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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小說殺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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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下落不明的一筆錢得見天日,衛天闊的確龍顏大悅,閻以涼還未期滿的掃塔得以終結,將功補過,她做的極其好。

刑部佟尚書在朝上也得到了衛天闊的讚揚,順帶著六門四門都被誇了一通。

安亦屬自殺,最後屍體沒有被寧筱玥剖開,閻以涼便將他帶走了。

皇城以西的山中,清淨美好,這裡,是閻以涼為安亦選擇的最後安息之地。

岳山等人在挖土,旁邊幾米之外,樸素的棺材停放在那兒,安亦就躺在那裡面。

閻以涼本想一切自己來做,不過衛淵似乎知道她的行蹤似得,在她出了城門後就趕來了。

雙手負後,閻以涼一直無聲的看著那棺槨,感覺前一刻安亦好似還活著,下一刻,就忽然的沒了氣息。

衛淵站在她身邊,一身月白,清冷優雅。

「你在梁家挖出多少白骨?」驀地,閻以涼開口問道。那天衛淵說的話,仍舊纏繞在閻以涼的腦袋裡,那一晚梁家滅門,衛淵的父親,老衛郡王也死了。

「不計其數。」沒有說具體的數目,衛淵覺得會對她造成一定的傷害。儘管她說不記得在梁家的事情,可是,畢竟她父母都死了,心裡還是會不舒服。

「這麼多年,你一直在調查,可調查出關於那個銅牌的出處?」哪怕一點點的蛛絲馬跡。

眸子覆蓋了一層冰霜,衛淵緩緩搖頭,「隱藏的很深。」

「在柳城的時候,我曾有過一些收穫。一個常年進山挖藥材的老人曾親眼目睹在夜晚之時有大批的車馬從梁家出來,車上拉著沉重無比的東西。依據他所說,我猜測馬車裡是銀子。」梁家,有大筆的錢。但是,往外運送,不知給了誰。

「我父親前往梁家,也是因為錢,我當時年幼,曾偷聽過一些,不過,太具體的就沒聽到了。」看著閻以涼,衛淵也將自己所知的一一透露。

「看來,梁家有數不勝數的錢。」無論是衛淵的父親,還是那個使梁家滅門的人,都是衝著錢去的。

「梁家到底是什麼來頭我查了很久,但是一無所獲。而且,你也忘了在梁家時發生的所有事。若是能想起來一些,或許就有突破口了。」梁家,極其神秘。

「幫不了你,我什麼也想不起來。」掃了他一眼,閻以涼臉色不太好。

「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無礙,我們可以繼續查。」似乎聽出她不開心,衛淵立即道。

不語,閻以涼看著前方,墓坑已經挖好了。

岳山等人上來,四人合力,抬著棺材朝著墓坑移動。

「入土為安,你也無須再操心了。」衛淵抬手拍拍閻以涼的肩膀。

走過去,閻以涼親眼看著棺槨停放在墓坑之中,安亦得到了徹底的安寧了。

岳山幾個人上來,開始填土,不消片刻,一個墳墓出現了。

「好了,親眼看著安亦入土,你也該安心了。走吧,不用掃塔,你打算在這林子裡站一天?」總算告別了掃塔,堂堂刑部捕頭,每日去掃塔,不知造成了多少話題。

「走吧。」轉身,閻以涼舉步離開。衛淵看著她的背影,笑容浮上眼眸。

天氣晴朗,皇都的街上亦是人來人往,返回刑部,卻不料半路上人山人海的被堵住了。

從馬車裡出來,站在車轅上,一眼就穿過人群看到了最前方。一家酒樓,門口出入眼熟的人,是關朔以及其他順天府衙的捕快們。

「怎麼了?」衛淵隨後出來,與閻以涼同站車轅之上,一時間,有一種莫名的和諧。

「應該是出了人命,順天府衙的幾個小子在處理。」關朔走進了酒樓里,還有幾個小捕快站在外面要圍觀的人離遠點兒。

「這皇都每天都有人命案發生。」雖看似平靜,但那只是表面。

「小案子,否則就直接提交刑部了。」要順天府衙來處理,那都是小案子。

「屍體抬出來了。」就在此時,兩個捕快抬著罩上白布單的屍體走出來,圍觀的人群發出唏噓聲。

「關朔。」揚聲,那從酒樓里出來的人立即扭頭看過來。

一眼瞧見閻以涼和衛淵兩個人,關朔皺了皺眉頭,隨後穿過人群走了過來。

「師姐,衛郡王,你們怎麼在一起?」走過來,關朔仰頭看著那站在車轅上的兩個人,他的不開心毫無遺漏的從大眼睛裡流出來。

「這酒樓里誰死了?」沒回答他的問題,閻以涼從車轅上跳下來,淡聲道。

閻以涼不回答,關朔也不敢再問,「是酒樓的大廚,今早一直沒來,掌柜的要小二去他家裡找,可是他妻子說他一大早就出門了。後來,打雜的小林子在酒樓後院的柴火間發現了他,已經死去多時了。」

「大廚?」閻以涼揚眉,原來死的是廚師,還以為是酒樓的客人呢。

「嗯,不知和誰有了仇怨,肚子被剖開,內臟流了一地。」關朔小聲,似乎回想起那畫面來,他也不禁有點噁心。

閻以涼微微擰眉,這麼兇狠。

「現在酒樓被封鎖,我們接了這個案子。沒什麼事兒的話,師姐,我先回衙門了。」儘管這種殺人案不好處理,但是關朔倒是不退怯。因為他心心念念自己遲早會進入刑部,到了刑部,處理的案子會更複雜。

「嗯,回去吧。」面無表情,閻以涼點點頭,關朔轉身離開。

「看來的確是深仇大恨,否則不會下這麼狠的手。」衛淵全程聽到,也不禁覺得心狠手辣。一般的殺人事件,很少有如此兇狠的。

「正好讓順天府的這幾個小子鍛鍊鍛鍊大腦,不然每個的腦子裡都是一團漿糊。」轉身跳上車轅,閻以涼語氣涼涼。刑部大考,順天府衙可謂丟盡臉面。虧得刑部的捕頭三不五時的過去給他們授課,結果一點沒用上。

薄唇微揚,衛淵在笑,「這種話很傷人。」

「傷的還不夠。」什麼時候能夠徹底傷到他們的自尊,他們才會真的奮發圖強,否則就是混吃等死。

笑著搖頭,兩人走進車廂,馬車繞過一條街,返回刑部。

剛剛找回了那一大筆錢,整個六門也比較閒,閻以涼回來後,瞧見的便是坐在前廳椅子上,兩條腿交疊搭在桌子上的柳天兆。不同於往時,他沒有睡覺,而是在看書。

「回來了,將安亦安葬了?」閻以涼把安亦的屍體帶走了,想來便是把他安葬了。

「嗯。」淡淡回應一聲,閻以涼掃了一眼他手裡的書,《鬼途手錄》。

在通安堂埋伏的那一晚,柳天兆隨便翻看時看到了《鬼途手錄》,還當真迷上了。

坐下,閻以涼靠在椅背上長舒口氣,看向對面,柳天兆一動不動的,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他可很少這樣。

「有這麼好看?」神神鬼鬼的東西,都是臆造的,有什麼可看的。

「好看,我昨晚熬夜看了一冊,眼睛都熬紅了。」柳天兆的視線不離手中的書,一邊嘆道。

無言,閻以涼閉上眼睛,準備小憩一會兒。

「哇哦,這是個千年樹精。」忽然的,柳天兆大聲唏噓,吵得閻以涼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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