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可惜、出現(1/2)
「師妹,你不能這麼沖。不管怎麼說,衛郡王現在掌管三門,咱們也算同僚。而且,上次共同對敵,也算結下了友誼,就此破壞對誰都沒好處。」岳山走了,鄒琦泰開始嘮叨。閻以涼性子沖,他著實希望她能改改。
「你才不要太操心,他陰損的法子多著呢,用不著咱們跟著摻和。」他破壞了祁國五皇子封地城池內的排水涵洞,對方肯定懷恨在心。這次來了皇都,正好衛淵也在,肯定會生出事端。
若是能躲避,自然不要攪和進去,在閻以涼看來,和他們攪和只會惹一身腥,沒好處。
「閻捕頭與衛郡王相處的機會更多,肯定了解的也多一些。鄒大人,這次就聽閻捕頭的,應當不會錯。」柳天兆自然也是不想惹一身腥。分內之事要做好,但不歸自己管,就不能往上湊,下場只能是自掘墳墓。
鄒琦泰看了看面無表情的閻以涼,然後點點頭,「說的也是,衛郡王在刑部不走,也不知到底要做什麼。大考出了問題,倒是也沒見他在皇上面前說什麼,反倒像是託了他的福才一直平靜。唉,難捉摸啊。」
鄒琦泰為人古板,不似胡古丘那般圓滑,有些事情他也不會琢磨的過多。
若是此時換成胡古丘,他定然想出無數個版本來,然後做好準備,加以應對。
閻以涼掃了一眼柳天兆,他揚眉,笑的風流倜儻。
什麼都沒說,但柳天兆這幾句話倒是說對了,她的確要比這刑部的其他人更了解衛淵。
走出大廳,柳天兆便幾步追上了閻以涼,「就算不和衛郡王摻和,我覺得還是得小心才是。那個祁國五皇子,身邊高人太多,那種易容術,起碼我從未見過。這次他來皇都,或許也不是真身,需要防備。」說起正事兒,柳天兆也不含糊。
「那不是易容,是整容。他身邊,有個會在人臉上動刀子把人做成和他人容貌一樣的本事,這種本領的人,在大燕的確沒有。」閻以涼警告,那不是易容,是整容。
「真的?若是這樣,找他的替身可不容易,臉是真的,揭不下一層皮來。」柳天兆正色,居然有這種事情。
「的確如此。」閻以涼淡淡回應,腦海里卻在回憶那個人的真身。儘管替身無數,可是,似乎都模仿不來他。
那眼神,和說話時的語氣動作,他的替身是絕對模仿不來的。
她見過,便不會忘記。相信衛淵也不會再被他的替身騙了,他也絕對認得出。
但,這始終是個麻煩,他們倆認識,其他人未必分辨的出。
「唉,這麼一說還真是個麻煩。你真的不打算協助衛郡王?依我看,你們關係還不錯。」說起這個,柳天兆又笑了起來。
「你信不信依我的速度,可以在你沒有反抗的時間內拔掉你的舌頭。」閻以涼不看他,只是冷冷道。
柳天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你來真的?咱們同僚兩年,沒必要這麼狠啊!不過說真的,客人來做客,皇上肯定會召你們跟隨伺候,做好準備,你有九成的機率會被皇上派出去撐臉面。」若說功夫好手,刑部最多。
聞言,閻以涼眯起眸子,柳天兆這話倒是提醒了她。想來便是不想攪和,她也沒有避開的機會。拒絕攻擊衛淵她可以,但是衛天闊,絕對不行。
「閻捕頭,指著你揚我國威了。」抬手,柳天兆欲拍閻以涼的肩膀。
結果,手還差毫釐之距,閻以涼便光速般的抬手扣住他手腕,「再動手動腳,我就直接幫你掰斷它們。」
「疼疼疼。」柳天兆跳腳,急於解救自己的手。
掃了他一眼,閻以涼放手,柳天兆立即跳到一邊去。
拍了拍手,閻以涼忽然道:「聽說韓莫回邊關了,他那個小嬌娘子要獨守空房了。」
「你對這種事還感興趣呢?」柳天兆一副受驚的模樣,閻以涼從來不會多嘴問這些事情的。
「韓莫不在,你有機會了。」閻以涼看著他,儘管面無表情,但是眼神篤定,似已看穿他。
柳天兆後退一步,審視了一下閻以涼的表情,「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反倒不明白了。」
「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儘管你花名在外,但是,總歸要比韓莫強上百倍。」最後看了他一眼,閻以涼的話意味深刻。
柳天兆噤聲,看著閻以涼,他臉上的笑意也漸漸褪去。
沒有再繼續點明什麼,閻以涼轉身離開,後背挺直,無堅不摧。
被冷落多日的關朔頂著結痂的臉跑到了刑部,本打算先去見見鄒琦泰等師哥們,沒想到在門口就被閻以涼撞見了。
瞧見閻以涼,他明顯一哆嗦,下一刻上前,幾分小心翼翼和討好,「師姐。」
面無表情,閻以涼眸子如刀,看了他一眼,恍若沒看見一般繞過。
「師姐師姐,這幾天都沒看到你,你還在生氣呢?」快步跟著,關朔急切討好,那張臉看起來好笑的很。
「沒有生氣,只是想殺人。」停下腳步,閻以涼不看他,說的話卻帶著刀子。
關朔不禁縮脖子,「師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這幾天雖然臉上有傷,但是我一直去府衙值班,而且還處理了南城丟失雞鴨的案子。師姐,我發誓,這次我肯定改過自新,你別生氣了。」抓著閻以涼的手臂,關朔表真心。
「知道錯了,就改,沒必要和我說。」臉上沒什麼表情,但關朔這態度倒是合閻以涼的心意,總算知道悔改了。
「師姐,你別生氣了。」晃閻以涼的手臂,關朔小聲的說。
「這是在做什麼?閻捕頭,關捕快。」熟悉的聲音傳來,關朔看過去,岳山拿著一摞卷宗正大步而來,後面,衛淵步履悠然,但面色清冷。
「岳護衛,衛郡王。」有人來,關朔也放了手,但即便如此,他看起來也仍舊是個孩子模樣。
「關捕快,你臉上的傷看起來要痊癒了。」那半張臉結痂,看起來豈止是悽慘那麼簡單,也不知會不會留疤。
關朔笑笑,幾分窘迫。
閻以涼掃了關朔一眼,倒是神奇他終於知道丟臉窘迫了。
「王爺,你說祁國五皇子已經進入大燕境內,到底有沒有判斷出是否真身?」衛淵一直在關注著,他和祁國五皇子是仇家。
「他們沒有那個眼力。」走過來,衛淵看著她,在最後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關朔,略顯涼薄的眸子帶著審視。
「你破壞了他封地的排水涵洞,他肯定會報復。所以,勸你做好應對,別把皇都搞得烏煙瘴氣,爛攤子最後還得我們來收拾。」冷冷的告訴他準備好,儘管聽起來更像是威脅。
關朔看著他們倆,似懂非懂。岳山倒是頗為擔憂關朔,這孩子一樣的心性,怕是沒辦法與閻以涼白頭偕老。
幾不可微的揚眉,他身上的清冷孤絕隨著他的動作而瞬間消散去一大半,「應對之策倒是有許多,只是不知,他這次會出什麼招數。閻捕頭經驗豐富,不知能否私下商討一番?」
「還是那句話,沒有佟尚書的命令,我不聽從六門郎中以外任何人的差遣。」當然,也有個辦法,那就是打敗她。
「上午聽了岳山報備,所以,我已命佟尚書下了諭令,大概現在已經送到鄒郎中的手上了。」她總用一個理由,所以,衛淵覺得應該多準備一些佟尚書的諭令,然後隨時拿出來堵住她的嘴。
閻以涼擰眉,「你花招倒是多。說吧,又想做什麼?這次,我不會做你的護衛。」做他的護衛,一次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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