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世神侯妃 > 066、死人重現、生氣?

066、死人重現、生氣?(2/2)

目錄

摸到他腰間,什麼都沒有,繼而向上,手順著胸前滑進去,準確的摸到了銀票。

被摸的人垂眸看著她,星子般的眸子一片沉靜,什麼都沒說。

摸到了銀票,閻以涼全部拿了出來,看了看,似乎對數目滿意了,然後轉身走回去。

寧筱玥無語,看了一眼衛淵,「她真行,即便內疚,也不用搶我的錢吧。衛郡王有錢,只搶王爺你的就行了。」

「拿著吧,救人一命,又照顧許久,這是應得的。」將搶來的錢遞給張大哥,閻以涼麵色冷淡,她這般給人家錢,一般人都不敢接受。

「這、、、不用了、、、」張大哥看了看安亦,隨後搖手。

「拿著吧。」直接塞到他手裡,閻以涼不想沒完沒了說那些客套的話。

張大哥接手,看著那麼多張銀票,完全驚愕。

「我還得掃塔,這樣吧,你等著我,待我掃完了塔,然後送你回去。」回頭看了一眼忠烈塔,她還沒掃完呢。

「你為什麼要掃塔?在來的路上就聽到了,說刑部唯一的女捕頭在掃塔。」說起這個,安亦微笑,隨後抬起手來。

很自然的將手臂遞過去,安亦抓住她手臂的衣服,臉上的笑容更深。

「那,多謝了。安公子,您一定要好好休養,大夫說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一定要小心。」張大哥收起銀票,又囑咐,隨後才離開。

「走吧。」朝著忠烈塔的方向走,安亦抓著她的衣服,如同普通人那般前行。若不是看他的手一直抓著閻以涼的手臂,很難相信他是個盲人。

寧筱玥皺著眉頭盯著從她身邊走過的那兩個人,受不了的輕嗤。

「寧大人,好久不見。」寧筱玥只是輕嗤一聲,安亦便停下了腳步,然後將頭轉了過來。即便他看不見,但是他衝著得方向的確是寧筱玥。

「是啊,好久不見。」寧筱玥挑眉,上下看了看安亦,他還是那個樣子,不過,下巴和喉嚨上有疤痕,依據形狀來看,若說兩年,差不多。

點點頭,安亦的動作謙遜有禮,又自帶優雅。和他的面相一樣,看起來就是個純淨無害的人。

隨著閻以涼離開,一步一步踏上台階,他都好似看得見。

「受不了,那個瞎子有什麼好的。當時沒抓住他,但現在證明他沒死,也用不著內疚了。還這麼牽扯不清,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寧筱玥看不慣,連連翻白眼。

「他兄長確定已經死了?」身邊,衛淵也看著那兩個人的身影,低聲道。

「嗯,安泰的屍體殘缺不全,但是腦袋身體還在,我驗的屍,就是安泰。」這一點,寧筱玥可以打包票的。

「他兄長倒賣私鹽,他一點都不知道麼?」即便是瞎子,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應該吧,最開始以為他知道的,但是,從他那裡什麼都沒得來。再說,他一個瞎子能做什麼?你也看到了,走路都得抓著人。」閻以涼監視他的那段時間,完全就是拐杖,往哪裡走都得被他抓著。

「墜崖生還的機率十分小,更何況,他不會武功。」這不只是奇怪了,而是很奇怪。

「是啊,橫州的落日崖,十分有名的,衛郡王也應該知道吧,簡直是深淵。安泰武功高強,長得又人高馬大,掉下去都屍身不全。可是他居然活了,老天真是眷顧啊。」寧筱玥長吁短嘆,神奇。

「倒賣私鹽?這個罪名,足以株連三族了。」衛淵淡淡闡述,大燕的律法就是這樣。

「對哦。」寧筱玥睜大眼睛,的確是這樣,那安亦現在也是戴罪之身啊。

面無表情,衛淵最後看了一眼已走至忠烈塔之上的兩個人,隨後轉身離開,背影清冷。

寧筱玥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兩個人,隨後搖頭,不知接下來會怎樣。

安家的祖宅就在皇都,皇都西城,居住的大部分都是商賈。這裡的宅子很恢弘,甚至比朝廷官員居住的宅子還要好。

畢竟,他們的宅子是自己的,而官員的房子是官家的。

安宅大門口,閻以涼送安亦到此,停下腳步,轉頭看向他,「到了,你們家還有個老奴在守著,一直都沒有走。」

安亦看著前方,可是又分明什麼都看不見。他嘆口氣,然後轉身,抓著閻以涼衣袖的手慢慢的挪動,最後抓住了她的手。

「閻捕頭,多謝你。」他的手微涼,和閻以涼手心的熾熱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看著他,閻以涼無聲的嘆氣,「你活著便好,當時沒能抓住你。」她奉命監視安亦,同時也是保護。而他就在她眼前跳下了落日崖,她卻沒能抓住。兩年來,每每想起,她的心裡的確有一絲愧疚。

「不要這麼說,我會更覺得內疚的。」握緊了閻以涼的手,安亦輕聲道。

「行了,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你回去吧,那個老奴出來了。」大門開啟,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人走出來。他一眼瞧見了安亦,整個人愣在當場。

「李叔,是我。」似乎是因為聽到了聲音,似乎也是因為通過閻以涼的敘述他知道留在這裡的人是誰。

「少爺,真的是你。」李叔匆忙跑過來,一把抓住安亦的手,不可置信。

「真的是我,李叔。難為你了,兩年了,你還在這裡。」抓著李叔的手,安亦也明顯感慨萬千。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現在,安家已經沒人了,只剩下老奴和少爺了。」李叔老淚縱橫,辛苦守了兩年,以為會空守一輩子的。

看著他們,閻以涼雙手負後,無聲嘆口氣,「我回去了,你今天好好歇著吧,有什麼事情以後再說。」

「嗯,閻捕頭,謝謝你。」他轉過臉來,似乎在看著閻以涼的臉。

什麼都沒說,閻以涼轉身離開,梗在心裡兩年的事情,終於落下來了。

安亦活著的事情,由寧筱玥的嘴傳回了六門,包括鄒琦泰在內的所有人都知道了。閻以涼被罰閉門思過,不去刑部,不代表他們不會找上門。

於伯打開大門,便向閻以涼稟報,大公子等人都回來了。

當年,關滔所有的徒弟平日都行走於關府,那時於伯就在,他喚鄒琦泰等人為大公子二公子,到了現在還是改不了。

他們來這兒為了什麼,閻以涼用腳趾頭就猜得出來,幾不可微的蹙眉,隨後大步走向前廳。

鄒琦泰,厲釗,齊岳,還有閒著無事的柳天兆都在。

看著閻以涼走進來,鄒琦泰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師妹,聽說安亦回來了。」

「嗯。」掃了他們一圈,閻以涼尋了個椅子坐下,回應冷淡。

「他人呢?」鄒琦泰看了看院子,沒有人跟進來。

「回安家祖宅了。」抬眼,她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淡漠。

「你送回去的?師妹,你是不是糊塗了,安亦可是安泰的弟弟。安泰倒賣私鹽,這罪名可是株連三族。當初安泰和安亦跳崖身亡,皇上宅心仁厚才沒有砍了他們安家親戚的腦袋。如今安亦回來了,他應該第一時間進牢里等待審判,而不是堂而皇之的回家。」鄒琦泰越說越氣,當年這個案子因為安泰和安亦墜崖身亡,大部分倒賣私鹽的贓款不知去向。因為這個,皇上很生氣。不過,最後還是放了安家的那些旁支親戚。

眸子緩緩眯起,閻以涼看著鄒琦泰,又將視線轉向厲釗,最後看向柳天兆,每個人的表情都是一樣的。

「閻捕頭,你不會是把這茬兒忘了吧?」柳天兆挑眉,估計是她看見了活著的安亦,把這些都給忘了。

「還有一部分贓款。」贓款,她的確忘了。

「沒錯,那部分不知去向的贓款呢?安亦回來了,自然要從他著手調查,就算當年結案了,可是他出現了,就得繼續查。」鄒琦泰略顯激動,當年這案子沒少讓他頭疼。

「當年安亦由閻捕頭負責監視和審查,當然,我也參與了一部分。在我們倆當時看來,安亦的確沒有參與他哥哥倒賣私鹽的生意。不過,若說他一點點都不知情那也不可能,每日同處同一個屋檐下,怎麼可能一點風聲聽不到?所以,我覺得當年他就在隱瞞。」柳天兆開口,當年他初初進入刑部,接手的就是個大案子。

「師妹,你認為呢?」鄒琦泰仍舊緊蹙眉頭。

「安亦應該知道些什麼,但他在隱藏。不過,他眼盲,能否仍舊像兩年前那樣,派人在他身邊十二個時辰監視,不要讓他坐牢。」當年的調查,刑部可是極具人性化。

鄒琦泰略沉思,隨後點點頭,「師妹你還在閉門思過,不宜接任務。天兆啊,由你來吧。」

「是。」柳天兆接手,不管怎樣,他的確認識安亦。

「不能因為當年的愧疚而蒙蔽了眼睛,當年他是嫌疑人,現在也是。」看著閻以涼,鄒琦泰語重心長。當年閻以涼負責監視安亦,同樣也有責任保護他。他跳下萬丈懸崖,閻以涼沒能抓住他,她一直很內疚,儘管她從來沒說過。

「嗯。」幾不可微的點頭,閻以涼承認鄒琦泰說得對,不能被蒙蔽雙眼。

「天兆啊,這就去安家吧,審問,監視,但也要客氣。」安亦是個盲人,與尋常人不一樣。

柳天兆接命令,起身快步離開。

翌日一大早,閻以涼繼續去清掃忠烈塔,拿著新的掃把,從塔下開始掃,一層一層。

太陽升起來,那昨天來送水送飯的寧筱玥也出現了。今天看熱鬧的人少,她拎著食盒,一身紅裙特別顯眼。

「哎呦,我本來以為我今天會來晚的,沒想到衛郡王要比我晚啊。」沒看到衛淵的人,寧筱玥覺得很奇怪。

閻以涼什麼都沒說,衛淵沒來,她估計他今天都不會來了。

「怎麼,看見是我很失望?」瞧閻以涼那眼神兒,儘管她表情千年不變,可是寧筱玥也看得出來。

看了她一眼,閻以涼不語,沒有失望,因為從來就沒期望。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