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婚禮意外(1/2)
肖黎返回了祁國,托他的福,將潛入固中的那些可疑分子都殺了,目前為止,固中很平靜。
閻以涼也特意的囑咐各地捕頭捕快多多注意,但一時之間,各地都沒有什麼奇怪的人出現。
郡王府的裝修也在半個月內陸續完工,包括那棟小樓。
誠如閻以涼所想,這小樓被裝修的和宮殿無異,外麵粉刷一新,院子裡引來了水,拱橋搭建其上,漢白玉的橋在陽光下通透明亮,好看的很。
小樓內,一樓左側的浴室重新裝修,不止擴大了,而且富麗堂皇。若不是有個水池子,還以為這裡是臥室呢。
牆上,掛著許多半掩半露的畫,這種東西,極其適合放在臥室里為夫妻調節氣氛。
二樓,則是更讓人想不到的,整個二樓都是臥室。
寬大的白玉屏風,和門窗無異,擋在一上樓的位置,能擋住樓下所有的視線。
轉過屏風,入眼的便是鋪了滿地的厚厚的地毯,紋路精美,價值不菲。
大床寬大,別說兩個人,五六個人擠在上面也睡得下。
除卻大床,靠窗的位置還有一張精美的軟榻,躺在上面睡覺也不成問題。
還有各類裝飾,閻以涼不知衛淵是怎麼想的,這裝修看起來很怪異,可是又莫名的很和諧,很順眼。
「還滿意麼?」從身後攬住閻以涼,衛淵一邊垂眸看著她的耳朵,一邊低聲道。
「衛淵,這床、、、你是打算在這上面練兵麼?」太大了。不過單單是看著,閻以涼就能想得到這床有多柔軟,想必蹦上去會被彈起來。
「練你。」低聲笑,衛淵貼近她耳朵,暗示明顯。
歪頭躲避,閻以涼反手拍了拍他的脖頸,「裝修的不錯,若是我,肯定裝不出來這種效果。我很滿意,衛郡王這些日子以來的功夫都沒白費。」
「侯爺滿意便好,否則我還得重新裝修。」衛淵撥弄著她肩頭的髮絲,一邊帶著她往床邊走。
「重新裝修倒不至於,我很喜歡樓下的浴室,尤其是牆上的畫兒,不僅別致,而且防水。」那種畫雖算不上春宮畫,但是也差不多。在大燕,春宮畫是禁止的。不過有錢人家都會藏一些這些東西,作無聊解悶兒用。
「就知道你會喜歡,我還能弄來更別致的,想不想看?」摟著她往床邊走,隨著話音落下,他們倆也走到了床邊,微微用力,他便壓著她倒在了床上。
床果然很柔軟,趴在上面竟然還彈了兩下。閻以涼微微用力翻身,便把壓住自己的人掀翻了過去。
「衛郡王,你若真再搜集那些畫兒,我就把你抓起來關進大牢。」作為執法人員,她不能大部分時間都睜隻眼閉隻眼。
「好啊,咱們把大牢也裝修一下,住在裡面,想必別有風味兒。」衛淵覺得不錯,各種可能都嘗試一下,只要身邊有閻以涼和他一起,他覺得在哪兒都美好。
「神經。衛郡王,你現在不止腦子不好使,而且已經有了痴呆的前兆。」翻身側躺看著他,閻以涼很無言。
抬手捏著她的臉頰,衛淵無聲的嘆氣,「我若有一天真的腦子壞掉了,你會怎麼辦?」
「簡單,把你扔到大街上去。」回答乾脆,好像根本想都沒想。
「殘暴。」撫摸轉為捏,臉頰變形,閻以涼的威風立即被掃地出門。
絲絲笑意浮上眼底,閻以涼笑他,即便真的有那一天,她也定然不會把他扔出去。只不過,她倒是有些怕有那一天,不求長生不死,只求別臥床不起,那樣的生命,可憐可悲,還不如一下子就死了。
婚期將至,身在皇都的師哥都過來了,當然了,還有關朔。
本來定好在皇都還有一場婚禮,不過眼下被推遲到了後面,待在固中舉辦之後,再回皇都。
關朔幾分不滿,尤其是瞧見了侯府和郡王府,他心情就更不好了。
小臉兒繃著,恍若誰欠了他幾百吊錢。
鄒琦泰和胡古邱心情倒是不錯,自從閻以涼被榮封為神侯又擁有侯府之後,他們可謂相當高興。
前面出了厲釗的事兒,對於他們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不光彩的。尤其還牽連了關滔捕頭,他的名聲也受到了影響。
如今閻以涼將這不光彩之事蓋過去了,擁有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可謂是刑部第一人。
不止他們臉上有光,還給去世的關滔增光不少。在刑部,那幾天他們幾乎每天都能收到賀喜恭維,作為師哥,豈是一個臉上有光可言。
「師妹啊,你這侯府當真氣派。就是遠在固中,皇都的人看不見。」胡古邱連聲讚嘆,若是這宅子也能讓皇都其他人瞧上一瞧,那就更好了。
「沒關係啊,胡捕頭你可以回去用嘴說啊。」寧筱玥故意的眼神兒呆滯,說起這話來很是好笑。
「筱玥說的對,師弟你可以回去用嘴說。」鄒琦泰也鮮少的笑容滿面,他兩鬢的頭髮變得灰白,近年來更是蒼老的很快。現在,終於遇到了喜事兒,他也笑了出來。
「好,我回去便用嘴說,一定要整個刑部的人都知道。」胡古邱下頜微揚,他還真會回去顯擺顯擺不可。
閻以涼一直不語,但臉色柔和,能夠讓人以她為榮,這種感覺很不錯。
「現在,幾位不會再說關滔捕頭在天之靈傷心了吧?有的時候,放棄一棵小樹苗,得來的可是整片森林。」寧筱玥這話說的好,而且指的是什麼大家都清楚。
走在後面的關朔依舊繃著臉,他只是不滿意閻以涼從此後不回皇都了,這麼多年都在皇都,忽然間的就被衛淵奪走了,他又成了孤家寡人。
「誒,筱玥,你又開始了,如今怎麼越來越刁鑽了。你和天兆的事兒什麼時候辦?皇上都同意了。」胡古邱不愛聽,他現在也不再說閻以涼和關朔的婚約之事了,都過去了,就當從未發生過。
聞言,寧筱玥轉了轉眼睛不語,這事兒她不想談。
「師妹啊,你一定要盡職盡責,否則,會牽累衛郡王的。」從此後夫妻一體,要是閻以涼犯了錯誤,衛淵也會跟著挨罵。
「嗯,我知道。」閻以涼點頭,鄒琦泰愛操心,她也不反駁,任他操心。
「大師哥,你就別操心了。固中十城,一向也沒出過什麼大錯,師妹又有經驗,不會給衛郡王惹來麻煩的。再說,即便惹了麻煩,衛郡王也會幫忙處理,誰讓他們是夫妻呢。」胡古邱邊笑邊搖頭,誰讓衛淵要娶閻以涼呢,不管她是立功還是犯錯,他都得幫忙兜著。
「這話說的,在我聽起來就是把閻以涼賣了,所幸衛郡王願意買,你們師兄妹都沒吃虧。」寧筱玥笑道,有家人的感覺就是好啊。
其他幾人輕笑,唯獨關朔還繃著小臉兒,在他聽來,這些話完全沒有笑點。
閻以涼自是察覺到,自他來到固中,就沒見他笑過。
「關朔,鍾婭近來如何?」走在後面,閻以涼淡淡道。
看向閻以涼,關朔嘆口氣,「還是那樣,躲著我,而且一直避免和我單獨在一起。」即便如此,他並沒有放棄的意思。
「所以,你還打算繼續下去是麼?」閻以涼眸子裡隱有笑意,他有這份韌勁,很不錯。
「嗯。」點頭,他肯定繼續下去。
「好,我等你成功那天。」鮮少的給予讚賞,連關朔自己都覺得心裡立時有了底氣。
「師姐,你真覺得我能成功?」看著閻以涼,關朔從不知,閻以涼也會對他充滿期望。
看了他一眼,閻以涼幾不可微的點頭,「看你的架勢,我認為有七成的可能。」
臉龐染上笑意,關朔重重的點頭,「我肯定堅持不放棄。」即便鍾婭一直不理他,一直給冷臉,他也會堅持下去的。
眉眼間掠過若有似無的笑,閻以涼現今對關朔很滿意,他不再是那個不知奮鬥就知玩耍的小孩兒了。
將整個侯府逛了一遍,鄒琦泰和胡古邱很是滿意,齊岳背著大刀,看起來更像是有心事。
將鄒琦泰和胡古邱送回了房間,齊岳拉著閻以涼快速走開。
走至無人處,他才放開閻以涼,同時臉色較嚴肅的看著她,低聲道:「師妹,我聽說,厲釗兄妹的爪子跟隨你伸到了固中?」
「你聽誰說的?」閻以涼幾不可微的眯起眼睛,她並不想說這件事,鄒琦泰已經因為厲釗衰老了一大半,她覺得沒必要再刺激他了。
「柳天兆,昨晚和他喝酒的時候他說漏嘴了。」齊岳嘆口氣,他並未將這件事告訴別人。
「這廝,近來逍遙的不得了。沒錯,厲釗兄妹可能是想來婚禮搗亂。誰知道呢,他們到底要做什麼,目前不明。」搖搖頭,閻以涼也很費解,他們得到了梁家的錢,藏起來享受就好了。
「婚禮?這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師妹,你覺得還有什麼東西是他們沒得到的?」齊岳覺得難以理解,總是有目的才會做這些事情的。
「不知道。」閻以涼真的不知道,錢,他們得到了,還能有什麼呢?
「小心為妙,而且他對我們很了解。你和衛郡王大婚,還是小心為宜。這樣吧,我來配合衛郡王的守衛,一旦發現有不對勁兒,便立即抓人。雖然他了解我們,但我們也了解他。」這是雙向的,厲釗並非在此事上占便宜。
「好。」閻以涼同意,交給齊岳為宜。鄒琦泰聽聞此事的話,定然會傷心。
固中十城,各地官員匯聚首府,為慶賀衛郡王的大婚。
一時間,首府各種車輛來往,十輛車中,有九輛車裡坐著的是各城官員。
不過,固中也的確許久沒有迎來喜事了,自老衛郡王失蹤,之後再無喜事。
如今衛郡王大婚,怎麼可能會不熱鬧?單是百姓都很期待,這大婚定然很是盛大熱鬧。
嫁衣做好,並送到了閻以涼的面前過目。儘管閻以涼對這個沒有要求,不過還是很驚訝,這麼長。
丫鬟前後四個人將嫁衣撐起來,那尾端很長,若是穿在身上,它們定然會在地上拖出去很長。
真材實料的寶石鑲嵌在衣襟袖口裙擺各處,料子厚重,能輕易的將它們托起。
寧筱玥圍著那嫁衣轉了幾圈,然後連連點頭,「衛郡王真是捨得,這麼貴重的寶石居然鑲在了嫁衣上。做成墜子送給你也好嘛,那樣能整天都戴著。」而嫁衣嘛,只是成婚那一天穿,之後就放起來了。
「你覺得我會戴那種東西麼?」閻以涼的身上從來不佩戴那些值錢的東西,若是出任務動武,影響發揮。如果丟了,她定然心疼,還得折回去尋找。
「那倒是,衛郡王了解你。這鳳冠也當真不錯,珍珠各個飽滿,大小一樣,上品。不過,我最看好的是這顆巨大的貓眼石,這麼大而且色澤還這麼好的,可是稀少難見。」寧筱玥絲毫不掩飾對那顆貓眼石的覬覦之心,她真沒見過這麼大的。
「喜歡麼?」閻以涼看著她,神色淡然。
聞言,寧筱玥揚高了眉毛,笑看著閻以涼,「送我?」
「不送!」殘忍拒絕,惹得寧筱玥連聲冷哼。
「你送我我也不要,若是被衛郡王知道了,我就甭想在固中呆下去了。」雖然這是裝飾鳳冠的,可是它又有別樣的含義,代表的是衛郡王的心。
「知道便好,不過你可以去向柳天兆要,他家有錢,什麼珍寶買不來。」柳天兆家,那是極其有錢,只不過一直裝低調,也或許是他們家人真的很摳,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有錢人家。可是身在刑部,有時查各家上稅情況時,就能查到柳天兆家頭上,通過上稅,就能推測出他們家一年賺多少錢,可不是一般有錢。
「別提了,還是我自己掙錢買來更有盼頭。」寧筱玥不願多說,即便皇上同意了他們的婚事,但是他們家仍舊有意見。
不語,閻以涼也不想和她討論這件事,各人都有本難念的經,這是事實。
嫁衣鳳冠收好,一系列紅色的衣服,從內衣到外衣,一層又一層,擺在一起,多達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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