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就在這裡,等風也等你 > 741、告密

741、告密(2/2)

目錄

後來傅令元和陸少驄玩得越來越好,陸振華睜一隻閉一隻眼,雖然大部分原因在於傅令元自己能耐,令陸振華入了眼生了想法,但其實還是有一小部分原因依舊在於陸嫣。正如陸振華自己昨天難得流露出的感覺:傅令元的樣貌好幾分繼承了陸嫣,看到傅令元,是會叫陸振華想起她的。

而撇開陸嫣不談,陸少驄剛剛才死,對陸振華並非完全沒有影響。按照親疏遠近來講,陸振華的身邊已經快要完全沒有人了。

再者,傅令元也確實一直以來都是陸振華的好邦手。

沉默半晌的陸振華又開口:「派人盯住雷堂主沒有?」

「盯住了。」海叔點頭。

陸振華冷聲:「之前雷堂主和匯報,說因為少驄當時強行想殺榮一,他一心只念著我要他們雷火堂關押住榮一的責任,不願意聽從少驄的指令,為了保住榮一的作用,所以假意讓榮一逃脫,要以榮一作餌,將彼時企圖搭救黃金榮的那些餘孽一打盡。結果發現榮一去了滇越地帶,卻在那裡不小心弄丟了榮一的行蹤。」

「是的陸爺,雷堂主跟您匯報的時候,我也在一旁聽著,記得這些。」海叔忙應,「雷堂主最後弄丟了榮一,著實有點牽強。」

陸振華:「是牽強。現在不確定雷堂主是不是因為他母親和兒子的死對我生了異心。但那個消失了行蹤的榮一,如今恐怕已經不在滇越,而轉去滇緬和陳青洲匯合了。」

海叔默然,表示認同這個推測。

陸振華在稍加一頓後又道,「還有,記得麼?阿元原本和s約好的會面地點就在滇越。」

海叔轉了一轉腦筋,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傅先生因為您病重而提前離開了。但s那個時候還在滇越。緊接著逃跑的榮一最後消失的地方也在滇越地帶。」

「加上之前,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和s扯上關係了。s果然和陳家有淵源?」海叔皺眉。

陸振華再添了一件事:「少驄被撕票,余嵐失蹤,我們青門不是也有所出動去找人?因為要從軍火庫調配幾把新shǒuqiāng出來,中午雷堂主上報到我這裡說某些型號庫存不夠,問過我之前說要再向s購進一批的新貨有沒有準信。」

「倒是突然提醒了我,圍剿陳青洲之前,我們特意新購了一批wǔqì,正好是從s那裡買的。」

海叔即刻接腔:「如果s確實和陳家有淵源,那麼那個時候很有可能因為我們新購wǔqì的舉動,嗅到異常。」

陸振華的鷹隼般的眸子深處應聲划過一抹冷光:「阿元,s,雷堂主,這三個人全部需要調查。」

「我明白,陸爺。」海叔點頭。

不多時,車子抵達陸家私人的飛行俱樂部。

陸家的黑西保鏢們已在裡頭等候。

陸振華攜海叔走了進去,幾人伺候陸振華安穩落座後,海叔讓手下把告密之人帶上來。

是個面甸人。

一旁懂得面甸話的手下邦忙翻譯,聲稱自己是陳家在面甸之工廠里的一名員工。之前陳青洲在滇緬的村寨里shārén滅口時,陳家的制獨師彭師傅因為心臟的位置比較靠右而倖免逃過一劫,挨著重傷挺著最後一口氣給面甸工廠的人通風報信後才死掉。

現在陳青洲被困在面甸的工廠,只要陸振華答應他們提出的利潤條件,就不僅可以馬上帶陸振華去將陳青洲活捉,而且陳家的貨源也從此回歸青門。另外,也能從陳青洲口中b問出陳家還剩的那條路子。

陸振華自然留意到,面甸人用的是「回歸」二字。

「不是說陳家原本就是青門的?現在難道不算回歸?」面甸人笑,主動九十度鞠躬,「陸爺,久仰大名,我們認為跟著陸爺、跟著青門,會有更長遠、更持久的發展。」

海叔看了看陸振華。

陸振華鷹隼般的眸子划過精光。

阮舒推遲了離開海城的行程。

在中醫藥館沒有套得她想了解的,陳青洲也還沒給她回復消息,她把希望多寄託一分在褚翹身、上,希望能等到褚翹今晚回來繼續聽完音頻再做交流。

回到心理諮詢室,褚翹理所當然地還沒蹤影,估計是又加班了。

馬以倒是在家。

經過他們二樓時,阮舒考慮過,是不是也可以再拜託馬以聊一聊,他作為藍沁的心理醫生有沒有什麼看法?

考慮了兩秒,他都已經把音頻給褚翹了,她還是不要再過分要求,便作罷,準備繼續回自己的三樓。

馬以的房門卻在這時打開。

猝不及防,而且阮舒恰恰好沒從他的房門口挪步,面面相覷之下尷尬了一秒鐘,阮舒頷首致意:「馬醫生,晚上好。」

馬以開口第一句直接把褚翹下午沒和她說的告訴她:「你的車被傅令元的手下砸爛了。」

阮舒:「」哈?什麼意思?

馬以並沒有等她反應,又接著問他自己的:「你什麼時候走?」

阮舒以為他說的是她從這裡搬走一事,告知:「我這回離開海城,接下來的半年應該都不會再來了。東西我可以今晚就整理好,之後找人邦我運走就行了。」

馬以扶了一下眼鏡:「這個你不搬也沒關係了,照付租金就行。我會自己買新房子。」

阮舒:「」

「我是問你晚上什麼時候走?」馬以說,「你不是告訴褚警官你今晚的飛機?」

阮舒恍然:「有點事耽擱,今晚暫時不走,可能明晚再走。」

馬以:「那現在有空聊一聊?」

阮舒愣了愣:「聊什麼?」

不會是願意和她聊藍沁吧?

馬以的回答證明她想得太美了:「你發給褚警官的túpiàn,我當時在一旁正好也看見」

未及他講完,阮舒的shǒujī震響,因為來電顯示的是栗青,應該是比較要緊的,她示意馬以,暫且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馬以點點頭表示理解。

阮舒先接了diànhuà。

入耳便是栗青的焦慮:「阮姐,老大可能出事了。」

阮舒整顆心猛一磕,隨即注意他用了「可能」兩個字,忙穩住自己,嗓音卻依舊不可抑制地發了抖:「出什麼事?」

「具體我不清楚。但應該是被陸爺禁足在陸宅了。」栗青把傅令元那通diànhuà里的內容詳細告知,旋即問阮舒意見,「阮姐,你有什麼想法?老大是在陸爺跟前露了什麼底麼?」

阮舒深深凝眉:「你一字不漏地重複一遍他的最後一句話。」

「晚上好像會下雨,小心別淋到我的那尊玉佛。」栗青照做,然後說,「我特意去書房看過了,窗戶明明關著。玉佛我也去看了,一直都放在櫥櫃裡,就算窗戶開著其實也淋不到雨的。老大究竟什麼意思啊?」

阮舒咬了咬手指:「什麼樣的玉佛?」

栗青:「就是很早之前老大買給林夫人當見面的那一尊翡翠玉佛第093章,不是被林夫人退回來了麼?」

那尊翡翠玉佛不過一秒,阮舒便轉過彎來,驀然涼意大盛,連話都不利索了:「是是是陳家」

傅令元當初故意接近莊佩妤的原因就是因為陳家。如今能和陳家關聯上的大事,一個是陳青洲的死遁,一個是她作為陳家私生女的真實身份。

會是哪一個?

還是兩個都?

阮舒有點暈乎,腦袋亦空白。

會是哪一個?

哪一個她都不敢相信消息竟然泄露了?

暈乎間,她一邊快速往樓下走,一邊問聽筒那頭的栗青:「還、還有什麼線索?」

栗青剛剛一聽她說陳家,也已反應過來,愈發焦慮,根本沒什麼頭緒,只想到一件:「雷堂主那邊也失聯了。我懷疑他的情況應該和老大一樣。」

雷堂主阮舒進一步有所猜測,心越沉越深如果雷堂主的情況和傅令元一樣,那恐怕就是前一件了因為當初在靖灃,陸振華原本就是讓傅令元和雷堂主所攜帶的雷火堂眾手下一起圍剿陳青洲。

阮舒立馬先掛掉栗青的diànhuà,轉而撥打陳青洲的號碼。

卻是關機。

這種時候的關機狀態,無疑加劇了她的擔心!

阮舒不氣餒,繼續打,同時腳下的步子不停。

樓下的莊爻見她面色白如紙,忙跑上前:「出什麼事了姐?」

「快!快!」阮舒確實慌了,緊張地抓住莊爻的手臂,「傅令元被陸振華拘禁在陸宅,可能是陳青洲的行蹤暴露了!我現在聯繫不上陳青洲!聯繫不上!」

莊爻隨之表情大變,不瞬想起來道:「姐,你先別急,我能定位到陳青洲!他現在用的應該還是我的shǒujī。我的兩個shǒujī安裝了ruǎnjiàn,設置了相互定位的功能!我現在馬上邦你確認!」

「好。」阮舒也不知道,就算定位到了陳青洲的位置又怎樣,但就是稍微得到了些許安撫。

而其實她是同時擔心兩個人。

不止陳青洲,還有傅令元。

深呼吸兩口氣,阮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即便知道希望渺茫,還是給九思的shǒujī也撥了一通。

意外的是,九思的diànhuà竟然打通了。

只不過一接通就是九思的哭聲:「大xiǎoji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