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陷害的一吻(2/2)
「五殿下真是有一種魔力,讓人不得不弄死你。」扯著他離開,追兵的聲音又來了,鐵騎軍遍布這裡,甩也甩不掉。
掠上山巔,一眼就看得到山下,一條山坳,對面是一座小山,小山之後便是一片平原。大燕和祁國的界線就在那裡,遙遠的平原盡頭,就是祁國。
「我要回家了。」看著遠方,肖黎笑,臉色蒼白,但是笑起來卻還是那般燦爛。
沒理會他,閻以涼看著山下的山坳,一小隊鐵騎軍與幾個人站在下面,呈對峙之勢。
那幾個人眼熟,都是見過的面孔,是衛淵的護衛。
追捕肖黎的那晚,便是他們跳下了斷崖,不過,還是被肖黎給逃了。
「是衛淵的人呢!看來,不管是衛淵還是你,都和韓莫關係不怎麼樣。」衛淵的人出現在這裡也被攔住了,真是有意思。
深吸口氣,閻以涼鬆開他,「你走吧。」
聞言,肖黎轉眼微微垂眸看著她,薄唇彎起,「捨得?」多次抓他,這次抓住了,就這麼放手心裡肯定不甘。
「再不走,我就把你的腦袋揪下來。」天知道,她是把全身上下的每一個忍耐都調動出來才忍住的。
肖黎笑出聲,然後抬手啪的一聲拍在閻以涼的肩膀上,「我還想勞煩閻捕頭把我送到邊界呢。」
下頜緊繃,閻以涼抬手抓住他的手臂向後擰,他立即發出過於誇張的痛呼聲。一時間,後面迷路的追兵,山下對峙的兩伙人都聽到了。
一腳踢在他腿彎,肖黎被踹的跪下,閻以涼冷哼,滿目殺意。
他是故意的,故意引來人,她暴露在鐵騎軍的面前,只會讓她更麻煩。
「追來了,還不跑?」聽見追兵的聲音,山下的人也奔往山巔之上。
暗咒一聲,扯著肖黎,閻以涼快速離開原地。
掠至山下,閻以涼撇開肖黎,轉身朝著別處奔走,決定甩掉肖黎,離開邊關。
然而,肖黎眨眼間就追了上來,而且開始笑,「我會一直跟著你的,再引來鐵騎軍,讓他們都知道,咱倆在一起。」
回身給了他一腳,閻以涼扯著他再次改變方向,她把他送到兩國邊關!
成功,肖黎笑的更大聲,閻以涼一巴掌拍在他後頸,成功的讓他閉了嘴。
不過,剛剛的騷動已經成功的引來了四面八方的鐵騎軍。衛淵的人也急速的匯集,無數的人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大燕與祁國的邊界線移動。
閻以涼加快速度,打算在邊界線扔掉肖黎之後便躲開,躲開鐵騎軍。
然而,鐵騎軍中自有高人,輕功高,速度快,一直緊追不放。
衛淵的人也在加速追趕,一向寂靜的邊關,變得吵鬧不已。林中的鳥兒被驚起,撲稜稜的飛向四周。
下了小山頭,平坦的平原進入視線,邊界線就在幾百米之外,一塊巨石就矗立在那裡,巨石之後,便是祁國。
身後山裡的動靜不斷的傳進耳朵,他們馬上就衝下來了。
肖黎看了一眼停下腳步不動的閻以涼,「前方無處藏身,看來你真的要和韓莫的人見面了。」
鬆開手,閻以涼冷冷的盯著他,「滾。」
肖黎笑,然後慢慢的搖頭,「不。」話落,他猛地出手。
閻以涼後退躲避,同時攻擊,兩個人眨眼間纏鬥一處。
太陽緩慢的落下西山,邊關平原也被染成了金色,兩個纏鬥的人『難捨難分』,而且在朝著邊界線的方向移動。
山下,追兵至,鐵騎軍與衛淵的護衛齊齊停步,一同盯著那兩個纏鬥的人。
肖黎的肋骨被閻以涼打斷,但是卻絲毫不影響他如泥鰍般滑溜,想抓他根本抓不住,很顯然他剛剛一直都是裝的。
閻以涼數次想躲避然後離開這裡,但是肖黎死死的纏住她,完全不想放手。
他是什麼意思閻以涼知道,就是想讓她暴露在鐵騎軍的面前,然後惹一身麻煩。
反正現在已經暴露了,閻以涼也不想躲避了,防守招式取消,轉成攻擊。
肖黎快步後退,兩個人也距離邊界線越來越近。
兩隊人馬從小山的兩側朝著這邊奔來,一隊人馬甲冑在身,當先一人甲冑特別,是鐵騎軍的副將,韓莫的手下。
另一隊人馬則一身勁裝,當先一人一襲月白,恍若從天而降,是衛淵。
兩隊人馬幾乎同時抵達,巡邏的鐵騎軍與在山中和鐵騎軍撞見的護衛各自站到自己的隊伍中,界限分明。
眯起眼眸,衛淵看著那馬上就要抵達交界線的兩個人,這不是好事兒,只要過了那條線,再有打鬥發生,就是意圖挑起兩國戰爭。
先不管肖黎會不會真的就這種事調兵,鐵騎軍的人定會將挑起兩國戰事的罪名推到閻以涼的頭上。
就在這時,祁國的地盤上,一撥人馬踏著餘暉朝著這邊奔來,是肖黎的軍隊。
一抖馬韁,衛淵朝著那兩個人衝過去,那邊鐵騎軍立即追趕,他們與衛淵的關係也不怎麼樣。
更況且,衛淵闖進了他們管轄的地盤,那鐵騎軍副將已經滿臉不高興了。
「衛郡王,您要清楚,踏過國界線就是意欲挑起兩國紛爭,末將勸您還是勒馬後退。」鐵騎軍副將喊話,帶著威脅。
衛淵恍若沒聽到,盯著那兩個馬上踏過國界線的人眉峰緊蹙,「閻以涼,回來!」
與此同時,肖黎一腳踏過國界線,同時沒躲閃任閻以涼抓住他手臂,他用勁向後,欲將閻以涼拽過來。
牙根緊咬,閻以涼鬆手,兩個人的打鬥在同一時刻停止。
相對而站,中間不過半米的距離,可是,一條界線分明,她不能跨過去。
肖黎是這條界線之后土地的主人,他剛剛從皇都返回祁國,途中遭遇祁國太子的暗殺。所以,他才會慢大部隊一步的返回祁國。
這條理由,天衣無縫。更況且,鐵騎軍不想在自己的地盤上挑事兒,她和他剛剛的交手,他們完全會當做看不見。
而她,若是踏過這條線,罪名就會鋪天蓋地而來。
肖黎的身後,他的軍隊抵達,三隻隊伍,匯聚在此,隔著一條界線,靜靜相望。
下馬,衛淵一步步走向閻以涼,鐵騎軍的副將也下來,盯著閻以涼的背影,臉上浮起冷笑。
四目相對,盯著得意的肖黎,閻以涼深呼吸,將心裡要把他扯回來的*壓制下去。
可是她越這樣,肖黎笑容愈大,他的視線越過閻以涼看向朝她走來的衛淵。他忽的伸手,搭在閻以涼的雙肩,將她拽過來,自己也傾身,在交界線的上方,他吻上她的唇。
衛淵在瞬間停下腳步,盯著肖黎,涼薄如霜迅速覆蓋住他的雙眸,時間恍若凍結。
鬆手,肖黎笑看著閻以涼,又掃了一眼她身後的所有人,轉身大搖大擺的離開。
閻以涼咬緊了牙,盯著肖黎消失的背影,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走過來,衛淵抓住閻以涼的肩膀將她轉過來,什麼都沒說,抬手擦拭她的唇。
閻以涼動也不動,任衛淵擦拭。
肖黎,這梁子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