢查。
阮舒手臂擋在身前做無聲地阻攔。
傅令元抿直唇線,沉兩秒,這才從她身上起來,下意識地擋了擋外頭的光,然後打開車裡的燈。伸手去拿。
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陳青洲,他眸光一冷,划過接聽鍵。
傳來的卻不是陳青洲的聲音,而是金榮渾沉的嗓子:「把丫頭從車上放下來。」
傅令元微微一愣,扭頭看一眼阮舒。
阮舒已經坐起來了,低頭調回副駕駛座的高度。微張的領口若隱若現飽滿的兩團白膩。
傅令元眸子眯起,喉結輕輕地滾動一下。
聽筒那頭金榮沒有得到他的回應,怒聲加重語氣:「我讓你把丫頭從車上放下來!」
車廂內安靜,這把嗓子一吼,音量泄出聽筒,阮舒辨認出來,亦是一怔:「是榮叔?」
「兩分鐘之內,我沒見丫頭從你的車上下來,就休怪我不客氣!」金榮的音色沉得像年頭久遠的鼓。
傅令元折眉,神色晦暗地盯向車窗外——光是從斜對面綠水豪庭的門口打過來的,明顯是有人特意拿強光電筒照過來。太亮,他看不清楚到底站著誰。有多少人。
不過這些都並不重要。
阮舒摳了摳車門鎖:「開門。」
原先她還以為他是要帶她回新房,現在她基本已經可以確認,他這一趟其實是要送她回陳青洲這裡。
那麼也就是說,最近他不找她,不是因為陳青洲將她守得無縫可插,而是他並不著急搶她回去。或者更進一步來猜測。是他故意將她留在陳青洲這裡?
傅令元掐斷和金榮的通話,打開車門鎖,照例先下了車,從後頭搬下輪椅。
不等他抱,阮舒自己扶著車門下來了,坐到輪椅上,一聲不吭地轉著輪子就要走。
傅令元一把握住手柄拉住她的輪椅。
對面的光束中,有人影在朝這邊走。
傅令元熟視無睹,不疾不徐地伸手幫她把一綹凌亂的髮絲撫平,還在她的嘴唇附近摩挲幾下,再將從桑那兒帶回來的藥給她,道:「等我電話,下個星期再跟我去一趟桑那裡。」
阮舒看也不看他:「不用再麻煩大夫了。我自己會另外找針灸館。」
盯著她冷薄的神色,傅令元了兩秒,問:「兩億的下落,你有想起什麼或者發現什麼值得探究的線索麼?」
心間湧上來疑似酸楚的情緒,阮舒抬眸,譏嘲:「問得可真直接。」
傅令元眸光暗沉沉:「儘快解決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不是也想擺脫?」
「為什麼非得我幫你,你不能自己解決?你不是很有本事?」阮舒冷眸。
傅令元不慍不火地摸了摸她的額頭。
阮舒打開他的手。
眼風正好掃見自己手指上的婚戒。
瞳仁斂起,她迅速去摘婚戒。
以前戴著剛剛好,最近各種補品一通吃,連手指都粗了些,蹭了好幾下,死活摘不下來。
阮舒算是深刻體會到。人倒霉的時候真是喝水都會塞牙縫。
傅令元扣住她的腕阻止她,不悅:「再扯下去你的手指要破皮了。」
但聽一把渾厚的男聲呵斥道:「鬆手!」
阮舒看著來人的身軀凜凜,莫名地突然湧上來一股濃濃的委屈:「榮叔。」
出口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竟隱隱有絲哽。全然不受控制。
金榮打量她一眼,積蓄的火氣陡然爆炸,不由分說一掌劈向傅令元:「我讓你欺負我家丫頭!」
傅令元急急側身閃躲。
金榮再從另一側劈出掌風,去勢快而猛。
傅令元折眉。本不願意和他打,此時不得不抬臂擋他,但礙於他的長輩身份,只限於保障自己不受傷,並沒有還手。
兩人頓時一番你來我往。
阮舒沒有想到金榮會對傅令元動手,更是頭回見識到金榮的身手,一時愣怔。
「榮叔!」陳青洲及時趕過來,打斷金榮的咄咄逼人。
「你閃開!」金榮的體力明顯不如傅令元,已經有些喘,但聲線基本還能保持平穩,語氣則完全壓抑不住惱怒,「他欺負我們丫頭!丫頭都哭鼻子!還不讓我教訓他!」
陳青洲聽言看了一眼她,似是要確認她是不是真哭了。
阮舒:「……」她當然沒有哭鼻子……
不過她捕捉到陳青洲的目光在她身上稍一頓之後,閃過一絲的不自然。
阮舒低頭看了看自己,覺得衣服穿得挺齊落的,並沒有什麼不妥。
「榮叔……」陳青洲有些尷尬地拉著金榮,話不在點上地勸道,「有什麼火氣我們進去慢慢說,你打著光已經夠招人眼的了,再在這裡大打出手,更引起別人的注意。」
說著,他給阮舒遞了個眼色。
阮舒會意,連忙出聲:「榮叔,我想先回去休息……」
她並沒有幫忙勸。只是溫著聲音說了這麼一句。
金榮當即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好,我們先回去。你被帶走大半天了,肯定被欺負慘了。我們回去。我們趕緊回去。」
阮舒無語。
陳青洲無奈。
「下次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金榮揪起八字眉,怒瞪傅令元,最後撂完話,甩了袖子過去推阮舒的輪椅,神色已換上一片溫和,低頭絮絮地和她邊說著什麼話邊離開了。
對面的光束也收了起來。
傅令元折起眉頭,眸色暗沉地目送阮舒的頭也不回,轉過眸,正和陳青洲充滿探究的眼神撞個正著。
「你帶她去哪裡?」
「針灸。」
「你在圖謀什麼?」陳青洲的話題轉得直接明了而毫無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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