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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兇案現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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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直白!」衛淵笑,按照閻以涼這嚴格執法的性子,她是絕對說不出這種話的。

冷哼一聲,閻以涼身體向後也靠在軟榻上,聽著隔壁的動靜,她覺得在唐棣仁這兒不會有收穫。

「唐少仁不在城裡,那麼他應該在山莊。不過,咱們離開山莊的時候,門口的小廝明明說唐少仁還沒回來。」唐少仁又明顯比唐棣仁聰明,他嫌疑大了。

「不然你在這兒看著唐棣仁,我回山莊。」看著他,閻以涼冷聲道。

揚眉,衛淵直接搖頭拒絕,「讓我在這兒看他們吃喝玩樂?不行。」

「你應該喜歡才對啊!」閻以涼擰眉,男人不是都喜歡麼。這種環境,溫柔鄉,死在其中也情願的吧。

「別用你的想法來猜測我,我很潔身自好的。」微微側頸,他側臉線條極其完美。

閻以涼的眉頭擰的更緊,「自誇的時候麻煩托著下巴,會掉下來的。」

「我的下巴還在,你的眉毛倒是要擰成一團了。怎麼?這世上除了你都不正常是麼?」似乎在她心裡,只有她才正直無私,其他人都很齷齪。

「差不多,正常人少之又少。」揚起下頜,她對自己十分自信,也更自信這天下間都是齷齪人渣。

「閻捕頭,我也很正常。你所說的那種人,在隔壁。」抬手,指了指隔壁,此時此刻隔壁已經熱鬧到頂點了。

聽著,閻以涼的眉頭擰的更緊了,猥瑣男的聲音,調戲著妓女脫衣服。妓女嘻嘻哈哈的躲避嚷著不要,使得隔壁的氣氛更嗨了。

深吸口氣,閻以涼臉色不變,「你覺得再繼續聽下去能聽到什麼有價值的消息麼?」

薄唇彎彎,衛淵的笑幾分調皮,「應該不會有。」

「那還坐在這兒幹什麼?走。」眸子微瞪,她刷的站起身,滿身冷硬。

「走吧。」是甭想在她臉上看到害羞,衛淵也放棄了。

二人順著窗子跳下去,隔壁已經進行到少兒不宜的地步了。這唐棣仁比之想像的還要過分,花天酒地,荒淫無度。

太陽落了山,兩人順著柯城的街道往回走,街邊一個攤子正在做燒餅,而且還真有不少人在買。

「還記得你說當年在柳城時去給我找藥,然後被一個做燒餅的攤主懷疑是小偷偷了他的燒餅。現在看見燒餅會不會想起當年的事情?」想起她說過的,衛淵的眸子浮起笑意,即便他沒看到,但是只想想,也覺得好笑。

「不會,因為我不吃燒餅。」面無表情,閻以涼直視前方,側臉無情。

「不然現在嘗嘗?聞著味道倒是很香。」眼裡笑意更甚,不等她回答,衛淵便跳下馬走了過去。

無言,閻以涼勒馬停下,親眼看著他走向那燒餅攤。

他走過去,四周的人都讓開了,而且都在看著他。

想他一表人才,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居然跑過去買燒餅,實在是稀奇。

閻以涼看著他,也不禁的深吸口氣,她忽然發現,她沒有能對付這廝的法子。她向來最拿手的便是來硬的,但是他不吃這套。

買了兩個燒餅,衛淵轉身走回來,他眉眼間帶著笑意,讓人很難不關注他。

走過來,他伸手遞給閻以涼,「嘗嘗吧。」

遲疑了兩秒,閻以涼接過來,掃了一眼那邊在圍觀的人,她壓低聲音,「趕緊走吧。」

上馬,兩人離開,這邊圍觀的人才回神兒,貌似從未在柯城看到過這等人物。

出了城門,閻以涼才拿起燒餅咬了一口,吃在嘴裡,味道還不錯。

側頸看著她,衛淵眸中的笑意一直未散,「好吃麼?」

看也不看他,閻以涼直接轉手遞給他,「自己嘗。」

接過來,衛淵看了一眼手裡的燒餅,她咬過的痕跡就在那兒。

送到嘴邊,衛淵咬一口,「還行。」

「味道是不錯,自從那年的事情以後,我看見燒餅就會想起你的『慘死』,然後就戒了。」本來應該令人感動的話,可是聽在耳朵里實在彆扭。

衛淵也無言,「謝謝。」

「不客氣。」緊抿的唇微彎,閻以涼的臉也柔和了幾分。

太陽落了山,光線也逐漸暗下來,馬兒踢踢踏踏的順著平坦的道路往山莊走,此時的靜謐倒很是安逸。

「關於梁家,再調查無望,我需要返回固中一趟,畢竟時近年關了。」衛淵忽然開口,閻以涼眸子微動,卻沒看他。

「才知道你有多不務正業?」淡淡回答,她沒什麼情緒。

「所以,你與我一同回去如何?」果然,他不是無緣無故的說這事兒。

「衛淵,請你自重。」扭頭看著他,閻以涼涼涼警告。

「你不同意?那我只能向皇上討要聖諭了。」衛淵無畏,她的冷臉在他眼裡沒有一點威懾。

「你走哪兒都想拉著我在外人看來很奇怪,即便我和你在幼年時有過共同的經歷,但是別人並不知道。更況且,我與關朔的婚約皇上也是知道的,你不知收斂毫無顧忌,他會訓斥你的。」似乎也無奈,閻以涼的語氣沒有剛剛那很刻意的冷,而是很平緩的警告。

「所以,我想向皇上提議,解除你和關朔的婚約。」衛淵說的真真假假,聽得閻以涼眉頭緊擰。

「衛淵,你若是敢多管閒事,我就宰了你。」他若是向衛天闊說,他們倆之間沒事也會變成有事了。

「逗你的!」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她這時候倒是真信他的話。

「去死。」收回視線順便瞪他一眼,閻以涼覺得自己的耐心要到極限了。

衛淵笑意不改,不過下一刻他卻忽然勒馬。

閻以涼扭頭看著他,也條件反射的警覺,「怎麼了?」環顧四周,並沒有異像。

「你有沒有聞到淡淡的血味兒?」衛淵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血?」閻以涼深呼吸,經他一說,她的確覺得空氣不純粹。

「走。」衛淵立即跳下馬,朝著左側的楓樹林裡走。

閻以涼幾步越過他,同時冷嗤,「到後面去。」她一馬當先。

衛淵微愣,隨後搖頭,「閻捕頭,你應該知道,你是個女人。」小時候就這樣,長大了也沒改。

「是個比你強的女人。」拎著劍,她大步向前,同時深呼吸,查找血味兒的來源。

進入楓樹林深處,血味兒要比外面更濃一些,然後,終於在地上枯黃的楓樹葉上發現了血跡。

兩人停下腳步低頭看著那些葉子上的血跡,剛剛乾涸。

「這邊。」通過血跡的形狀,閻以涼指向身後,走幾步,果然還有血。

衛淵隨著她走,地上的血也越來越多,看樣子像是什麼東西正在滴著血,然後被拎著一路走過來。

走上一個小山包,兩人往下看,入眼的一切讓兩人不禁眯起眸子,這就是兇案現場。

除了滿地噴濺的到處都是的血之外,不少楓樹的樹幹上布滿了半月形的劃痕,深至樹皮深處。這一切的形狀都和唐定仁和唐添仁屍體上的傷口一模一樣,即便刻意的複製,也複製不出來,絕對出自同一種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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