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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四品神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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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淵對於這個藏黃金的地方很是難以想像,十幾年前,他父親老衛郡王就能想出這種藏黃金的地方。

真是隱秘,他來過這裡一次,但卻沒發覺這湖有一絲奇怪。

他老人家喜歡釣魚他知道,只是從來沒想過,他會在這個愛好之上做文章,而所有人都沒發現。

查看了一下那向下延伸的台階兩側,石英石板格外的堅硬,若是想把它們撬開,也並不容易,需要專業的工具。

「藏得嚴實,即便是有人想偷偷搬走,也沒辦法做到無聲無息。」若是想撬開這些石英石板,會有很大的動靜。

「是啊,老王爺當真會藏東西。」閻以涼也很是佩服,反正若是讓她藏這筆黃金的話,她絕對想不到這種地方。

「但還是被你找到了。」衛淵側頸看了她一眼,對她找東西的能力也有了更深層的認識。

這話本是誇獎,可是在閻以涼看來,衛淵在誇獎的同時還有揶揄和不滿。

深吸口氣,閻以涼儘量裝作沒聽見,「皇都很快就會過來人將這些黃金挖走,別心疼啊。」很顯然的,衛天闊不會留下一分,他都得拿走,以填補他心裡的不平衡。

「不心疼,已經疼過了。」衛淵轉身往上走,一邊嘆道。

黑白分明的眸子幾許冷氣凝聚,閻以涼也走上去,「再說怪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什麼意思?閻捕頭打算對我動手?」衛淵一副很受驚嚇的樣子。

「哼,不給你點兒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智勇雙全。」冷哼一聲,閻以涼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扭到後面。

衛淵被制住,但並未掙扎,只是笑道:「閻捕頭是否智勇雙全有待商榷,倒是越來越精於撒謊騙人了。」

不再和他多說廢話,閻以涼扭送著他快速離開,恍若押解犯人一般。

衛淵就這般被她帶走了,周遭人不少,但無人干涉,更像是根本沒聽到沒看到他們二人在做什麼,非禮勿視。

直接將衛淵帶到宅子裡最為偏僻的一間房,房門甩上,然後便是肆意的『教訓』之聲。聽著這聲音,就知道衛郡王被『教育』了,而且毫無反抗之力。

夜半時分,閻以涼忽然醒來,隨手一摸旁邊,空空如也。

翻身坐起來,看向另一半床鋪,某個人不見了。

幾不可微的擰眉,和這廝廝混一下午,之後有些疲累便睡了。她記得,他也是睡著了的,這會兒怎麼忽然不見了。

下床穿衣服,整理好自己後,閻以涼走出房間,後院燈火通明映照過來,這宅子好像白天一樣。

夜空漆黑,星子閃爍,可見明兒還是個艷陽天。

「你們王爺在哪兒?」走出來幾步就碰見了衛淵的護衛,他們都沒休息,以防萬一都在值守。

「回閻捕頭,王爺與肖太子在湖邊小亭子中閒話。」護衛回答,乾脆利落。

眉頭擰的更甚,閻以涼站在原地,就想不通衛淵這廝和肖黎到底在搞什麼。

大半夜的不睡覺,他們倆反而秉燭夜談,她都要懷疑這兩個人有私情了。

想了一會兒,閻以涼也沒有去打擾他們,轉身回了房間,繼續睡覺。

大約半個時辰後,衛淵才回來。房間裡沒點燈,他走進來,腳步放得輕。若不是知道是他,閻以涼肯定會當成宵小處置。

站在床邊,衛淵解下衣袍,隨後才上床躺下。

抬手,他緩緩地將自己的手放在閻以涼腹部,然後向著另一側遊走,最後攬住她腰側,很顯然是要把她扳過來。

不過,這動作也只進行到一半兒,他以為睡著的人忽然翻身而起,直接騎坐在了他身上。

閻以涼控制住他的雙臂並壓在他頭頂,她傾身逼近他,黑夜裡,她的眼睛好似都在冒著光。

「說,和肖黎鬼鬼祟祟大半夜的私會,你們倆什麼意思?我看你不是要把他抓住泄憤,反而是特意把他帶在身邊。你這障眼法,迷惑的是誰?」總歸不會是迷惑她,但他們倆也絕對有事兒隱瞞。

被控制的人輕笑,隨著她施壓,衛淵更是笑出聲,「我們半夜聊天,氣著你了?那你不如說說,你氣的是我還是他?」

「少廢話,你再跟我嬉皮笑臉,我就把他當做迷惑人的小妖精宰了。」簡直神經病,這廝生氣她和肖黎單獨同行,轉眼的他們倆又私聊。那麼她現在是不是也得問問,他之前生氣的對象是誰。

衛淵笑不可抑,「你若吃醋,也得換個對象。在你眼裡,我這麼不正常?」想想,他們倆還真是奇怪,吃醋生氣都是因為同一個人,太詭異了。

「哼,若是個女人,我直接宰了再說。但誰讓他是個男人呢,我又不知道你們男人之間有什麼秘密。姓衛的,你打的什麼主意說來聽聽?」緩緩鬆開他的雙手,不過她還騎坐在他身上逼問。衛淵和肖黎在一起談話,唯一有的談的就是共同的利益。

所以,閻以涼猜測,這倆人大概又要『同流合污』了,儘管未必看對方順眼,但有利益擺在眼前,他們完全可以暫時將那些不愉快放在一邊兒。

雙手得到自由,衛淵扶住她的腰身,隨後坐起身。閻以涼稍稍後退了些,為了穩固自己,她抬手摟住他的頸項,但依舊不眨眼的盯著他等他坦白。

「或許我是真的看肖黎『貌美如花』動了心呢?」看著她,衛淵滿目笑意,逗弄她,格外開心。

「那你把他娶了吧,沒準兒皇上還能授予你個為國獻身的榮譽。」胡說八道,他其實就是不想說。

「好主意。」衛淵若有所思的點頭,好像還真的會考慮。

「不說算了,聽你胡說八道的,我都噁心了。」閻以涼冷哼一聲,隨後翻身從他身上下來,不再刨根問底兒。很顯然衛淵不會說,就和她瞞著他找黃金一樣,是不想讓他著急。

翻身躺下,衛淵將她摟入懷中,「沒有結果的事情與你說了也是徒然,反而讓你跟著著急。更況且,你剛剛立了大功,應該享受功成的快樂,而不是亂想。」

他的熱氣吹在耳邊,使得閻以涼不禁歪頭躲避,「這算什麼大功?」大功她不覺得,反正沒落罪就是了。只要衛天闊以後別再找她麻煩,她就謝天謝地了。

「當然是大功,你知道那湖底藏了多少黃金麼?」衛淵的手撫上她臉頰,將她的臉扳了過來。

看向他,儘管房間裡黑乎乎的,可在閻以涼的視線里,衛淵的臉格外的清晰。

「多少,你知道?」閻以涼倒是沒有估算,但肯定少不了。

「初步估計有兩百萬兩,只會多不會少於這個數。」衛淵一字一句道。

緩緩挑起眉尾,閻以涼也很訝異,「這麼多。」兩百萬兩黃金,這可絕不是個小數目。

「所以你說,這是不是個大功?」衛淵以一根手指挑著她的下頜,一邊輕聲道。

「但這些錢是被老王爺藏起來的,會不會有說法?」閻以涼倒是有些擔憂了。

「不會,當年情況緊急,完全是迫不得已。若父親他沒有被害,這些錢他早就送到皇都去了。他是因為這些錢因為大燕的利益才被害的,這些錢反而是他忠心耿耿的證據。」衛淵眸色稍暗,每每想起此事,他的心情都會受到影響。

「說得對。」閻以涼嘆口氣,而且衛天闊也沒什麼理由打壓衛淵。

「所以,不如想想這次皇兄會怎樣嘉獎你,很值得期待。」笑意重回眼眸,衛淵看著她,心情極好。

「嘉獎?一把寶劍?或者最高的就是給我一條金腰帶。」若是能戴上金腰帶,那對於刑部的捕頭來說可謂是極高的榮譽了。

「還以為閻捕頭的理想很遠大呢。」聞言,衛淵忍俊不禁。她是看起來有野心,實際上心態卻很平和。

「這就不遠大了?我有更遠大的理想,但基本上不可能實現,所以想也白想,乾脆不想。」哼了哼,她自然有更遠大的理想。

「說來聽聽。」衛淵饒有興趣,沒準兒他能滿足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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