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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再次同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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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不想跟他多說這些無用的,站起身,閻以涼滿身煞氣。若是不控制自己,她身上的煞氣著實有壓迫力,那是天生的。

肖黎頗為受傷,一副自己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模樣。

帶著閻以涼,走出太子府,車馬齊備,護衛無數。

現在太子出行,陣勢相當不一般,和以前可謂天壤之別。

騎上寶馬,閻以涼與肖黎同在前,穿街過巷,很快出了都城。

春風拂面,這個季節實在好,不冷不熱剛剛好。

不時的看一眼身邊的人,她異常的嚴肅,那模樣惹得肖黎笑意更甚。

儘管不想理會他,但是無論他做什麼,閻以涼其實都看得見。

「太子殿下在笑什麼?」直視前方,閻以涼淡淡道。

「你這句太子殿下實在虛偽,我都聽出毒藥味兒了。」她的太子殿下可是沒一點誠意。

「太子殿下嗅覺靈敏。」間接承認,她就是很虛偽。

「聽說你和關朔解除婚約了,不知何時能迎來你和衛郡王的大喜之日啊?」肖黎的消息可是相當靈通。

「耳朵夠長的,這事兒都知道。」閻以涼也幾分無言,不知他是特意打聽過,還是只是偶然得知。

「只要有心,千山萬水也不算阻礙。」肖黎笑道,這句話聽起來卻很有深意。

這話本身就奇怪,在閻以涼聽來更是奇怪,「三生有幸,得太子殿下惦記。」

「閻捕頭要是真覺得有幸,可以再多多考慮考慮,興許你就會發現,衛郡王實在乏味,除了一張臉,也沒什麼可取之處。」肖黎笑起來,貶低衛淵十分明目張胆。

轉眼,閻以涼看向肖黎,面無表情,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卻一片鄙夷之色,「太子殿下,你一向這麼不知廉恥麼?」

「這不是不知廉恥,表達自己的內心有什麼不對?比如說,我想殺了肖霆做太子,我就不否認,而且我也得到了。」他眸子晶亮,陽光照耀,分外晃眼。

「對你的內心不感興趣。」他的話的確沒有什麼不對,閻以涼也無法反駁,索性不與他繼續說下去。

肖黎只是笑,真真假假,使得他看起來很不真誠。

但肖黎的真誠,似乎只是在他發怒的時候才能看到。所以,還是不要期盼他的真誠,見到了他的真誠,估計也就離倒霉不遠了。

祁國邊關,這裡來了幾次了,閻以涼覺得自己都成了這兒的常客。

就在沙漠邊緣的小鎮裡,有大批的兵馬駐紮在這裡,使得小鎮的氣氛也不像以前那般輕鬆。

隊伍進鎮,兵馬迎接,小鎮上的百姓退到道路邊緣,排場甚大。

騎馬與肖黎並肩同行,閻以涼嗤之以鼻,「太子殿下自從走馬上任估計沒做什麼大事,作威作福倒是有樣學樣。」

「閻捕頭又在罵人,你非得把我罵的狗血噴頭才行?」肖黎看向她,陽光熾烈,她卻依舊冷冰冰的,看著她倒是有消暑的作用。

「殿下成功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緊抿的唇角幾不可微的彎起,因為肖黎承認自己是狗。

肖黎也笑,「你和衛郡王還真是一路人,不罵人就難受。」

不否認,她和衛淵還真就是一路人,否則也走不到一起去。

小鎮上的一個客棧被包了下來,並且門前門後都是守衛,讓人難以靠近。

騎於馬上,接近客棧時,閻以涼一眼便看到了從客棧里走出來的人,一襲白衣,還是那般俊美出塵。唯一有變化的是他瘦了,很明顯瘦了一大圈兒。

輕夾馬腹,閻以涼快速的奔著衛淵而去。

勒馬停下,翻身跳下來,兩個人眨眼間抱在了一起。

騎著馬兒悠然走過來的肖黎嘖嘖嘆息,邊搖頭,「光天化日之下,二位是否應該克制一下?」很礙眼,尤其礙了他的眼。

擁著,閻以涼與衛淵同時轉頭看了他一眼,隨後便雙雙走進客棧,恍若沒聽到他說話,更沒看到他的人。

更是無言,勒馬停下,肖黎搖搖頭,也懷疑自己此時是不是變成了空氣,以至於那兩個人完全不搭他的話茬兒。

進了客棧,衛淵便帶著她進了房間,反手甩上門,他擁住她,熱切親吻。

一路轉到床邊,閻以涼直接把衛淵掀翻在床上,欺身而上,攻擊力驚人。

懸在他身上,閻以涼一把抓住他的兩隻手按在他頭頂,「說也不說的就跑到這兒來了,通知我一聲就那麼麻煩麼?」害她跑了一趟固中,浪費時間。

額角浮凸的青筋緩緩褪去,衛淵任她控制著自己,眉目間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事發突然,我若不及時過來,肖黎就要親自去談判。這個機會,我不想讓給他。」他更想與梁震談判,讓他從此後縮回自己的爪子。

「我知道你著急,怕這事兒被皇上知道。不過,你這麼匆忙,反倒把我嚇一跳,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兒。既然是肖黎找你,為什麼又先回了固中?糊弄皇上呢。」閻以涼盯著他,這廝心思特縝密,若是不猜,還真難發現他的動機。

「聰明,否則勢必引起皇兄猜疑。」無論如何,決定不能讓衛天闊知道閻以涼的秘密。

「多謝衛郡王了,為我的事兒折騰的日漸消瘦。」鬆開他的手,閻以涼轉而撫摸他的臉。他真的瘦了些,但不礙他的俊美。

抓住她的手,衛淵翻身將她壓在

身將她壓在身下,「你可以當我是為思念而憔悴,將近兩個月不見,感覺已過去兩年了。」深暗的視線在她的臉上游移,幾多露骨。

閻以涼唇角微彎,「的確過去兩年了,咱倆的時間同步。」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輕笑,衛淵隨手將床幔放下,遮住一床風光。

時近下午,兩個人才再次出現。肖黎靠坐在走廊盡頭門窗大開的房間裡滿目玩味兒,看著那兩個走進來的人,他似笑非笑的哼了一聲,「二位可真是驚天動地啊!」

「殿下最好備上一些藥,聽見不該聽的,小心耳朵生瘡。」衛淵在他對面坐下,語氣不善。

「不然你們給我一些棉花也是好的,我把耳朵堵上就什麼都聽不見了。」肖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很煎熬。

其實這兩個人也沒發出太大的聲音,但是他耳力非凡,即便隔著牆也能聽到。

「我給你捅穿就一勞永逸了。」閻以涼冷冷開口,這個法子絕好。

衛淵唇角微揚,他喜歡閻以涼的無情。

肖黎看著閻以涼,最後什麼都沒說,這個話題結束了。

「衛郡王,我把一個好好的人送給了你,怎麼今天忽然發現他少了一隻手,能給我解釋解釋麼?」肖黎似乎很無語,他還打算用完好無損的梁公子和梁震達成更好的協約呢。

聞言,閻以涼看向衛淵,倒是沒想到衛淵已經這般生氣了。

「人還完好,沒死便成。」衛淵沒什麼表情,若不是梁震如此不知廉恥,他也不會剁掉梁業一隻手給梁震送去。

肖黎更是無言以對,「你也不怕就此把梁震逼急了。」

「他若狗急跳牆,倒是求之不得。」衛淵還真希望梁震狗急跳牆呢。

「你大燕距離他昭天千山萬水,把他逼急了也給你們造成不了什麼損失。可是我祁國與他接壤,先損失的就是我們。」肖黎不願意,這不是給他找麻煩麼。

「你放心,我肯定先把他宰了。」閻以涼開口,他們定然不會坐視不管。

「閻捕頭是真的下得去狠手。」肖黎看著她,眸色微暗。

「梁震肯定和太子殿下的想法一樣,以為一句血緣關係就能把我拽到他的陣營里去,真是異想天開。」看著肖黎,閻以涼似幾能猜透梁震的心裡。

「別扯上我,我是站在閻捕頭這邊的。」肖黎立即否認,並且表明自己的立場,一副不敢與她為敵的樣子。

衛淵看著肖黎,隨後又看向閻以涼,「殿下這話又是從何說起?」他們除卻有共同的敵人外,向來沒有站在同一個立場。

「太子殿下經常顛三倒四出爾反爾,你又不是不知道。」閻以涼立即道,阻截衛淵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唇角微揚,衛淵信服閻以涼的說法。

肖黎微微搖頭,「你們黨同伐異的不要太明顯,最起碼現在我還沒有出爾反爾。若是再說下去,難保我不會按照你們所想的路子走。」

對視一眼,閻以涼滿目不屑,對於肖黎是否會轉移陣營並不感興趣。

衛淵似笑非笑,此時此刻,他只當看笑話了。

「梁震的兒子在哪兒呢?」不知梁震的兒子是什麼模樣。

「關起來了。」衛淵看了她一眼,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並未善待梁業,若不是還要用他,肯定早就宰了。

「梁震的女兒失蹤了,你知道她現在人在何處麼?」閻以涼很疑惑,他女兒到底去哪兒了。

「依據我的調查,她應當是被厲釗兄妹抓走了。」若不是閻以涼問,衛淵怕是不會說。

眉頭微擰,閻以涼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所以,他去找我,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厲釗曾是我師哥,他要找自己的女兒。」閻以涼幾不可微的冷哼,這都能找上她,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嗯。」衛淵點點頭,但其實也有其他的目的,諸如再次搜刮錢財。

「厲釗抓他女兒做什麼?」閻以涼不解,他們藏起來不就好了,自己暴露,不是會惹來更大的禍患。

「大概是他妹妹的主意。」這個女人,不簡單。

「實在陰險,因為他們兄妹,反倒給我惹來一堆的麻煩。」那少的可憐的師兄妹情分,已經化為飛灰了。

「厲釗曾是你師兄,想必也格外的了解你們。若是他們兄妹倆真的打算做什麼,怕是你們會輕易的中了圈套。奉勸一句,多多小心,否則難以預料。」肖黎靠坐在那兒,一字一句,卻不是廢話。

閻以涼不語,肖黎的話很對,儘管以前是師兄妹,但是現在,已沒有任何情分可言,還不如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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