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陷害的一吻(1/2)
肖黎醒過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了。他昏睡的沒有一點警醒,全身都處於昏睡當中,是那種對周身外界放心極了的狀態。
不過,他失血過多,呈這種狀態昏睡,也是正常的。
但閻以涼還是覺得神奇,失血過多昏迷之後的前兩個時辰的確是全身心與癱瘓無異,可是兩個時辰之後,先不說身體,和呼吸一樣存在的警覺應當是最先甦醒。
可是,看他安心至極的睡姿,大概還以為這是他的城堡自家大床呢。
躺在地上,看著頭頂布滿青苔的山洞頂部,肖黎恍然自己身處什麼地方。
疼痛襲來,回憶也灌進了腦子裡,扭頭,瞧見的就是坐在不遠處的閻以涼。
她坐著的時候脊背也挺直,一隻手橫在膝蓋上,正眼睛不眨的盯著他。
沒有血色的唇彎起來,肖黎笑,「早。」聲音沙啞。
「申時已過,你覺得早麼?」他的笑,閻以涼似乎根本看不到,依舊面無表情,與冬天的冰雪無異。
「這麼晚了?這一覺,我倒是睡得很久。不過,你不是說要把我送給衛淵麼?如今怎麼一覺醒來在這種地方。趁著我睡著的這段時間裡,你不會對我做了什麼奇怪的事情吧。」儘管躺著,但他堅持著抬手撫摸查找自己的胸口,但衣服是整齊的。
聽到這種話,閻以涼仍舊不為所動,「與其把你送給衛淵,還是我自己動手來的好。」真真假假,閻以涼的語氣和表情倒是很逼真。
「那怎麼不趁我昏睡的時候動手?那個時候沒殺,現在你也不會殺。說吧,想要什麼?」撐著堅硬的地面,肖黎坐起來,後背的疼痛牽扯的整個胸膛都在疼,內臟好像都要碎了一樣。
「你從我手裡逃走了三次,現在,我抓住你了。為了留個紀念,我砍掉你一隻手還是一隻腳呢?」即便不殺他,也得留下個記號才行。
笑,肖黎眉眼燦爛,「我受傷了,若是完好無損,你也抓不住我。」點明現實。
「與我沒有關係,抓住你了,就是抓住了。」那些事情閻以涼當做不知道,她只知道結果,她抓住了他。
「我那親愛的大哥倒是成全了你,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大哥的細作?」眯起眼睛,肖黎盯著閻以涼,一副急於探究的模樣。
聞言,閻以涼幾不可微的眯起眸子,昨晚碰見的那個黑衣人,是祁國太子派來的!
「在想昨晚那個黑衣人?他就是我那敬愛的大哥派來的,這一路上,我已經遇到無數了。」說到此,儘管肖黎還是笑著,可明顯笑的冷凝。
「我對你的故事沒興趣,說吧,要手還是要腳。」起身,閻以涼依舊冷酷。她勢必要留下一件肖黎身上的東西,做紀念。
看著她走過來,肖黎笑的無奈,「既然如此,那讓我先方便一下如何?不然待得我手腳被砍下來,估計會尿失禁。」
什麼都沒說,閻以涼彎身將他扯起來,然後大步走出山洞。
蒿草的氣息伴隨著陽光撲面而來,肖黎發出一聲喟嘆,「天氣晴朗,舒坦。」
恍似沒聽到他的自言自語,閻以涼扯著他在山洞口一側停下,很顯然讓他在此解決。
肖黎身體晃了晃,後背衣服上的血在陽光下更明顯了,一大片,儘管乾涸,但也能看得出當時流了多少血。
「你要在這兒看著?」她不走,還站在一邊,肖黎確認道。
看向他,閻以涼猛地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朝後一擰,肖黎立即痛呼。
「好好好,看吧看吧。」身體隨著手臂轉彎,他若是反方向掙扎,手臂就會當場斷掉。
冷冷的看著他,閻以涼慢慢的鬆開手,然後將視線轉向別處。
肖黎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她手如鉗子,抓的他手腕青紫。
嘆口氣,肖黎動手解開了腰帶,不過下一刻他轉頭看了一眼閻以涼,略一思索,撩起袍子。
看著別處,但餘光仍舊看得到肖黎,男人的身體,在她眼裡還真沒有什麼神秘的。更不用說,瞧見男人脫衣服會嚇到。
身邊站著個女人,肖黎怎樣都覺得彆扭。風吹過,他堅持了半晌,卻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了似得。
「閻捕頭,你還是迴避一下吧。我不逃跑,再這樣下去,我會憋死。」擔心他逃跑的心情他理解,但是現在,的確不用緊跟。
轉過臉來,閻以涼不眨眼的盯著他。肖黎瞬間提上褲子,對於她『明目張胆』的視線,他一句咒罵從嘴裡飄出。
幾秒後,閻以涼轉身走開兩步,並且背對著他。
回頭看了一眼,肖黎反倒笑起來,臉色蒼白,但擋不住他眼角眉梢間的燦爛痞色。
站在蒿草之中,這寂靜的樹林裡,依稀的能聽到一些山下的動靜。
「山下有人。」解決完自身大事的肖黎扣上腰帶,一邊走過來。山下的動靜,他也聽到了。
「你的手臂,我要了。」根本不聽他話的內容,閻以涼轉身扣住他手臂,手掌如鐵爪,死死的抓住他。
肖黎一詫,前一刻還挺美好,下一刻她就變臉。
看了一眼自己被他抓住的手臂,肖黎嘆口氣,「好,送給你了。」遞前一點兒,他大方的不要了。
閻以涼眸子微眯,隨後用力扭他的手臂,肖黎隨著她的力道轉身,自己的手臂被她扭到了背後。
「手臂給你,不過你拿走之後咱們便分道揚鑣,別再跟著我了。」閉上眼睛,肖黎一副等著自己手臂被卸的模樣。
「我對跟著你沒任何興趣。」閻以涼也不想跟著他,只不過,若是不從他身上取下來些什麼,她心裡不舒坦。
「萬幸,你若對我有興趣,估計會把我拆了。」肖黎還嘴,一邊皺眉,手臂已經不是他的了。
手上用勁兒,閻以涼不再理會他,拆掉手臂這種事兒,比直接殺了他更解恨。
「有動靜。」隨著手臂脫臼聲響起,肖黎緊皺眉頭低聲道。
手上一停,閻以涼屏息,果然有聲音在接近,而且,不止一個人。
鬆手,閻以涼抓住肖黎的後衣襟,快速的離開原地。
被扯著,樹枝抽打在身上,怎是一個『爽快』了得。
「大燕的鐵騎不是你們自己人麼,你跑什麼?」閻以涼會跑,這是讓肖黎沒想到,立即來了興趣,身體被抽打也不在乎了。
「閉嘴。」急速的掠過,但仍舊有聲音,身後,那些上山搜查的人開始追他們。
一時間,整個林中都喧囂起來,休憩的鳥兒也被驚得撲稜稜飛走。
「啊,我想起來,你和鐵騎統領韓莫有矛盾。」這些事兒,肖黎不知從何處得知,提起來笑的更燦爛。隨後,他揚聲大喊,「來人啊,閻捕頭在這兒。」
「閉嘴。」隨手一拳,準確的打在他肋間,肖黎悶哼一聲,明確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斷了。
討人嫌的聲音不再吵鬧,閻以涼速度更快,掠過山頭,將那些追趕的鐵騎軍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停下,鬆手,肖黎後退幾步,最後靠在樹幹上穩定身體。
一隻手臂脫臼,肋間劇痛,他臉色更蒼白。
「說是要我的手臂,卻連我的肋骨也不放過。不然這樣,你把我一分為二,其中一半兒送給你,另一半給我送回祁國。」自己動手,捏住脫臼的手臂,用力一推,他瞬間緊閉雙眼,不過脫臼的手臂卻推回去了。
放下手,轉而捂著肋間,這裡就沒辦法了,推是推不回去的。
看著他,閻以涼的腦子裡卻在思慮其他,剛剛肖黎那一嗓子估計那些人都聽到了。她跑來這裡也沒有任何的命令,而是用養傷靜養的時間過來的。若是,她真把肖黎如何,這裡的鐵騎軍就會是證人。破壞兩國關係,這種罪名,的確棘手。
手成拳,閻以涼眯起眸子,當下,她應該趕緊離開這兒才是。肖黎,這次算他走運。
「來人啊!」靠在樹幹上,肖黎捂著肋間看著閻以涼,她那模樣明顯正在做思想鬥爭。他眼裡染上笑意,然後有氣無力的喊人。
暗罵一聲,閻以涼走過去,一拳捶在他另一側肋間,肖黎立即彎腰。
「五殿下真是有一種魔力,讓人不得不弄死你。」扯著他離開,追兵的聲音又來了,鐵騎軍遍布這裡,甩也甩不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