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本色(1/2)
「師姐,你的手還有傷,行麼?」看著閻以涼,關朔終於找出了一個藉口來。
黑白分明的眸子沒什麼表情,閻以涼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我就用這隻手來測試你,若是你連我一直殘廢的手都打不過,這段時間你就別想有消停安逸的日子了。」
「不行,傷筋動骨一百天,師姐你會再受傷的。」關朔一愣,即便害怕,可是這樣怎麼行。
一步步順著台階走下來,閻以涼盯著他,「不要找藉口,現在。」話落,她立即出手,關朔反應極快的後退躲避。
閻以涼果然用一隻手,沒有傷的手臂背在身後,但她用一隻手也逼得關朔不斷後退。
遠處,鍾弢和鍾婭兩兄妹站在那兒觀看,儘管預想到關朔可能會不敵,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連閻以涼一隻手都鬥不過。
閻以涼逼得他節節敗退,關朔似乎是條件反射的在躲避,甚至沒有一點想反抗的跡象。
閻以涼擰著眉頭,步步緊逼,最後似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關朔,你不打算還手麼?」一腳踢出去,準確的踢在了他的小腿兒上。
悶哼一聲,關朔滿臉痛色,「我打不過你啊。」
「打不過也得打。」他從小怕她,以前教他功夫的時候也大部分都在躲,所以他越躲她就越生氣,總是打的他鼻青臉腫。
關朔繼續後退,似乎也想到了,若是不還手的話,閻以涼還會把他打的爹娘都不認識。
試探的,他回了一下手,立即被閻以涼一掌打了回去。他整條手臂都瞬間發麻,於是乎再次後退。
鍾弢和鍾婭站在遠處看的也著急,還手有那麼困難?有時候看關朔自己在家練功也不差啊。
閻以涼繼續步步緊逼,而且這次力度更大,一拳打在關朔的臉上,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捂著自己的臉,關朔深吸口氣,「師姐,我打不過你。」
「還手都不敢,你這根本不是打不過我,而是膽怯。」看著他,閻以涼滿目鄙夷,來自她眼裡的鄙夷,似乎被無形放大,關朔都能感覺到閻以涼的鄙夷壓住了自己,喘不過氣來。
「最後一次機會,要不要?」看著他,閻以涼一字一句道。
「要。」關朔深吸口氣,然後站起身,因為臉上被揍了一拳,半邊臉都發紫了。
再次以受傷的單手攻擊,關朔條件反射的再次後退,那邊鍾弢和鍾婭搖頭,就知道是這樣。
步步後退,關朔所有的動作都是在抵擋躲避,閻以涼的招式加快,再次一拳揍在他臉上,他整個人飛了出去,五米開外。
趴在地上,關朔連連的大喘氣,之後猛地蹦起來。
姿勢和動作是不錯的,只不過他的速度不及閻以涼的快,跳起來的同時,閻以涼又一拳下去,然後他就又趴下了了。
鍾婭微微側頭不再看,單單是聽聲音,她就猜得到有多疼。
連續三次跳起,都被閻以涼直接打回去,最後他趴在地上,認輸。
閻以涼緩緩的收回手,看著趴在地上的關朔,「倒立去吧。」她也不想再測試他了,沒膽子就是沒膽子。
她轉身離開,關朔也慢騰騰的爬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右側下頜處也已經腫了起來。
默默地回到自己的住處,那邊鍾弢也跟著回去,他就是閻以涼的監視器,監視關朔是否聽話。
回到自己的房間,關朔拿毛巾擦了擦臉,然後貼著牆邊真的倒立了。
鍾弢尋了個椅子坐下來,因為個頭小,坐在那兒幾乎和椅子靠背融合一體了。
關朔老老實實的倒立,沒有再像以前似得偷懶,鍾弢看著他,不發一語。
一夜過去,一大早在餐廳瞧見了關朔,那張臉青紫交加,一看便是挨了揍。
他規規矩矩的向閻以涼問早安,然後無聲的坐下吃飯。
一夜沒睡,又倒立了一個晚上,他的眼皮都是腫的。大眼睛也看起來小的很多,總之很悽慘。
「今天是去刑部報名的日子,別忘了。」閻以涼淡淡提醒,關朔立即點頭答應。
鍾婭在一旁給閻以涼倒水,一邊無聲的笑,關朔沒偷懶,鍾弢在一早就告訴了她。然後她轉告了閻以涼,閻以涼似乎很滿意。
簡單了吃了點兒,關朔便起身離開了,很是規矩。
「看樣子,昨天的教訓很管用。」關朔也不是沒有改變的,儘管速度很慢。
「一向暫時管用,鬆散了之後他就會把遭的罪都忘了,然後繼續我行我素。」比較了解關朔,這麼多年他一直是這樣的。
「也許這次不會了,長大了,總是有些羞恥心了。」鍾婭覺得可以期待。
「但願如此。」希望他有羞恥心。
去往刑部點卯,依舊很清閒,六門無事做。
不過一會兒,齊岳手拿著大刀出現了,大廳里柳天兆閻以涼和衛淵都在,他進來後直奔閻以涼。
「師妹,你明知今天順天府衙的那些小捕快來刑部報名,還把關朔打成那個樣子?一來一回,都知道他慘遭你毒手。你下手就不能輕點兒麼?或者挑一些看不見的地方,弄得他鼻青臉腫,想遮都遮不住。」在閻以涼身邊坐下,齊岳很是無奈。
衛淵幾分閒適的品茶,聞言眉尾微揚,一絲笑意若有似無的從嘴角浮起。
柳天兆則連連搖頭,但很顯然也覺得有意思,忍著笑。
「他自找的,永遠不知丟人為何物,現在就讓他知道知道。」閻以涼看也未看齊岳,語氣淡淡。
齊岳略有無奈的嘆口氣,「師父一生風雲,這關朔怎麼就這麼不爭氣?」想來想去,大概也是他小時候他們總是寵著他。尤其自關滔去世之後,他年紀小,犯了錯誤後,鄒琦泰都會圓場。一來二去的,他就成了這個樣子。
「在其他方面,他絕對不輸人下,只不過沒用到正地方。」要是把和小姑娘*的勇氣拿出一半來應對她,也就不會鬧得今天鼻青臉腫的丟人現眼了。
齊岳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快要痊癒的肩膀又開始疼了。
「有些人是不趕著他就不前進,閻捕頭的方式也沒什麼問題。」柳天兆開口,儘管有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意思。
閻以涼掃了他一眼,要他少多管閒事。
柳天兆不以為意,看向衛淵,笑道:「衛郡王覺得如何?」
「柳捕頭的話也不無道理,各種方法都試過了依然沒用,剩下的也僅剩暴力這一條路了。」衛淵放下茶杯,一邊淡淡道。
閻以涼看向他,要他少說話,自己什麼立場不知道麼?給她支招,讓別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有私心。
衛淵微微揚眉,滿目笑意。
齊岳依舊搖頭不止,「隨你吧,你管教他的時間長。不過,無論如何他是關家的獨苗,即便他再不長進,也別真的傷了他。」否則,他們對不起的就是關滔了。
「我有分寸,只要你們別像大師哥似得干擾我教育他,我保證他會很快長大成人的。」以前鄒琦泰總是在給關朔打圓場,她的管教行使到一半兒,就被他給打回原形了。
齊岳微微點頭,他自是希望關朔成材。有些時候,也確實暴力比較管用。但是打臉還是有些不妥,衣服遮掩下的地方那麼多,隨閻以涼打哪兒,只要他不脫衣服外人也看不見。
本以為今天還會悠閒的度過,不想晌午過後,一門的人便過來了,移交案子。
一門主持刑部大考,人手不夠,所以便將這案子移交到了六門來,畢竟大家都知道他們無事可做。
衛淵接了,然後召所有還在刑部的人過來,這所有其實也僅僅兩個人而已。
胡古邱不在,齊岳也不知何時不見了,只剩下閻以涼和柳天兆了。
自從晉升捕頭後,這是柳天兆接到的第一個案子,他還比較興奮。
閻以涼看了他一眼,然後自動的讓到一邊兒去了,交給他處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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