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兇案現場(1/2)
「這四公子和五公子,現在都有嫌疑。閻捕頭,衛郡王,你們倆打算先審問誰啊?」寧筱玥抓住了他們話中的重點,目前他們懷疑的是自家人,矛盾的源頭就是錢。
「還有疑點。」閻以涼搖頭,目前來說不能直接將人帶過來審問,仍舊需要有證據,否則他們有了防範,再查證就更困難了。
「這麼說還得等等?」寧筱玥雙臂環胸,一邊搖頭,看來一時半會兒的離不開這兒了。
「銀燭,你若是想起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希望你及時來通知我。」儘管銀燭的回答都很全面,但是,閻以涼還是對她也有懷疑。簡單來說,她對任何人都有懷疑。
「是。」銀燭點點頭,隨後離開。
時近中午,三人也返回住處,禾初已經做好了午膳,出自禾初之手的飯菜,絕對是這杜門山莊無法比的。
用飯,閻以涼風捲殘雲動作很快,衛淵則慢條斯理,優雅有度。寧筱玥本是想與閻以涼搶的,但是礙於這裡還有其他人,她也不好意思。
吃著,寧筱玥忽然道:「現在兇器成謎,既然你們懷疑四公子和五公子,那麼就去他們那兒搜搜,偷著搜的那種搜。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若是有收穫,那就可以定案了。」
「若兇手是他們二人,那也肯定是雇凶作案,他們倆沒有武功。兇器也定然不會在他們手裡,而是在那個被僱傭的殺手手裡。」閻以涼看了她一眼,雖然他們倆目前嫌疑最大,可是也仍舊不對勁兒。
「好吧,又回到胡同里了,那現在就是得找這個殺手了。」寧筱玥搖頭,轉了一圈回來,還是得找到動手殺人的那個人。即便他是被僱傭的,但是若是能揪出來,那主謀就無話可說了。
「如果有殺手,那麼調查的面積就得擴大了。」衛淵放下筷子,緩緩道。殺手,民間有一些專門僱傭殺手的地方,但大部分都很隱蔽,畢竟這是朝廷不允許的。
「沒錯。」閻以涼點頭,她正好打算去城裡轉轉呢。
寧筱玥分別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放下筷子,「那我去睡覺了,你們二位努力,爭取咱們早日離開。」話落,她站起身,瞧兩人都沒挽留,她轉身離開。
飯廳只剩下他們二人,衛淵拿起筷子,夾菜,然後放到了閻以涼麵前的餐盤裡。
吃飯的動作一頓,閻以涼抬頭看向他,「我自己可以。」
「吃吧,如此飯量,我不與你搶,都是你的。」若真的和她搶,衛淵不確保自己會不會挨揍。
桌下,閻以涼抬腿,以疾風的速度踹了他一腳,以至於他夾起來的菜都脫離了筷子,掉回了盤子裡。
薄唇微揚,衛淵再次夾起菜來送到她的盤子裡,「一會兒進城?」
「嗯。唐棣仁和唐少仁都不在山莊裡,正好去瞧瞧他們倆都在做什麼。」這倆人看起來是一時都不想呆在山莊裡。
「吃喝玩樂,還能有什麼。」將所有的菜都夾到閻以涼的餐盤裡,已經堆積成了小山。
「目前最沒有嫌疑的是唐立仁和唐卿仁,一個病秧子,一個軟蛋。不過,也有那種最沒有嫌疑的人到頭來就是兇手的事情發生過,也需要調查。你派岳山去調查吧,偷偷的,咱們進城。」分開來調查,這幾個兄弟都得徹查一番。
「是,閻捕頭。」放下筷子,衛淵倒茶,一邊應聲。
「我說正事兒呢,你最好嚴肅點兒。」瞥了他一眼,這廝笑嘻嘻的,怎麼看都不嚴肅。
「我很嚴肅啊。」將茶水推到她面前,衛淵的眸子泛著星星點點的光。
眯起眸子,閻以涼用冷眼警告他,再嬉皮笑臉的她就動手了。
衛淵笑意更深,完全不畏懼她的冷眼。
吃過午飯,衛淵簡單的吩咐了一下岳山等人,隨後便與閻以涼離開。
走出杜門山莊,二人跳上馬背,迎著秋日的陽光,兩匹馬兒也踢踢踏踏的順著平坦的道路奔向柯城。
柯城雖不繁華,但是青樓賭坊等地方倒是熱鬧,轉進了這條街,就聽到從左側二樓傳來的誇張的笑聲。
閻以涼幾不可微的冷哼,跳下馬,然後走向青樓的門口。
門口迎客的龜奴瞧著走過來的閻以涼,微愣,女人可是向來不會靠近這地方的。
「杜門山莊的唐家四公子五公子,可在這裡?或者,你瞧見他們去哪兒了麼?」除了青樓就是賭坊,他們倆若是不在這種地方,閻以涼倒是要驚訝了。
龜奴想了想,隨後道:「您是哪位?小人即便知道,也不能隨便亂說啊。」再說,都知道那唐家公子的老娘是公主,誰也惹不起。
「看見那位了麼?他是衛郡王,坐擁固中十城的衛郡王。他奉皇上之命調查命案,現在可以說了麼?」自己的身份不好使,但是衛淵的好使呀,閻以涼便直接報了他的大名。
一聽衛郡王,即便再沒文化那也是知道的,龜奴立即點頭,「小人知道小人知道,唐四公子就在隔壁的留香樓,和府尹的公子,還有李富紳家的公子。」
「唐五公子沒出現過麼?」唐棣仁在,唐少仁不知所蹤。
「今天沒見著。不過唐五公子總與趙富紳和關老闆在一起,一般來說,只要瞧見了趙富紳和關老闆,就能找到唐五公子。」這柯城不大,大人物一共也就這幾個,在這風月場所做事,幾乎認識所有的大人物。
「好。」龜奴回答的清楚,閻以涼很滿意。
轉身,手持寶劍,她身上的披風也跟著甩動,獵獵作響。
「你去留香樓,找到唐棣仁,不要被發現,瞧瞧他在做什麼。我去找唐少仁,看他在哪裡。」跳上馬背,閻以涼簡單吩咐,隨後調轉馬頭快速離開。
沒來得及說一句話,衛淵看著她消失在街口,最後也只能照她的命令去找唐棣仁。
留香樓是個還算不錯的青樓,姑娘很多,客人也不少。
衛淵從留香樓的後院潛進去,然後跳到二樓,進了一間沒有人的房間。
房間紅粉匯聚,而且飄著一股香粉味兒。
會選擇這個房間,是因為他瞧見了唐棣仁就在隔壁。
打開窗戶,很容易就聽到隔壁的動靜,花天酒地,唐棣仁就是這般過日子的。
坐在窗口處的軟榻上,衛淵倚靠著,十分閒適,看起來他才是來放鬆休閒的。
聽著隔壁的動靜,唐棣仁的嗓門尤其大,聽起來已經醉了三分了。
還有女人在勸他酒,軟聲細語的,即便不想喝,也得喝個酩酊大醉。
推杯換盞,這般下去,用不了多時那屋子裡的人就得變成一堆爛泥。
聽著,唐棣仁一直沒離開過,而且與另外兩個人以及陪他的女子所說的話題都差不多,無非就是女人和錢。
太陽西斜,大概過去半個時辰後,衛淵一眼瞧見一個人影跳過留香樓的後院牆,他抬手敲了敲窗台,那個跳進來的人立即仰頭看了過來。
閻以涼動作很快,掠到樓下後,一躍跳了上去。於衛淵的眼前,順著窗子進了房間。
「這屋子,真難看。」進來,閻以涼便擰眉,對於這種粉紅色,她極其討厭。
「而且味道還很難聞。」衛淵同意,他也不喜歡。
「唐棣仁就在隔壁,喝多了。」很容易聽到隔壁的動靜,唐棣仁的嗓門極其大。
「嗯,而且,一直在說一些沒用的東西。」衛淵邊說邊揚眉,示意她坐下。
看著他,閻以涼解下披風坐下,他那模樣倒是和柳天兆有點像,故作風流。
「找到唐少仁了?」看著她,衛淵薄唇微揚,極其閒適。
「沒有,和他經常在一起的那兩個人都在府里,一個在和朋友賭錢,一個在和妾室找樂子。」所以,唐少仁應當不在城裡。
「真神秘啊。」所以,現在來看,唐少仁的嫌疑更大了。
「其實我對找到兇手沒什麼興趣,唐家這些兒子,死不足惜。」一點用處沒有,反而是禍害。
「這麼直白!」衛淵笑,按照閻以涼這嚴格執法的性子,她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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