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四品神侯(2/2)
「說來聽聽。」衛淵饒有興趣,沒準兒他能滿足她呢。
看著他,閻以涼緩緩眨眼,「我還沒做過男人呢,若是可以,我想做男人嘗試一番。」
皺眉,衛淵將手覆蓋在她腦門兒上,「閻捕頭,你發燒了?」
「哼,這個理想誰也成全不了吧?別說了,睡覺。」閉上眼睛,她微微低頭靠在他胸口。
摟著她,衛淵輕笑,「你若真的變成了男人,我怎麼辦?我是變成女人,還是改變愛好迎合你?」這道選擇題,不好做。
腦門兒抵著他胸口,閻以涼聞言也笑了,儘管沒有聲音,可是依舊能感覺得到她在笑。
「說,我該怎麼辦?」撫摸著她的肩膀,衛淵一定要她說。
「涼拌。」摟緊他的腰,閻以涼閉上眼睛,睡覺。
輕笑,衛淵在她頭上親了親,摟著她入眠。
有了黃金,皇都來人的速度的確很快,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
禁軍將近千人,還有皇上特派來的戶部官員,而且皇上身邊的公公也到了,這個陣勢,看起來可不是單單取黃金那麼簡單。
「衛郡王,閻捕頭,大喜啊!」公公一瞧見他們兩個人便笑容滿面的奔過來,看起來好像他有了大喜一般。
對視一眼,閻以涼心裡有數,怕是衛淵遞上去的關於婚禮日期的摺子被准了。
「不知公公今日帶來的喜事是一件還是兩件?」衛淵似乎還知道些什麼。
「衛郡王真是神准,奴才今兒來,可是有兩件大喜事要宣布。」公公眉飛色舞,一邊朝後揚了揚手,一個小公公捧著兩卷黃卷小跑過來。
先拿起來一個黃卷,公公特意看了對面的兩個人一眼,顯然他要開始宣讀了。
閻以涼與衛淵對視一眼,隨後共同彎身單膝跪下。
帶著慷慨激昂的音色,公公開始宣讀這第一道聖旨。衛淵遞上去的摺子,定下了他和閻以涼大婚的日期,而衛天闊准了。
九月十八,衛郡王大婚,昭告天下。
沒有任何意外,衛淵歪頭看了閻以涼一眼,笑意從他眼底溢出來,他是真的很高興。
「恭喜衛郡王,恭喜閻捕頭,實在大喜啊。」宣讀完畢,公公立即上前恭喜,笑的眼角都彎了。
接過聖旨,衛淵笑意不退,「多謝公公。」隨著他話音落下,一直跟在後面的岳山上前,將一張銀票較為隱秘的塞到公公的手裡。
照單全收,公公笑的更開心,又回身,將另外一個黃卷拿了過來。
「閻捕頭請接旨。」這次,是給閻以涼的旨意。
單膝跪下,閻以涼心下猜想,不知這次賞給她的又是什麼。上次是一把寶劍,不過在沙漠莊園裡那次行動時,劍丟了。
然而,隨著公公宣讀,聖旨的內容卻讓閻以涼十分意外。
這次沒有實物的封賞,衛天闊反而給了她其他的東西,因為找到這些黃金,她立了大功,所以敕封四品神侯;並賜侯府一座,立於固中,此後為衛郡王效力,守固中安寧。
神侯?
閻以涼在聽到這兩個字兒的時候絕對是震驚的,千算萬算,她是怎麼也沒算到衛天闊會給來了這一招兒。
若是按照她捕頭的身份來說,與衛淵的確還是有著階級之分的,儘管她一向沒怎麼當回事兒。可是,現今衛天闊直接這麼辦,利用找黃金這一茬兒讓她身份直升,想必以後再也不會有人說她配不上衛淵了。
衛淵薄唇微揚,他似乎早就猜到了,衛天闊讓閻以涼找黃金,絕不只是要黃金那麼簡單。
彎身,他將她拉起來,同時接過了公公手裡的聖旨。
旁邊岳山再次給公公送上了一張銀票,今兒大喜,再送幾張也不為過。
「多謝皇上。」嘆口氣,閻以涼抬眼看向衛淵,完完全全在她意料之外。
垂眸看著她,衛淵滿目笑意,「儘管有些波折,但你這黃金找的值。」收穫頗大。衛天闊收穫了黃金,閻以涼收穫了身份。
「嗯。」點頭,閻以涼也折服。
「從此後,我是不是得喚一聲侯爺才行了?」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女侯爺?大燕史上第一位。
「一邊去,我這侯爺水分很大。」有一大半兒的原因,估計都是為了衛淵,否則還真輪不上她。
「別自貶,你完全能勝任。將來我固中就要交到你手裡了,還望侯爺能盡職盡責。」忍俊不禁,衛淵輕拍她肩膀,合作愉快。
緊抿的唇角隱有笑意,閻以涼看向別處,這一趟尋找黃金的路程,沒有白走。
有人來接手黃金,閻以涼與衛淵也不必留在這裡了,整個宅子被禁軍包圍,這個陣勢足以嚇退任何宵小。
離開宅子,衛淵自然把肖黎帶上了。不過他不宜露臉,所以臨走時把他的臉用黑布蒙上了,身上還捆綁著繩子,乍一看還以為這是個要犯。
衛天闊賜的侯府在固中,所以以後閻以涼的根據地也要換了,不在皇都,而是固中。
從來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會有個府邸,這一世混的,倒是有些模樣。
閻以涼心情不錯,與衛淵一路返回固中,還帶著那個恍若犯人似得肖黎。
知道閻以涼如今成了四品侯爺,肖黎一路上恭喜這倆字兒可是沒少說。不過,若是細聽,揶揄少不了。
本是不想理會,奈何肖黎這廝嘴賤沒完,最終惹惱了閻以涼。她直接從馬背上跳下來躍進馬車裡,下一刻裡面就響起了打鬥聲。
叮叮噹噹,還有肖黎的悶哼聲,那馬車的車廂似乎都要碎了。
半晌後,打鬥聲消失,然後閻以涼便從馬車裡出來了。站在車轅上,駕車的護衛也往邊上挪,懸在那兒,再挪一下就要掉下去了。
整理了一下袖口,閻以涼的指節都發紅,但她完全感覺不到,因為揍人很爽。
跳下來,她一躍跳上旁邊的馬背,旁邊衛淵笑看著她,「舒服了?」
「哼,欠揍。」攥了攥拳頭,指節作響,但聽得出來,極其舒暢。
「侯爺,您走馬上任,雖知道您想大有作為的意志,但不知可否請您收斂一下暴力,否則我這一郡之主很有壓力啊。」衛淵笑看著她,自從接了聖旨之後,他就一直心情極好。她不止要嫁給他,從此後還接管了他固中的安良,他很是期待。
「我一向暴力,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上任之後,絕不會為了穩住地位而向衛郡王你低頭,更不會諂媚拍馬屁。所以,衛郡王還是死了拉攏我的心吧。」鐵面無私,即便是親丈夫也不給情面。
衛淵聞言,連連點頭,就差拱手甘拜下風了。
「好吧,我固中律法與大燕別處略有不同。待到了固中後,我會親自與侯爺詳談。咱們合作,共建美好固中。」伸出手,衛淵這是友誼之手。
閻以涼直視前方,沒什麼誠意的握住他的手。牽著,騎馬並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