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我就在這裡,等風也等你 > 682、回不去了

682、回不去了(1/2)

目錄

莊爻聽言心頭不禁一緊。

「你皮又癢了是不是在這裡胡說八道?!」李叔訓斥,作勢又要抄鞋子丟李鐵牛。

李鐵牛擺出一副略略略略略的表情躲開些距離,耳朵還豎起來仔細留意這邊的對話。

李叔回頭來安撫莊爻:「目前只在窗戶底下的那片草叢發現踩踏過的凹陷,沒發現往後面的延伸,而且是有圍欄的,可以肯定大小姐不會自己誤闖的。」

莊爻往鬱鬱蔥蔥的山林盯了幾秒,沒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我再去其他地方找找。」

快步走離,他去和九思、二筒匯合,開口就是凝重:「我們對這裡都不熟悉,很吃虧。」

九思不解他此話從何而來:「楊炮他們熟悉啊?」

二筒讀懂莊爻的意思:「他指的是我們三個,不包括這裡的其他人。九思,你不能因為他們和你一樣是陳家下屬,就完全信賴他們,畢竟他們是把阮總強行請到這裡的。」

莊爻掃視一圈周圍,在楊炮、李叔、薛叔還有李鐵牛四人身、上均稍稍一停頓,最後收回來視線:「事到如今,我更加不相信是姐自己逃跑了。」

「那幾個人總說這裡的守衛森嚴。不可能有外人進來,這話我倒是心,因為把姐藏起來的人,一定是他們。」

「就算不是他們聯手,也是他們其中某一個賊喊捉賊。否則再沒有比他們更熟悉這裡環境的了。」

九思安靜了好幾秒,抱歉地表示無能為力:「我沒有榮一來得分量重。」

「姐是當家人,他們都不放在眼裡。」莊爻這話算是安慰了她,但更多的是譏嘲之意,且他接下來也將他的立場講得很明白,「我不管他們是不是陳家下屬,我只想把姐找到。該不客氣的時候,我不會對他們手下留情。」

這種情況之下,二筒自然完全站莊爻,何況莊爻是傅令元找過來邦忙的。

九思最關心當然也是阮舒的安危:「我明白。」

「村寨里的陳家下屬都在這裡了麼?」莊爻詢。

「我問過了,除了一個制獨師彭師傅有事去了緬甸那邊的工廠,其餘人都在這兒。」九思說。

「那就把他們這幾個人的動向給盯住了。」莊爻眼裡划過陡峭,交待完,去一旁,這才給傅令元發消息,把目前的情況告知。

約莫十秒鐘後,傅令元的電話便直接打過來,語氣超級差:「再詳細地說!」

…………

李叔和莊爻分開後,則去和楊炮、薛叔匯合。

楊炮正在最後一次問薛叔確認:「你真的只是把大小姐藏在你自己那兒,不是帶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懷疑我之前是在騙你們實際上大小姐還在我手裡?」薛叔滿面怒容,「都這樣了我有什麼必要這樣做?」

「薛叔……」楊炮也很不想這樣問,但如今的情況,真的不讓他不去懷疑,確實是村寨里出了心懷不軌的人帶走阮舒。

李叔邦楊炮安撫薛叔:「老李,楊炮不是故意針對你,他只是在排查每一種可能性。」

薛叔的情緒還是難以平復。

楊炮和李叔說了他目前的想法:「……可能真是我們自己人幹的。」

李叔忖了忖,又轉向薛叔:「老李,我相信你確實已經把大小姐交出來了,但有沒有可能,是你手裡管著的那幾個人另外存了心思,瞞著你幹了事?終歸當時是你人在守著大小姐。」

薛叔皺了皺眉,思考兩秒,倒沒再過於忿然:「好,我去確認!也算是證明我自己的清白!」

待他離開,李叔朝楊炮笑笑:「我們兩個加起來,得讓他氣上好幾天了。」

楊炮神情無奈。

兩人沒多聊,很快重新分開,各自去繼續忙活找人。

不遠處,李鐵牛的視線繼續跟隨李叔的身影而移動。

…………

關於此次楊炮等人將阮舒請來滇緬的原因,九思已從楊炮口中得知,莊爻轉而告知於傅令元。

傅令元呵呵直冷笑:「最早是榮一給她灌輸復仇思想,用情感強行把她綁架在陳家當家人的位置上,現在又冒出一堆人,用她當家人的身份強行綁架她繼續做獨生意,陳家需要的根本不是她,只是一個能滿足這批陳家下屬私心的傀儡!」

莊爻默然。

他心裡再度感到濃濃地愧疚,因為當初他是支持阮舒坐上陳家當家人的位置,如今回想,他覺得他也要負一部分責任。

傅令元未在此沒有意義的問題上多糾纏,轉瞬回歸正題:「我的判斷和你的一樣,盯緊那幾個人。絕對是他們當中有人把她藏起來的。」

頓了頓,他慎重道:「林璞,她就暫時拜託你了。」

「不用你拜託。」莊爻回絕,「她是我姐。」

「需要拜託。」傅令元強調,「她是我老婆。」

莊爻:「……」

結束通話,傅令元發現手機里在一分鐘之前進來一條消息。

來自昨天最後不歡而散歸於沉寂的那個號碼。

「找到她沒?」

傅令元正滿肚子都是火,發現昨天的話真是說早了,今天才更該說,陳家確實就是一直在坑她!

「這件事不用你再管了。」即便只是一行沒有生命的文字,也透露出他的冷冰冰。

不過不僅是因為傅令元此時的情緒,也因為傅令元確實不想他再摻和了。昨天找他本就是迫不得已之舉。

號碼那邊似乎理解了他的意思,倒也沒再回復。

傅令元收起手機,整理好情緒往重症監護病房的方向回走。

迎面正碰上孟歡。

傅令元眸子一眯:「孟副總,仿造文件這種事,很容易留下後患的。」

「嗯?仿造文件?」孟歡表情費解,「傅總突然和我提這個幹什麼?」

傅令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不說話。

「傅總是在說我仿造文件?」孟歡這才恍然一般,表情卻是越發費解。「我仿造什麼文件了?」

「沒什麼。」傅令元聳聳肩,繼續走自己的路。

孟歡反而又出聲了,也像他剛剛的語氣那般提醒:「對於扶不上牆的爛泥,傅先生還是不要再白費功夫了。這回可是脫手的好機會,不知道傅先生是不是另有什麼打算,才一直捨不得扔。別最後被連累得惹一身腥。」

傅令元斜斜勾唇:「羨慕孟副總,舅舅這一病,最沒有壓力的人就是你。即便舅舅此劫難逃,孟副總不僅有我,還有臥佛寺,雙保險退路。當然,最好的結果是舅舅有驚無險,安然無事。孟副總所受的委屈或許能變本加厲地討回來。」

「傅總錯了,我怎麼會沒有壓力?」孟歡眉心微蹙,「我剛接到家裡nai媽的電話,說少傑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好像不是特別舒、服,我正要趕回去看他,再看一看嬰兒房的攝像機,是不是哪兒又出了問題。」

傅令元挑眉。

「我來不及去見陸夫人,就拜託傅總一會兒見到陸夫人,邦我和她說。」孟歡打了招呼,腳步匆匆便離開。

傅令元神色微凝。

栗青找到他跟前來匯報:「老大,小爺又派手下去靖灃的關押室里折磨榮一,但是遭到雷火堂的制止。」

…………

陸少驄在余嵐房間裡沒講兩句話,小雅就帶著保溫杯里剛盛的熱水回來了。

余嵐經過昨晚撞見的事,心中甚是敏感,馬上找藉口讓陸少驄走人:「我這裡沒大問題,你不如多花點時間到你爸的病房外面盡孝心。」

陸少驄本來還等著一會兒再找小雅安慰她幾句話,並不想走,但隨從來匯報雷火堂的事情了。

聽完後,陸少驄眼裡諳出鷙色:「那個雷堂主的反應,可真沒讓我失望。」

「小爺,雷堂主一而再再而三不把你放在眼裡,太拿自己當回事了。」為討陸少驄歡心,隨從替陸少驄打抱不平。

陸少驄冷笑:「他現在越目中無人越好,你們再刺激刺激他,看看效果,好找到他的錯處,我有理由把他給處置了,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能力和我作對!」

隨從應承著退下,轉頭便把從陸少驄這裡得到的指示主動告訴栗青。

傅令元明白過來昨天陸少驄答應他的話完全就是敷衍,分明純心要搞掉雷堂主。

「老大,你要出面調和,還是坐山觀虎鬥?」栗青詢問他接下來的打算。

「還用得著觀虎鬥?」傅令元輕哂,「少驄怕是自以為聰明,反要栽在雷堂主手裡。」

這一句話,沒想到竟在幾個小時之後就得到應驗——

榮一死了。

雷堂主不是私下匯報消息,而是親自向整個青門發出通知,清楚地交待,榮一被陸少驄剁掉一隻手後,由於關押室內的環境不好,傷口一直發炎甚至流膿,斷斷續續發燒,整個人的狀態不好。

「榮一是陳家目前為止僅剩的一個重要餘孽,陸爺念舊情,沒有對榮一趕盡殺絕,把他交給我們雷火堂照顧,說是能治就治,不能治聽天由命。這是給予犯過錯的陳家很大的寬容。」

「小爺是態子爺,是繼承人,有權利動刑,我本無話可說。我擔心的是榮一苟延殘喘,恐怕經受不起,所以加以提醒,制止小爺。沒想到,榮一還是沒挨住。」

「不管怎樣,都是我沒有盡到責任,我心甘情願接受任何懲罰。現在陸爺在度假,把三鑫集團和青門都暫時交給小爺管理,那就由小爺處置我。」

陸少驄得知後暴跳如雷:「他以為他這樣間接向我施壓我就不敢對他怎樣了是嗎?!他都說由我處置了!那就遂他的願!沒照看好那麼重要的一個陳家下屬。辦事不力!卸掉他的職!由雷火堂的副堂主暫時代理堂主之位!」

傅令元得知後前來制止:「你不能這樣做,會引來青門其他堂主的不滿的。」

」阿元哥!引來其他堂主的不滿不正是雷堂主所希望看到的?他就是先故意這樣做,讓我迫於這方面的考慮不敢對他動手,他完全就是在倚老賣老。就算老陸醒來,我就不信老陸不會心存芥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