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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賀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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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過去了,肖黎本尊也終於光明正大的出現了,一隻手臂吊在脖子上,他骨折了。

儘管這半個月他行蹤不明,但閻以涼基本上清楚他的行動軌跡。

固中十城,他大概繞了個遍,而且隨著他走過的地方,皆有無名屍體出現,他是去殺人了。

發現的屍體之中,和閻以涼很像的只有那一個,之後的屍體大部分都是一些來歷不明的人。但有武功是肯定的,並且武功不低。

他走了這一趟,很顯然就是去殺人了。

這些人,即便不用去查,閻以涼也能猜出大概來,屬於厲釗兄妹。

但衛淵會交給肖黎去做,這很費解,這是固中,自己來做不是更順手。

「閻捕頭無需覺得奇怪,這只是我送給衛郡王的大婚禮物罷了,怎麼樣,很別致吧?」吊著手臂,但不改他嬉皮笑臉的本色,肖黎說的真真假假。

閻以涼自是不信,這算什麼理由?

「確實很別致,我還真沒見過這樣送禮的。不知肖太子您大婚生子時,衛郡王都送了你什麼禮物啊?以至於如今這般別致的還禮。」寧筱玥皮笑肉不笑,怎麼看肖黎這人就是奇怪。

「衛郡王送的禮物可多了,太子妃生產時,衛郡王送來了一車的泥娃娃,美其名曰多子多孫。按我來看,他就是摳門,捨不得花錢。」肖黎說著,一邊滿臉嫌棄,這種別致的禮物,的確難見。

寧筱玥發出輕輕地噓聲,倒是沒看出來衛淵還有這麼壞的心眼兒。

柳天兆笑,「衛郡王還真幽默。」

「所以,衛郡王大婚,我也決定不送花錢才能買來的禮物。怎麼樣,誠意很足吧。」抬了抬自己骨折的手臂,他這禮送的真心實意。

「很足,很足,單不說衛郡王,瞧閻以涼都感動的要哭了。」寧筱玥連聲附和,一邊看向閻以涼。

閻以涼沒什麼表情,只不過一直在看著肖黎那骨折了的手臂。

「閻捕頭,說幾句表達一下你的謝意?」肖黎似笑非笑,儘管五官很俊,但是抵不住他那眉眼間的痞氣,讓他看起來缺少許多真誠。

「你找到厲釗的蹤跡了麼?他們兄妹到底藏在哪兒?」那時厲釗將他打傷,險些要了他的性命。而他去昭天是為了那些錢,但是沒得到分毫。依據她對肖黎這廝的了解,他才不會就這麼算了。跟著假冒的自己一直跑到大燕來,如今又在固中不走,秘密的去殺人,閻以涼認為他也在找厲釗兄妹,而且還有那些錢。

隨著閻以涼話一出,寧筱玥和柳天兆都看了過來,不說話,只是盯著他們倆。

看著閻以涼,肖黎有片刻的沉默,隨後道:「不知道。」

「別說不知道,你折騰了這麼久,肯定查到了些什麼。」閻以涼不信,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查到。

「無可奉告,不然你對我刑訊逼供?」展示了一下自己骨折的手臂,肖黎可以承受閻以涼的嚴刑拷打。

「少廢話,說不說?」擰眉,閻以涼開始不耐。

「真的無可奉告,因為本來就全無收穫。你若非讓我說出來個子丑寅卯,那才是胡說八道。」肖黎靠著椅子,此時此刻他倒是很真誠。

依舊不信,閻以涼是確定他和衛淵在偷偷做什麼。寧筱玥和柳天兆對視一眼,眼前的情況有點兒奇怪。

「不說算了,不過你剷除了這麼多潛伏在固中的可疑份子,仍舊要說一聲謝謝。」閻以涼還算有誠意,儘管這並不是她的肺腑之言,她更想自己去調查。

「這才對嘛,我手臂都骨折了,你一句謝謝都沒有,也太沒人情味兒了。」肖黎點頭,看起來滿意了些。

「好啊,既然要謝就謝到底,給我看看你的傷,脫臼骨折,我很有經驗。」站起身,閻以涼雙手負後,一步步走向他。

肖黎立即搖頭,「不用,多謝你好意。」

「少廢話。」幾步走至肖黎面前,閻以涼直接抓住他骨折的那條手臂,惹得肖黎疼的直接蹦了起來。

寧筱玥輕聲唏噓,看著那兩個人,她還真不知道他們倆處的這麼好。

直接扯掉他的衣袖,上好的絲綢布料在閻以涼手裡就恍若破布一般。

肖黎很無言,完全被侵犯了的模樣,看著自己的手臂暴露出來,他也只能消停下來任閻以涼查看了。

手臂上纏著紗布,纏的很結實,根本看不到皮膚。

閻以涼看了一眼,隨後看向肖黎,「這次讓你骨折的是誰?」能讓他骨折,可不簡單。

「不認識。」肖黎微微歪頭看著她,眸子裡恍若有光芒在閃爍。

「哼,是不是厲釗?」她想不出其他人了。

「不是。」肖黎這次語氣很篤定,並且將自己的手臂從她手裡拿了出來。不過衣袖被扯掉了,他看了看那已經被棄的袖子,最後只得搖搖頭,又將手臂掛在紗布上,吊在胸前。

看著他那動作,即便是不想笑也忍不住。

寧筱玥還從不知肖黎還有這般好笑的時候,看向柳天兆,她眼裡笑意更甚。

柳天兆也若有所思,很不一般。

逼問肖黎,沒有答案,這廝嘴硬的很,而且還有一種能說著說著把別人帶偏的能力。

半個月,郡王府裝修的進度也很快,大部分都已經完畢,但還有幾處沒有裝修完。其中,就包括那座獨棟的小樓。

誰知道衛淵要改建成什麼模樣,但依現在來看,工程很大。

拿著調令,閻以涼走進郡王府,路過那小樓時,她多看了幾眼,但仍舊是沒看出什麼模樣來。

工人很多,各種木製的支架圍繞在小樓四周,遮擋的嚴實。

走向書房,門窗敞開,剛剛入初秋,固中卻仍舊恍若盛夏。

一眼就看到坐在書案後正喝茶的人,他面前的書案上東西少了很多,不再是之前每次來都滿滿當當要把他埋起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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