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各自的計劃(2/2)
「衛郡王,你這算不算大興土木啊?」這般改動郡王府,不知道是否合適。
「你知道郡王府有多長時間沒迎來過喜事了麼?若不是郡王府不能挪到別處,否則我就直接再建個王府給你。」衛淵很是鄭重,對於成婚之事的重視他不只是說說而已,而是真的重視。
緊抿的唇角微彎,閻以涼將帳目合起來又轉手敲在了他腦門兒上,「奢侈。」她是擔心再落人話柄。
「等著吧,待裝修好,你來瞧瞧這些錢花的值不值。相信你到時肯定不會再說我奢侈了,侯爺。」輕笑,一句侯爺更多的調侃。
無聲的哼了哼,閻以涼隔著滿桌子的東西抓住他衣襟,略殘暴的將他一把拽近幾分,歪頭在他唇上用力的親了下。
鬆手,她站直身體,衛淵則還保持著剛剛的姿勢,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怎麼了?」微微歪頭,她完全一副欺男霸女的強硬相。
伸出舌尖潤了潤唇,衛淵緩緩坐回椅子上,「侯爺,下次溫柔點兒。」他被壓制的,感覺自己的男人火苗都要熄滅了。
「不會溫柔,我若真來溫柔的,估計會嚇死你。王爺您忙著吧,我也有一堆事情要做呢。」挽了挽袖口,隨後將雙手負在身後,她轉身離開,步履生風。
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書房門口,衛淵緩緩搖頭,再這般下去,他們倆或許就真的顛倒了。
離開郡王府,這大興土木,現在看來也沒什麼了,不管如何,閻以涼心情很好。
各地捕快報導在三天之內全部完成,固中各地捕快一共才一百多人,捕頭就更少了,只有十五個。以前沒有總捕頭,而閻以涼現在的真實職位就是固中總捕頭。
她直接對衛淵和衛天闊負責,有了事情,她可以選擇性的向衛淵匯報,亦可以向衛天闊報告。這就是總捕頭與侯爺的區別,一個侯爺,在身份上要更高一截。
固中各地較為平靜,畢竟一共才十城,所以很少有大案件發生。唯獨就是每年到了稅收的月份時,各地總是能查出有偷稅漏稅的事情發生,那個時候各地府衙較為忙碌。
翻看了一下近年的各地卷宗,閻以涼心裡也有了底,固中果然較為平靜。
「唉,咱們千里迢迢的奔著侯爺而來,不知侯爺能否為我們倆安置個宅子什麼的?總不能讓我們倆寄人籬下住在你這兒吧。」用過晚膳,出去走了一天的柳天兆靠坐在太師椅上,完全的老太爺姿態。
寧筱玥喝著香茶,聽著柳天兆說話,一邊瞧閻以涼。她能不能給個宅子她不知道,但是這侯府她用不著是肯定的,人家有郡王府住呢,侯府算什麼。
「宅子?我給你買個豬圈更合適。」閻以涼麵無表情,有飛刀從眼睛裡射出來。
柳天兆輕笑,「嘖嘖,真是摳門啊。不過也對,從此後這固中就是你的了,都說富人更雞賊,合情合理,我不要了。」
「這話倒是沒錯,富人更雞賊。」淡淡的看著柳天兆,他還真沒資格說別人雞賊,他們家就巨有錢。
寧筱玥躲在杯子後笑出聲,「看來從此後富人這倆字兒和髒話無異了。」說著,她衝著柳天兆擠眼睛。
柳天兆不說話了,他自己家的事兒,自己最清楚。
「你們就住在這兒吧,偌大的侯府,還放不下你們倆?這裡有丫鬟,有小廝,距離郡王府只有兩條街。有了危險也不怕,救兵隨時就過來。我呢,也不住這裡,讓給你們了。」閻以涼放下茶盞,一邊淡淡道。衛淵可是修了一座『皇宮』給她,她自是得去住才行。
對視一眼,寧筱玥和柳天兆沒有意見,即便是住在茅草屋裡,也是好的,總比皇都要好得多。
郡王府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裝修,每天都有無數的車馬進入王府大門。人人都知道衛郡王即將大婚,這般忙碌,也在情理之中。
這肖黎始終沒回去,只有少數人知道他在固中,沒人知道他留在這兒是不是為了祝賀衛郡王大婚才始終沒走,但這個猜測未免有點兒大膽,畢竟距離婚禮還有兩個月呢。
他住在郡王府,府里這般大興土木他都始終沒露面,因為他住在最角落的地方,根本影響不到他。
但始終距離很近,終有能碰見的時候。
碰見他的不是閻以涼,而是寧筱玥。她轉到郡王府去看裝修的進度,沒想到就碰見了肖黎。
待得回到侯府之後,她一副見鬼了的模樣,奔到閻以涼身邊便小聲道:「跟你說,我碰見肖黎了,而且他一副雙眼呆滯的模樣,好像被吸乾了精神氣兒似得,嚇死我了。」拍著自己的心臟,寧筱玥想想以前見著肖黎,即便他受傷了,也不是這模樣啊。
緩緩擰眉,閻以涼看向寧筱玥,「你說真的?」
「嗯。」點頭,寧筱玥絕對沒看錯。
雙眼呆滯?肖黎才不會雙眼呆滯呢。那麼,住在郡王府的就不是肖黎,是冒牌的。
弄個冒牌的住在王府里,衛淵到底在搞什麼?
「怎麼樣?你說是不是衛郡王把肖黎抓起來了又折磨他了?對外只是很神秘的說,肖太子住在府上是等著參加你們的婚禮!」單是想想,寧筱玥都覺得很危險。要是祁國真查出來些什麼來討說法,那就有的麻煩了。
更況且,十公主嫁給了肖黎,現在是太子妃。以後祁國和大燕有的往來,衛淵這一招,不是太高明。
「別胡說八道,這裡肯定有隱情,你別多嘴,當做不知道就是了。」閻以涼搖頭,衛淵不會對肖黎下手,即便這倆人仍舊是互相不服氣,但又有別樣的惺惺相惜,還不至於向對方下手。
「好,我不多嘴,你看我什麼時候多嘴過?只不過剛剛嚇著我了,我還以為見鬼了呢。」寧筱玥哼了哼,她自然知道不能瞎說。誰知道他們玩的是什麼,若是說漏嘴了,沒準兒就壞事兒了,到時全都得賴在她頭上。
不知道衛淵和肖黎在做什麼,但閻以涼就在侯府,各地若有案件發生,現在都第一時間上報到這裡,所以,她從別的地方也察覺到了蛛絲馬跡。
兩個城池都發生了一樣的事情,在城裡較為偏僻的地方發現了無名屍體。屍體臉被毀,但是穿著很奇怪,其中一個女人還扣著金腰帶,那是刑部才特有的腰帶。
現如今,刑部戴著金腰帶的女人那只有一個,就是已經調到固中的閻以涼。
初始時,當地府衙嚇了一跳,以為死者是閻以涼。但後來查出並不是,那麼也就是說有人在冒充她並且於固中之內肆意行走。
不過,有人解決了她,可見這個人是知道她是假的。
上次冒出來一個冒牌的閻以涼,衛淵說已經殺了。這會兒,又冒出來疑似假冒她的人,看來,厲釗兄妹仍舊沒有死心。
有厲釗在,想做出多少個假冒的閻以涼都不成問題,因為他太了解她了。
現在想必他們兄妹也知道她在固中,所以冒險的不斷派人過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衛淵和肖黎,這兩人貌似知道些什麼,否則也不會一個偷偷的溜出去行蹤不明,另一個幫他隱瞞,而且很坐得住的模樣。
所以,閻以涼猜測這倆人私下有計劃是對的,他們就是有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