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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再次同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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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國都城,若論地理位置,要比大燕的皇都偏南。此時正進春天,這都城溫度也升高,不再冷氣襲襲。

自進入祁國後,閻以涼便直奔都城,肖黎現在是太子,這都城是他的天下了。

祁國都城分外繁華,來來往往熙熙攘攘,皆是人。

牽著馬,閻以涼穿梭在人流之中,最後尋了個客棧,先行休息。

肖黎住在太子府,即便不知在何處,但是在這客棧二樓還是看得到。除卻恢弘的皇宮,就屬太子府最顯眼。

衛淵在不在這裡閻以涼不知道,自從他進入祁國後,便行蹤成迷了。

所以,想找到衛淵,先找肖黎才行。

這廝,將衛淵邀請來,未必是什麼好事兒。不過,衛淵也自有商榷,若不是能得利的事情,他也不會千里迢迢如此匆忙的趕過來。

這兩個人,大概又是有什麼朝著一處使勁的事情要做。

夜幕降臨,閻以涼離開客棧,掠過都城的小巷,直奔太子府。

太子府森嚴,單單是府邸四周巡邏的護衛便數不勝數。

在遠處躲著觀察,待一隊巡邏隊伍過去後,另一隊還沒來得及過來時,閻以涼的身影恍若流箭,眨眼間掠過去。悄無聲息的翻過高高的圍牆,成功進入太子府。

落下圍牆,入眼燈火通明,護衛僕人數不勝數,來來往往的,和白天一樣忙碌。

想來住在這太子府和住在皇宮沒什麼兩樣,做了太子就是不一樣。

觀察片刻,閻以涼離開原地,躲過來往的護衛與僕人,尋找,最後在偌大的府邸中找到了一處護衛更為嚴密的地方。

房子精緻,飛檐走角,燈火下更是漂亮。護衛四周都是,他們站立不動,這個地方想無聲無息的靠近,可沒那麼容易。

看著那亮著燈火的窗子,儘管看不見裡面,但燈火如此明亮,想來定是有人在裡面。

思量片刻,閻以涼舉步從陰暗處走出去。

陌生人出現,僅僅幾秒鐘的時間,護衛便從四處集結,眨眼間將她嚴密的圍住。

停下腳步,閻以涼環視一圈,隨後抬起雙手,表示自己並沒有武器,也不打算反抗。

「擅闖太子府,來者何人?」護衛喊話,萬分謹慎。關鍵是閻以涼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可想她進入太子府並未有人發覺,若是她不故意出現,想必誰也發現不了。

「大燕刑部閻以涼,我找你們的太子殿下,肖黎。」自報家門,閻以涼也不打算和他們浪費力氣,否則她也不會大大方方的走出來。

大燕?這兩個字兒一出,虎視眈眈的護衛倒是有遲疑。片刻後,一個人朝著書房而去。

自是看見了,閻以涼緩緩放下手,這群人比她想像的要聰明些,沒有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動手,省了很多力氣。

進入書房的人又跑了出來,「殿下有令,讓她進來。」

聽到命令,將她嚴嚴實實圍起來的護衛緩緩讓開一條路,閻以涼舉步走出去,踏上台階,走進書房。

書房中燈火通明,一人坐在巨大的書案後,正看著走進來的人。

肖黎興味盎然,劍眉星目,他這樣笑起來更是奪目。在黑夜裡,他反倒像太陽一般晃眼。

「衛淵呢?」看著他,閻以涼的視線打從他臉上轉了一圈,確認為本尊,絕不是替身。

「我還在想,閻捕頭會不會追隨衛郡王而來。結果不過幾天之後你就來了,閻捕頭現在真成了衛郡王的尾巴了。」站起身,肖黎一襲墨色的華袍,身姿挺拔,即便笑容滿面的,可是壓迫力卻有增無減。

「你到底用什麼把他吸引來的?肖黎,你最好不要做奇怪的事兒。」看著走近的人,閻以涼麵色冰冷,若是和她比拼氣勢,肖黎未見得占上風。

「這可不是奇怪的事兒,事關重大,我可是幫了衛郡王一個大忙。」肖黎搖頭否認,他可不是壞心,反而是做了好事兒。

微微眯起眼睛,閻以涼看著肖黎,其實他說話,閻以涼一個字兒都不願意相信,誰讓這廝總是作怪。

不過,衛淵既然能來,就表示這次肖黎或許不是作怪。

「你幫了什麼忙?」耐著性子,但從她的臉上,已經看到了不耐煩。

肖黎走到她面前停下,眸子微亮,在她的臉上轉了幾圈後,悠悠道:「我抓了一個人,這人是衛郡王想要的。我做了個順水人情,把人送給他了。」

緩緩眯起眼睛,閻以涼心下一動,差不多已經猜到了。

「昭天梁家的人。」若是別人,想必衛淵也不會有興趣。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處理這件事,幫她儘快的切斷梁家的騷擾,免得被衛天闊知道。

「聽說,是你的家人。」肖黎笑,隨後抬手意欲去碰觸閻以涼散落在肩膀的髮絲。

臉色不變,閻以涼抬手把他的手撥開,「他現在人在哪兒?」

收回手,肖黎繼續笑,「不在這兒。不過正好我也要去找他,明兒咱們一同上路。」

「告訴我他在哪兒。」閻以涼和他一同上路沒什麼興趣,她更心急去找衛淵。

「一夜都等不了?閻捕頭,你現在未免太黏人了。」肖黎似有唏噓驚嘆,反正那表情很是惹人厭。

升起不耐,閻以涼看著他,若不是現在在他的地盤,興許她真的會動手揍他。

「少廢話,他到底

「少廢話,他到底在哪兒?」廢話連篇,實在煩人。

「現在估計已經到了邊關了,你確定要自己追過去?」揚眉,他這個動作幾分痞氣,可是卻異常的帥氣。

「邊關?」閻以涼看著他,有些猜不透他們倆要做什麼了。

「嗯,邊關,咱們曾搗毀梁家最大據點的那個邊關。」也就是沙漠。

「你到底抓了誰?」既然去邊關,那麼衛淵定然是去見其他人了,很有可能是梁家的其他人。

「梁家這一代子孫很多,不過,十幾年來,死了很多,這其中也包括你的母親。去年咱們殺的那個人,是梁家現任大司馬梁震的親弟弟,若是按照輩分來算的話,應該是你的表舅?他是梁震最後一個親兄弟,他死了之後,梁震就失去了一條有力的臂膀。所幸他還有一雙兒女,但據調查,他女兒失蹤了,這兒子呢,不幸的就落入我手裡了。」肖黎略有得意,他可是抓了梁震的兒子。

「所以,你把他給了衛淵,就是借著他和梁震談判?」梁家這麼多年一直在騷擾大燕和祁國,是該讓他們停手了。用梁震唯一的兒子來做籌碼,顯然是好籌碼,不過肖黎自己不去談判,卻交給了衛淵,其意陰暗。

「別用這種眼神兒看著我,衛郡王極其的想親自處理,這梁震大概把他逼急了。不過,若能引得衛郡王生氣,大概也和閻捕頭你有關係。不如說說,梁家怎麼你了?」肖黎只是做個順水人情,這次還真沒有其他的打算。

眸子自帶測謊功能,閻以涼審視他片刻,隨後道:「他們在找我,大概是想重複搜刮錢財的事兒。」梁家血脈所剩無幾,在大燕生根的梁作辰梁德辰也算,不過都死在她手裡了。

若是按照肖黎所說,那麼現在真正的梁家人就只剩下昭天大司馬梁震還有他的一雙兒女了。女兒失蹤,兒子被肖黎抓了,所以,他才開始派人去找她?

「你什麼時候抓的梁震的兒子?」看著肖黎,也是想不到這廝手伸的長。不過,誰讓他祁國距離昭天更近呢,想做壞事更容易些。

「半個月前。」也不是很久。

眉頭微擰,「梁震女兒什麼時候失蹤的?」

「這就久了,去年的事情。我在調查梁震的時候,就聽說他女兒失蹤了。」肖黎笑,一邊看著閻以涼。因為調查梁震,他可是把閻以涼的秘密都查出來了。不過她如此心狠手辣,倒是少見,明知自己和梁家有關係,但仍舊不留情面。

「那你可知道他女兒的下落?」或許,梁震找她的原因並沒有那麼簡單。

「不知。」緩緩搖頭,肖黎還真不知道是誰做的。

看向別處,閻以涼不再言語,冥冥之中,似乎某些人某些事情又串在了一起。

「你知道是誰做的?」微微歪頭,肖黎看著她,興味盎然。

「不知道。」否認,她也只不過是猜測罷了。

「明日咱們一同上路,閻捕頭就別再擰著和我作對了,這是祁國,聽我的沒錯。」抬手,他以一根手指將她散落在前的散發撥到了後面,笑的痞氣,卻很是惹眼奪目。

「我沒什麼興趣和你作對,只不過上次你的整容高手提醒我,最好離你遠點兒。我覺得她說的極其在理,太子殿下。」若說不記恨不可能,和這廝的恩怨可是比和平共處要多得多。

「離我遠點兒?為什麼?」肖黎眸色微變,連帶著臉色也變了,幾分怒意,更像是被戳穿了什麼之後的惱怒。

看著他,閻以涼搖頭,「不知道,但說的很有理就是了。倒是太子殿下你,現在變得喜怒無常了。」

「閻捕頭才知道我還有喜怒無常這個特點的?你去休息吧,明日一早咱們便上路。與我同路,也免得你費力去找衛郡王。」轉身,肖黎臉上笑意盡失,眸色深暗,恍若濃墨。

看著他的背影,閻以涼最後什麼都沒說,轉身離開書房。

太子府自是舒適,又大又豪華,即便一個客房,也舒坦的不得了。

閻以涼在這兒休息下來,雖然對肖黎不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最起碼現在目的一致,都是要梁震收回自己的手,別再搞動作。

衛淵一心給她處理這件事,不過梁震不是省油的燈,說不定老奸巨猾,下了套給衛淵。

閻以涼不放心,她不希望衛淵在因她的事情上而吃虧。

無形中,閻以涼覺得自己的汗毛無端的豎了起來,身體中潛在的警覺盡數湧起,連帶著她的身體也在瞬間緊繃起來。

刷的睜開眼睛,同一時刻一腿飛出去,翻身坐起,一氣呵成。

床邊,肖黎一副險些遭殃的表情,若不是躲得快,閻以涼這一腳就踢在了他臉上。

看著冒出來的人,閻以涼眸光如刀,下一刻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太子府。天亮了,該出發了。

「閻捕頭,你這夢太深了,我在外面叫你你都毫無知覺。嚇得我還以為你受害了,趕緊進來瞧瞧。」整理著袖口,肖黎邊說邊搖頭,頗為受傷的模樣。他一片好心,付諸流水。

「你叫我了?」閻以涼看著他,滿目懷疑。她相信自己的警覺性,先不說隔著門窗叫她,便是在外面走路,就能輕易驚醒她。

「不信?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值得信任?」肖黎連連搖頭,不止受傷那麼簡單了,很受傷。

「要出發了麼?走吧。」不想

吧。」不想跟他多說這些無用的,站起身,閻以涼滿身煞氣。若是不控制自己,她身上的煞氣著實有壓迫力,那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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