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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5、陣陣惡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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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均搖頭。

阮舒睨向彭師傅:「你應該是不願意告訴我是麼?」

彭師傅一手捂肋一手捂臉,不說話。

阮舒倒未著急在這個時候撬他的嘴,轉而看回李鐵牛,抓緊時間問:「你打算點火的地方在哪裡?」

「這邊!」李鐵牛忙不迭引了個方向。

乾燥的樹葉、枝幹、木條什麼的確實都準備在那裡了。

「打火機給我!」阮舒伸手問他要。

「我怎麼可能會有打火機?」李鐵牛說,「要鑽木的。」

阮舒蹙眉。

現在哪有那個北京時間用來浪費?

本yu再問那些守衛,視線掠過彭師傅的時候,停在彭師傅掛在腰間的菸袋。阮舒靈光頓閃。

彭師傅察覺她的意圖,急忙要護住。

卻快不過阮舒的迅雷之勢。

菸袋裡除了彭師傅的那根煙杆之外,果然還有一盒火柴!

李鐵牛驚嘆:「新當家,你腦筋動得真快!」

快什麼快!是他太遲鈍了!阮舒顧不及與李鐵牛交談,腦中自發浮現出傅令元曾經搭木棍的方法。

她現在必須多燒出點菸,而光靠樹葉是無法持續的,所以得把木棍也燒著,畢竟保不准竹樓里的人能不能及時發現,另外煙氣保持住也是給他們指明方向,好讓他們更快地找過來!

而就木棍本身要燒起來很費勁的,她判定傅令元能迅速燃火的要點應該就在搭木棍的技巧上。

彭師傅掙扎得比先前劇烈,試圖阻止她向外求救搬救兵。

阮舒不耐煩,吩咐李鐵牛:「再給他一下。」

「哈……?」李鐵牛正像八爪魚一樣纏住彭師傅的手腳。

念及李鐵牛估計因為和彭師傅有些感情,多半動不了手,阮舒便再次親自來,撿起她剛剛為了騰出手而暫且放在腳邊的碎片,手起手落,往彭師傅的小腿上又一刺。

彭師傅即刻跪倒在地。

李鐵牛:「……」

阮舒則淡定自若地繼續忙著生火——上一次,她還只是用槍打玻璃,以唬住章程。今天她手裡沒槍,這種情況下不動點真格是沒有氣勢的,她只能選擇親手傷害人、體。

當然,她沒想要彭師傅的命,臉頰和小腿都是小事,最嚴重的也就是肋骨上那一下了。傅令元很早就教過她人、體適合攻擊的脆弱部位(第126章),後來在江城跟著褚翹學習,褚翹更準確地告訴過她不會致命但很痛或者出現量的大位置。

阮舒不敢說自己完全吸收,但看彭師傅的樣子,她今日的臨場發揮應該算不錯。

不過,真的不夠狠!

一想到那注射器里的液體,她心底就生出陣陣惡寒,覺得彭師傅就算是死,也活該!

如果不是她足夠警覺及時發現,後果完全不可想像!

塞了樹葉,阮舒覺得不夠,把彭師傅菸袋裡的東西再掏了一掏,將菸草全倒出來,也拿來當助燃器。

彭師傅瞪圓雙眼,不知是在心疼他的旱菸,還是在氣被她順利點著了火。

看著火星滲到木棍上滋滋燃起火焰,並且漸漸旺起來,阮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開始去拔草、栽樹葉、剝苔蘚之類的東西,一點點覆到火棍堆上面燒。

那些乾的材料是用來點火的。

但點火不是她的目標,濃煙才是!

製造濃煙反而要靠這些濕氣重的東西!

不知折騰了多久,終於!濃濃的煙霧冒出來,並且朝上空升騰而起。

李鐵牛眼裡爆出驚喜:「新當家!你不愧是二爺的妹妹!太能幹了!」

阮舒抹一把臉上的汗,就勢坐到地上,先看了看那邊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讓濃煙一直冒的緬甸守衛,再扭頭,覷了覷表情難看的彭師傅,最後朝李鐵牛彎一抹淡淡輕弧。

…………

楊炮是最先發現濃煙的人,抬手指著高處:「快看那邊!」

順著望向半空,晴天白日之下,那暗灰色的濃煙相當醒目。

「是林子起火了?」薛叔揣度。

「也可能是求救信號!」楊炮提出。

莊爻才沒空追究究竟是哪一種,反正冒煙的地方肯定有人!

一行人馬上調整方向,往濃煙的位置繼續邊開路邊前行。

沒走多久,好幾名手下忽然驚呼,卻是地面冒出一張大網,把人網起吊在半空,然後米且大的木棍自後方飛來,直擊網中之人。

另有兩三個人,掉進深坑之中並踩到了捕獸器。

之前提心弔膽地只在害怕地雷,倒未料想會來這麼一出,猝不及防,一時之間有些兵荒馬亂。

楊炮組織其他手下去救中了陷阱的人。

莊爻環視周圍一圈,表情忽變:「李叔不見了!」

…………

阮舒這邊,原本煙冒得好好的,不知突然哪裡出了問題,濃煙改了方向,不再往上冒,反而散開來,在身周瀰漫,嗆得人直咳嗽還睜不開眼。

阮舒難受地捂住口鼻後退好幾步,然後脫下外套嘗試扇風,卻是徒勞無功。

李鐵牛在這時發出叫喊:「新當家小心!」

因為方才被熏得各自退避,兩人稍隔開了些距離。

此時煙氣瀰漫之下,視線難免受阻,彭師傅就是趁著這個時候掙脫開李鐵牛的。

阮舒應聲凝睛,就見彭師傅那因受傷而踉踉蹌蹌的身影徑直朝他衝過來。

她現在手裡沒有武器,跑著躲開,將手中的外套丟出去。

那外套蓋住了彭師傅的臉,看不見前路的彭師傅短暫地停滯了半秒,這半秒的功夫李鐵牛追過來抱住了彭師傅的腰,將彭師傅撲倒到地上。

可那些原本等在一旁的緬甸守衛竟瞅準時機來添亂。

阮舒一個人可打不過他們好幾個,躲閃的腳步沒停,連忙喊李鐵牛:「再傷彭師傅一條腿!」

後面幾名緬甸守衛頓時又躊躇。

最前面的那個,就是曾經晃到窗口去窺探她情況的,卻不願意錯失這個機會。

李鐵牛遠水救不了近火。

阮舒也沒指望他能救,只暗自慶幸虧得這些緬甸守衛沒有帶槍,否則可能她和李鐵牛出那個房間都成問題。

看到有木棍,阮舒欣喜,急急跑過去要撿起來打人用。

但見前方在這時又出現一道人影。

辨認出是李叔,阮舒立時駐足,渾身發僵,下意識地後退。

腳下卻是猛然一滑,她順著旁邊的坡掉落,往下滾了好幾滾。

…………

確認人真的不見了,莊爻氣得一把揪起楊炮的領子,將他撂倒在地:「說李鐵牛的是他不知情?!現在還不足以說明李家父子是同夥嗎?!」

楊炮坐在地上沒起來,整個人處于震驚晃不過神的狀態。

薛叔也萬萬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如今這樣。

全部的人心裡已基本判斷,李叔、李鐵牛、彭師傅,三人合謀。李叔一定是看到濃煙,覺得情況不妙,所以顧不上在他們面前演戲了,趁機落跑去找李鐵牛和彭師傅。

火發完,氣是怎麼都消不了,人丟了,肯定追不上。莊爻快速冷靜,暫且沒在無謂的事情上多做糾纏,重拾人員:「先去找冒煙的地方!」

然而那濃煙,卻很快沒了蹤跡,像是已經被人撲滅。

…………

海城。

傅令元下午得到陸振華病情好轉時,因為在參加「新皇廷」計劃下的博物館新聞發布會,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抽出空馬上去醫院。

日薄西山之際,陸振華的病房外面,除了固定留守的海叔,還有孟歡。

「孟副總,聽說今天少傑也來醫院了?」傅令元主動問候。

「是。」孟歡點頭,「我就是從少傑那邊過來的。」

「少傑怎樣?」

「和他剛出生那會兒差不多的症狀,皮膚起疹子。」

「噢?當時不是母ru過敏?難道孟副總隔了這麼久,又親自餵nai?」傅令元的尾音微微上提,有點調笑的意味。

「這回的過敏源不是母ru,」孟歡解釋,「但具體是什麼,醫生也暫時沒有定論,需要再多觀察兩天。」

「可惜少傑的身體不方便,否則也該讓少傑來看一看舅舅。雖然少傑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但畢竟是父子倆,心連心。」傅令元笑笑,「或許少傑真是舅舅的福星。這少傑今天來了醫院,舅舅就傳來好消息。」

「如果少傑真是陸爺的福星,就算少傑的身體不方便,我也該抱他來看一看陸爺。」孟歡嘆息。

傅令元勾唇:「我正好要去見舅媽,順便可以邦孟副總問問舅媽的意思。」

孟歡點頭:「那就麻煩傅總了。」

「孟副總客氣了。」傅令元極輕地眯一下眸子,轉身離開,前往余嵐所在的套房。

客廳里,小雅也在,對他笑得溫柔:「我正要去找你。我今天煲了湯,你快來趁熱喝。」

「聞著就很香。」傅令元輕輕拍一拍小雅的肩,然後走去沙發,「舅媽。」

余嵐的手裡正端著一碗,夸道:「小雅的手藝很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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