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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在做什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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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接過於伯遞過來的包裹和寶劍,閻以涼直接踩上車轅進入馬車。

寧筱玥也跳上車轅,不忘滿眼笑意的看一眼禾初,將禾初看的心底發毛。

車廂不大,但是絕對舒坦,三面供坐的地方,鋪著柔軟的軟墊,一側各一個小桌,上面擺放著水果和茶點。

衛淵坐在正對著門的位置,一襲月白,由黑色絲線繡出的披風蓋在他腿上。

「啟程。」看了閻以涼一眼,衛淵淡淡開口,馬車緩緩前行。

「不知道這一趟衛郡王是抱著必抓到兇手的決心還是只是走一趟?」依靠著車壁,寧筱玥很想知道,待得到了杜門山莊她是否需要認真驗屍。

「寧大人認真驗屍便好。」看著寧筱玥,衛淵神情清冷,語氣也一樣。

幾分不自在,寧筱玥點點頭,「好。」看向對面的閻以涼,不知他們倆人在一起是什麼樣的。閻以涼不愛說話,說話時也語氣特別冷,衛淵也是這樣,兩個人在一起還真沒什麼可聊的。

「閻捕頭,你的劍是皇上賜給你的?」閻以涼將那把劍矗立在一邊,即便車廂里沒有陽光,但是那些寶石依舊閃著光。

「嗯。」看了他一眼,閻以涼淡淡回應。

「泰成公主確實很刁鑽,的確需要宮中之物震懾。」薄唇微微上揚,衛淵的臉也在那一時間柔和了幾分。

寧筱玥看著他們倆,這麼多次,她還是有些不適應。

「能否震懾誰我不在乎,這把劍是用來防身的。」震懾防身兩種用途都有。

「你的存在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防身。」寧筱玥接茬,閻以涼根本無需用任何武器防身。

「多謝。」幾不可微的挑眉,閻以涼接受寧筱玥的這種說法。

衛淵唇角微揚,「杜門山莊雖說是皇家別院中最為破敗的,不過,其實也很不錯。更重要的是,皇上想將他們趕出杜門山莊,儘管是秘密交代於我,但我希望二位能做好心理準備。」

寧筱玥轉了轉眼睛,然後搖頭,「這差事比我想像的要壞的多。」

「泰成公主以及駙馬不止一事無成,還為皇家蒙羞。所生的七個兒子更是酒囊飯袋,經常與柯城的三教九流吃喝嫖賭,嚴重影響了皇家的聲譽。死的是大公子和二公子,都是些吸血蟲,死不足惜。」作為公主的兒子,他們甚至連爵位都沒有,足見先皇與衛天闊有多不待見。

「聽聞當年泰成公主的駙馬曾做了些什麼使得先皇大怒,衛郡王,你知道是什麼事情麼?」寧筱玥很好奇,給皇家蒙羞?蒙的是什麼羞。

「據說是流連青樓,甚至還想將妓女帶回家。」衛淵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一些風聞。

「這算什麼?即便他是駙馬爺,但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寧筱玥無言,殊不知這整個皇都有多少皇親國戚夜宿青樓不歸家呢。

「或許他太張揚了吧,鬧得大街小巷都知道,以至於泰成公主顏面盡失。」衛淵說的也是或許,他並不清楚。

「駙馬爺已經去世很久了,目前泰成公主掌管一家。她的七個兒子都在杜門山莊,沒有一人任職於官府朝廷。徒有皇親國戚之稱,實際上什麼都沒有。」寧筱玥邊說邊點頭,單單聽起來都很慘啊。

「所以,這次除了會面對一個自認為居高臨上的老太太之外,沒有任何難度。」看著寧筱玥,閻以涼淡淡道。

「希望如此。」寧筱玥的確希望如此,她可不希望出什麼岔子。

在皇都的日子本就夠複雜了,希望離開皇都的日子能輕鬆些。

前往杜門山莊,要順著官道朝西方走,儘管距離皇都不遠,但也仍舊需要走上一天才行。

進入冬季,氣溫下降,車廂里的溫度也不高。

寧筱玥只有一些淺薄的內力防身,但對於低氣溫卻是沒什麼用,她對自己了解,所以便帶著一個小毛毯,將自己全部裹住。

依靠著車壁,寧筱玥的眼皮分分合合,最後終於抵不住召喚,閉眼睡了過去。

看了一眼寧筱玥,衛淵將視線定在閻以涼的身上,「對這次的任務滿意麼?」

「只要不是與笨蛋同行,即便危險我也滿意。」閻以涼希望他不會做笨蛋。

「在罵我?」幾不可微的揚眉,衛淵確認道。

「自行想像。」收回視線不看他,閻以涼側臉冷硬。

「無須太緊張,這一趟找到兇手是次要的。」第一要顯示出皇上的仁慈,第二要將泰成公主一家子趕出杜門山莊,第三才是找兇手。

「我知道。」就是如此才鬱悶,說是辦案,實則又不能專注於此。

「我聽說,一個月後是關朔的生辰。在那天,將要定下你和關朔的婚期?」衛淵看著她,忽然問道。

「消息還很靈通。」沒什麼表情,閻以涼對此好似沒有任何的意見和建議。

「所以,你也同意了?」幾不可微的眯起眸子,衛淵很想聽她的回答。

「我不發表任何的意見,他們怎麼定,我就怎麼做。」視線注視著虛無,閻以涼的回答也沒什麼感情。

「你確定?」聲線降低,衛淵看著她,眼裡的笑意也緩緩消失。

「難不成衛郡王有什麼更好的意見?」看向他,閻以涼的臉上沒任何的表情,但眼底卻有幾分荒涼。

「拒絕。然後可以和鄒大人商議,在確保關朔成年以及進入刑部大有作為之後,就解除這個捆綁般的婚約。」衛淵給意見,並且很認真。

「衛郡王你想的真周全,這世上只有你一個聰明人。」轉開視線,閻以涼的臉色沒任何變化。

「怎麼?這樣不行?」衛淵深吸口氣,隨後起身坐到閻以涼身邊。「那你覺得如何才能更周全?」他不明白。

「衛郡王覺得如何鑑定一個人長大?」轉頭看著他,如此近的距離,她能看到他的眼睛深處。

眸子微閃,「不再幼稚,顧全大局。」

「現在關朔根本不具備這些,所以他還是個孩子。即便他進了刑部,他只要沒長大成人,我就不能離開。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在他家長大,所有的記憶都在那個府邸中。關朔是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不希望他一事無成永遠是個孩子。」所以,培養關朔長大,讓他做一個有用的人也是她應該做的。

「所以,即便沒有婚約,你也會一直照顧關朔,直至他成年成事。」現在,已經不是婚約的問題了。

「嗯。」點頭,就是這樣。

「我現在懂得徹底了。」看著她,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他果然還是不了解她。

「現在懂也不晚,不過心裡知道就好,別四處招搖。」身子向後,閻以涼倚靠在車壁上,她坐姿一向端正,此時此刻卻放鬆了下來。

「我的舌頭沒有那麼長。」緩緩抬手,衛淵拍了拍她放置在腿上的手。

「衛淵,你一定要我指名道姓的警告你麼?不許動手動腳。」盯著他,閻以涼眉眼凌厲。他總是這般,一點記性都沒有,若是他人看見成什麼樣子。

身子向後,衛淵似乎也被她驚著了,「我忘了。」

「那就長點記性,再動手動腳,我就把你踹出去。」冷聲,嚴正警告。

幾不可微的揚眉,衛淵似乎很想知道她如何將他踹出去,然後,他就再次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對面,寧筱玥睜開了眼睛,一眼看到的就是倆人抓在一起的手。

「你們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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