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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像風捉摸不准15000鑽加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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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圖謀什麼?」陳青洲的話題轉得直接明了而毫無徵兆。

傅令元的表情是不解:「何出此言?」

若說上回還是懷疑。那麼今天這一出,陳青洲已基本可以肯定,他確實是故意放水讓她逃的。

「如果沒有圖謀,你今天既然帶走她了,又為什麼特意送回來?」

「特意送回來?」傅令元往後靠上車身,笑了笑,「你不會忘記,我和阮阮的家本來就在這裡?而且,剛剛那情況,難道不是你和榮叔在這裡堵的我?」

他伸手打算掏煙盒,卻是空了手,索性轉身打開駕駛座的車門。單手支在車門上,閒閒道:「破壞別人夫妻間的好事,小心到時報應到你身上。」

陳青洲:「……」

傅令元略一勾唇,不再多言,坐上車,迅速駛離。

陳青洲立於原地,神色沉凝。

……

這邊阮舒被金榮一路推著往裡走,一路被念叨:「我已經教訓過青洲了,他只顧著陪那個女人了,都不管你!怎麼可以只讓四個保鏢陪你去醫生辦公室?四個還都是飯桶,輕而易舉就被電擊昏迷了!氣死我了!」

阮舒:「……」陳青洲又給她背鍋了……

「我已經把我忠義堂的部下調來了,也全部都是眼生的。以後出門給你加派人手,讓姓傅的一步都靠近你不得!」

阮舒本想說沒必要,出口後還是改成:「好,謝謝榮叔。」

話對了金榮的胃口,哼唧了兩下,他的語氣緩了不少。緊接著問:「姓傅的那小子把你綁到哪兒去了?失蹤了一個下午。」

「沒什麼。」阮舒抬手沖他晃了晃手裡的藥包,「就是帶我去看了個大夫。」

金榮似被堵了話,一時沒吭聲,很快又緊張兮兮道:「丫頭,你可別又被他的小恩小惠給感動了就原諒他!他這是懷柔政策啊!你被騙一次已經夠難受的了,還要再被騙第二次?他現在帶你去看大夫有什麼用?你出車禍不都是被他給害的?你千萬不要上當!」

阮舒視線直視前方,淡聲:「謝謝榮叔。我明白的。」

將她送回房間,金榮又嘮了兩句,才還給她一個人的獨處。

阮舒進浴室給自己放洗澡水,看見檯面上放著的肥皂,目光微微一凝,垂眸盯住自己手上的戒指。

取過肥皂。她在戒指和手指的交界處磨了會兒。

明明已經很滑了,可戒指偏偏是卡在骨節處出不來,掰得她的手指都泛紅髮疼,最終泄氣。

看來這陣子真的胖了不少……

關掉水閘,她脫光衣服,跳著單腳到鏡子前。原本是打算仔細瞅瞅到底哪兒都被補出肉兒了,結果一眼瞅見了頸側的一朵小紅花。

「……」阮舒扶額——她最近腦子真是越來越不好使了,下車前怎麼就忘記檢查檢查被傅令元啃過的部位?

難怪金榮那種反應……難怪陳青洲看她的時候表情不自然……

……

接下來的日子,阮舒每天都在做活動練習。潛意識裡對桑的醫術更信賴些,而且針灸過後的第二天,她的感覺也確實比前一天要好。所以醫院給開的活絡消腫止痛藥索性不吃了,堅持用桑給的中藥材泡腳。

一個星期下來,她已經能夠不坐輪椅了,基本走路沒有問題,只是抬膝時腳踝還是偶爾會有些疼。至於跑步,根本就暫時別想。

於是為了不讓自己繼續胖下去。她只能和金榮做「鬥爭」,推掉他的各類補品。

這不,又給她燉了燕窩,指向美容養顏的功能。

阮舒正無奈,眼尖地就瞧見陳青洲和傅清辭回來。

他們倆最近每天都出門,一出就是一整天,還有一個晚上甚至在外面過夜。傅清辭一如既往不耐煩的模樣,但竟也能配合著乖乖出門再乖乖回來。陳青洲的氣壓則隱隱一天比一天低。

不過低氣壓也是他關起門來和傅清辭倆口子自己低氣壓。並不遷怒她和金榮。

陳青洲一看她欲言又止,便問:「找我有事?」

他近期已經自動將對她的「阮小姐」的稱呼省去了。她也順便將「陳先生」給略掉。否則被金榮聽見,金榮總是要抱怨他們生疏。

「嗯。」阮舒只這麼簡單地點頭。

陳青洲倒是能比較契地讀懂她的意思,先扭頭對傅清辭叮囑:「你先回房間,想吃什麼讓傭人現在下廚給你做。燕窩也還有,一會兒給你送房間裡。」

傅清辭什麼話都沒有回應,瞥一眼阮舒,徑直走向另一側的臥室。

陳青洲這才看回來阮舒:「我們去書房談。」

住他這兒快一個月了,還是頭回來他的書房。第一眼阮舒是有些差異的,因為裝修和布局的風格真的……很對她的胃口……

陳青洲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神色:「怎麼了?我的書房有什麼問題?」

阮舒順著他的手勢在椅子裡坐下,淺淺彎唇:「沒什麼問題,很簡約大氣。」

「難得你衷心誇讚,我是否該表示感謝?」陳青洲戲謔一句,馬上轉入正題,「想和我談什麼?」

阮舒卻是壓下話,先問其他的:「你不是一直想搶陸振華的貨源?那靖灃工廠裡頭你安進去的人有進展了沒?」

「怎麼突然問這個?」

「不方便說?」

「不是。」陳青洲搖頭,「告訴你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並沒有進展。」

阮舒有些失望,蹙眉:「我以為,把我這個礙事的驅逐出林氏後,林承志更好掌控,他們會更加沒有束縛,只要動作一大,你的可趁之機就更多才對。」

陳青洲淡淡一笑,問:「你還想著要拿回林氏?」

「你不會了解林氏對我的意義。」阮舒抿唇,此時才得了機會問他,「我前陣子養傷期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林氏內部在開股東會議更換法人代表?」

他有在林氏安插了他的人,肯定第一時間就得知。

陳青洲不否認:「是,我知道。」

「所以你也認為我應該放棄林氏,才不告訴我?」

「我告訴你,你就阻止得了?」陳青洲反問。

阮舒然,心下暗暗自嘲:她最近確實覺得自己特別地沒用。從前的那股幹勁和沖頭貌似還是在的,但……使不上來,無處可使,且使了也都徒勞……

陳青洲略一躑躅,繼而道:「正如,就算我和令元不找你,也改變不了你和我陳家的關係。」

阮舒低垂眼帘——類似的話,傅令元也曾說過……

斂了斂思緒,她不欲繼續談論此,回歸一開始她找他要提的事兒:「能不能安排一下,最近幾天讓我去一趟臥佛寺。」

「臥佛寺?」陳青洲疑慮,「去臥佛寺幹什麼?」

「那裡和……莊佩妤有些淵源。也是她除林家之後,唯一我知道的與她相關聯的地方。」阮舒抿唇,一時不知該如何和他解釋更多,就暫時這麼說。

其實突然想去臥佛寺,是因為抄寫經書時,她總能在每一頁的角落裡看到「淨心」的小楷字體。

那是莊佩妤的字跡,她自然認得。

一開始以為,那是莊佩妤寫下來告誡自己用的。

次數多了之後,她猛地反應過來,應該是莊佩妤身為在家居士的法號——彼時莊佩妤的葬禮上偶遇一燈大師,他不是曾告知,莊佩妤是由他舉行的皈依儀式,成為在家居士。

因此也自然而然記起那盞長明燈。

她挺想再去看看的,然後……順便把它撤了……

模模糊糊還記得,一燈大師當時貌似邀請她有空可以去討論佛法。

正好,她最近的心亂得連抄經書都定不下來了……

三張免費的推薦票記得投喲。加更的字數還沒補完,明天繼續補。前一章真是要被駁回瘋了……

鑽石繼續撒啊撒啊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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