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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本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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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以涼看了他一眼,然後自動的讓到一邊兒去了,交給他處理了。

衛淵把卷宗給了他,然後也坐了下來。

看向閻以涼,她也看過來,四目相對,根本無需言語。

隔著一個小几,衛淵碰了碰她的手,惹得閻以涼微微擰眉。

衛淵不甚在意,眉目染笑,俊美奪目。

閻以涼看著他,隨後收回視線,同時也把自己的手放置在腿上,免得他動手動腳。

拿著卷宗,柳天兆在大廳里轉了一圈,隨後道:「不算難辦,強暴民女致死,抓回來就行了。」

幾不可微的挑眉,閻以涼看著他,「若如此簡單,為何順天府衙沒有接,反而移交到了刑部?」

柳天兆也挑眉看著她,「因為那個犯人是韓大將軍的堂弟。」所以這案子最終交到六門來,又跑到他的手裡,冥冥之中是有安排的。

閻以涼緩緩的彎起唇角,「真是巧啊!」

「誰說不是呢,巧的不能再巧了!」柳天兆絕對是意欲滿滿,韓莫的堂弟,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閻以涼扭頭看向衛淵,衛淵也薄唇微彎,「交到我這裡,算一門有自知之明。」無論如何,韓莫的地位擺在那兒呢,連衛天闊都得讓他幾分,更何況刑部。

但是,他衛淵代表的可不是皇上,是他自己,衛郡王。

固中倒是經常與韓莫的部隊有交集,而且大部分都不是愉快的。甭管是前仇還是新恨,這都是緣分。

「開始吧。」看著柳天兆,閻以涼相信他很願意去辦這個案子。

柳天兆點頭,他的確很願意。

三人離開刑部,直接去往韓莫的堂弟家。因為韓莫的關係,他的同宗都住在皇都較為有錢的地方。

同宗的叔父,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整日借著韓莫的榮光和皇都的上流人士吃喝玩樂。儘管衛天闊也知道,但是因為韓莫的關係,他也儘量的睜隻眼閉隻眼,畢竟他除了吃喝玩樂,也沒有做太過分的事情。

然而現在,他們則真的越過了底線。

韓宅,很大,門臉很高,一看就是有錢人家。

柳天兆直接上前敲門,下一刻大門開了,出來的小廝半睜著眼睛,趾高氣昂。

「誰呀?」上下看了柳天兆一眼,相信只要有點常識,看見了他腰間的腰帶,就應該知道他是誰。

柳天兆深吸口氣,扯著唇角皮笑肉不笑,猛地抬腿一腳把小廝踹了出去,「你祖宗!」

踢開大門,柳天兆大步走了進去,姿勢很帥。

衛淵與閻以涼站在台階下,一同看著闖進去的柳天兆,隨後對視一眼,抬起步子踏上台階。

柳天兆直接闖了進來,又踹飛了門口的小廝,因他的大叫聲,使得整個府邸的護院都跑了出來。

在大廳前的院子裡,將三人團團圍住。

「是你們找死還是你們的主子找死,不認識麼?這是什麼?」指了指自己腰間的腰帶,柳天兆倒是希望他們能群起而攻之,他就省事了,直接把他們整個府里的人都抓起來扔進大牢里去。

四圈的護院視線一致的看向柳天兆的腰間,很顯然的,他們認得。

不過,就算是認得,這些人也沒有退開的打算。

閻以涼雙手負後與衛淵站在一起,倆人對視了一眼,倒是都沒想到他們已經囂張到這種地步了。

柳天兆怒上心頭,臉色也變了。

不過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傳過來,「都退下退下,怎麼回事兒?」說著,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

先是看見了柳天兆,中年人倒是沒什麼表情,不過在看見衛淵的時候,他的表情在瞬間有了變化。

「衛郡王?哎呀,奴才該死,沒認出衛郡王來,請王爺責罰。」說著,立即弓著身子小跑過來,然後刷的跪下了,速度極快。

眼見中年男人跪下,四周的護衛也陸續的跪了下去,和剛剛簡直天壤之別。

柳天兆恨得牙癢,站在一邊臉色難看。

閻以涼淡淡的掃了一眼四周,主人家還沒出現。

「韓堂呢?叫他出來,不然,別怪我不給韓將軍情面,把你們的宅子都掀了。」閻以涼沒什麼耐性,她和韓莫成仇這是整個皇都都知道的事情。

「回閻捕頭的話,少爺他正在休息。」那中年男人是韓家的管家,他口中的少爺就是犯案的韓堂。

低頭看著他,閻以涼緩緩揚眉,隨後抬腿,直接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韓家管家立即皺眉,疼。

「我說的話你最好用耳朵聽,否則,我就踩碎你的肩骨。」小小奴才,狗仗人勢,有個韓莫撐腰,他們倒是很了不起。

衛淵至始至終沒有說話,任憑閻以涼發威。

柳天兆幾不可微的嘆氣,看來他長的太友善了,還得用閻以涼這種殺氣騰騰的樣子才行。

「是,奴才這就去叫少爺過來。」管家立即點頭答應。

緩緩拿開自己的腳,管家也一副移開壓在身上一座高山的模樣,隨後起身快步離開。

「閻捕頭威武。」衛淵看了她一眼,眉眼間隱有笑意。

「在皇都這麼多年,他們這種人我見多了。」因為見識的多,所以就知道怎樣才能嚇唬的住他們。

不消片刻,一行人出現,不止管家回來了,還有一個華服青年,以及一個黑髮黑須身材發福的中年人。身後隨行著小廝丫鬟若干,排場倒是很大。

「見過衛郡王,有幸得見衛郡王,真真是三生有幸啊。」韓仁舟就是韓莫的叔叔,韓堂的父親,一瞧見衛淵,快步奔過來。

衛淵幾不可微的點頭,面色清冷,並不想與他說話。

「韓堂,你強暴民女致死,罪狀已經被送到了刑部,你有什麼話可說?如果沒話說的話,現在就走吧。」閻以涼不想廢話,看柳天兆也不說話,她直接冷冷道。

韓堂一愣,然後搖頭,「閻捕頭,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強暴她,是她自願的。」

「是麼?她自願被你強暴,而且還強暴致死?」閻以涼的手成拳,發出嘁哧咔嚓的聲響。

「額、、、我沒有強暴她致死,完事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呢。」韓堂簡直就要對天起誓了。

「不能怪我們少爺,她穿著暴露,一副不爬上我們少爺床就不甘心的樣子,一看就不是什麼好女人。閻捕頭,你們刑部應該查查清楚,我們少爺是冤枉的。」站在韓堂身邊的一個小廝插嘴,信誓旦旦。

閻以涼下頜緊繃,下一刻一拳飛出去,那小廝一屁股坐在地上,手捂著口鼻,睜大眼睛,滿腦子嗡嗡響。

四周人神色各異,看了看那小廝,又看了看閻以涼,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小廝拿開手,手上都是血,而且還有他的兩顆門牙。瞧見自己的牙,他立即哭出了聲兒。

「那個女人穿著暴露活該被強暴,而你長得醜陋至極也活該被打,因為你的蠢樣兒惹毛了我。」閻以涼滿眼風暴,她可沒時間和這些蛀蟲廢話。

「柳天兆,把犯人捆上,帶走。」掃了一眼傻眼的韓堂,閻以涼轉身大步離開。

柳天兆走過去,又如同當捕快的時期,任閻以涼吩咐做事。看來,他的確該改變一下行事作風了,否則震懾不住這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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