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賀禮(2/2)
一眼就看到坐在書案後正喝茶的人,他面前的書案上東西少了很多,不再是之前每次來都滿滿當當要把他埋起來的樣子。
白衣不染塵,衛淵眉目俊美,那般坐在那兒更像一副畫,惹得誰看見了都得多看幾眼不可。
閻以涼也不例外,模樣好就是占便宜,即便是個壞人,估計也不忍心辱罵他,誰讓他長得好看呢。
「侯爺造訪,所為何事?」放下茶盞,衛淵眉眼染笑,更是美不勝收。
微微挑眉,閻以涼看著他,這流氓之意就從心底騰騰騰的竄了上來。
「調令,來讓衛郡王你蓋個章。」將調令扔到桌子上,閻以涼一邊盯著他,怎麼都好看就是了。
「誰?」關於誰的調令?
「柳天兆和寧筱玥的,以及,首府固中的幾個捕頭。」她要調整一下各地的捕頭安排,現今的安排方式有問題。
「好。」點頭,衛淵答應。
「蓋章吧,有了王爺的章,我才能執行。」閻以涼看著他,無論如何,她都還算是他的部下。
「從侯爺的臉色來看,應當不是很開心。」一邊動手給蓋章,衛淵一邊輕聲道。固中這個地方雖然不大,但重在身處此地很開心。
「肖黎什麼時候走?」他們倆的事情也不知有沒有做完。
「很快。」沒給出準確時間,衛淵的話也真真假假。
微微眯起眼睛,閻以涼嘆口氣,「你們要有什麼行動最好先給我通個氣,否則,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又牽連了我,我可能會壞事兒。」她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若是有什麼針對她的,她會一舉反擊,絕不留情。但就擔心她這樣,會破壞了衛淵和肖黎的計劃。
忍不住笑,衛淵將蓋好章的調令放到她面前,輕聲道:「沒有什麼計劃,只不過近來固中多了很多陌生人,依我來看應當是衝著咱們的婚禮來的。假冒的你,假冒的肖黎,不只是為了黃金而來。正好,肖黎要出氣,在昭天時吃了大虧,他要討回來。所以我順水推舟,把這個出氣的機會讓給他了。」衛淵輕聲的解釋,調子就好像在唱歌,好聽的不得了,能輕易的把人熏醉。
閻以涼看著他,這些話若是換做肖黎來說,她肯定不信。但是衛淵來說,她就信了。
「暫且信你,下回你們倆再神神秘秘的,我可不會直接來問你了。若是我壞了事兒,你可別埋怨我。」而且有很大的機率,她是會壞事兒的。這幾次,都是她提前有預感,所以當做看不見,才讓他們順水順舟的度過了。
衛淵點頭,一邊看著她笑,「成,侯爺的話,我記住了。」
「少跟我嬉笑,我看那小樓還沒完工,得折騰多久啊?」眼瞅著還有一個多月婚期就到了,到時沒新房住,可就成了笑柄了。
「快了,月底吧。怎麼,著急了?」隔著書案,衛淵抓住閻以涼的手,他的手溫熱,被他的手包圍,感覺很好。
看了一眼他的手,閻以涼腳下一躍便翻了過來,直接站在了衛淵的面前。
「著急說不上,隨便問問罷了。王爺胸內有乾坤,你做主吧。」旋身坐在他腿上,沒有椅子,他的腿就是椅子。
心甘情願的充當椅子的角色,衛淵看著懷裡的人,眸子裡恍若有流動的水波,讓人移不開眼睛。
「這麼看著我幹什麼?閉上眼睛。」抬手遮住他眼睛,衛淵被她的力氣推著靠在椅背上,一邊輕笑。
不看他眼睛,可是他其他的地方仍舊很惹眼,笑起來露出牙齒,白的晃眼。
閻以涼傾身欺近他,歪頭在他唇上用力親一口,發出巨大的聲響。
衛淵笑意更甚,任憑她『折磨』自己,絲毫不還手。
閻以涼『折磨』上癮,開始在別處下手,最後不解恨的開始咬他的下巴和脖子。
「哎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驀地,門口響起十分刻意的驚訝聲。
放開衛淵的脖子,閻以涼擦了擦他脖子上的口水,之後才站起身離開他的腿。
被『蹂躪』的人很是自如,衛淵握著閻以涼的手,一邊看向門口,肖黎站在那兒,一直在觀賞。
「殿下請進。」門窗都大開,要他請進,也不過是跨過門檻的事兒。
肖黎舉步走進來,看了一眼臉色如常的閻以涼,不禁嘆道:「看來我應該適時的擦一些眼藥,免得不宜的事情看多了再瞎眼。」
「沒錯。」閻以涼覺得他是應該備一些藥在身邊,誰讓他總是不知避諱呢。明明聽到聲音也不知躲開,還要迎上來找不自在。
衛淵笑,他脖子上多處紅紫,但依然掩不住他的風華。
「本來還想等著衛郡王過來,我好與你告別呢。左等右等不見人,只能我親自過來了。現在理解衛郡王為何不守約了,原來閻捕頭在呢。」自己尋了個椅子坐下,肖黎自在的就恍若在自家。
「一路順風。」沒什麼誠意的祝福,閻以涼心下倒是有幾分真誠的。他儘管看著不順眼,可近來的確做了不少順眼的事兒。
「多謝閻捕頭。」閻以涼的祝福,那可是稀奇至極。
「殿下的假冒貨色是否也要帶上?」衛淵語氣尋常,但言辭卻不尋常。
「帶上也好,免得有人找麻煩。」幾不可微的眯起眼睛,肖黎說的很認真。
看著他們倆,閻以涼不做聲,心下幾分猜測,莫不是肖黎真和厲釗兄妹槓上了?
他和衛淵是一路人,小心眼兒又記仇,昭天的事兒,他至始至終都記在心裡,就等找機會報仇呢。
如今在固中又狹路相逢,估摸著這仇是結下了。
厲釗?閻以涼若是真有機會見到他,絕不會放過。衛淵說他們兄妹意欲來婚禮搗亂,若是他們真敢來,她一定要他們有來無回。
並且,這輩子她都不會放過他。
「待二位大婚之日,我定前來慶賀。不過,賀禮我就不送了,畢竟之前已經送過了。」他手臂不用吊著了,但仍舊不舒服。
「自然不用殿下送禮,這份心意我領了。」衛淵似笑非笑,他可不收肖黎的禮。之前他送了什麼禮他清楚,若是肖黎真回禮,他想像得到會是什麼東西,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