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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可惜、出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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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以涼擰眉,「你花招倒是多。說吧,又想做什麼?這次,我不會做你的護衛。」做他的護衛,一次就夠了。

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倒是可惜了,本想點閻捕頭做護衛的,看來還是搶不過皇兄。」

「正題。」她不想聽他說那些有的沒的。

「他或許會先行潛入皇都,找我報仇。而他的真身,想來你是看得清的,所以,我請六門清吏司配合。若是能抓住他真身,那是最好的。」只要他有膽子潛進來,他就有膽子抓住他囚禁,讓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閻以涼麵無表情,「你毀壞了他的排水涵洞導致發大水,找你報仇是一定的。」對方狡詐,衛淵陰損,這倆人倒是勢均力敵。

「所以,你打算袖手旁觀?」沒給回答,衛淵一定要知道答案。

「袖手旁觀說不上,但也不可能當做自己的任務拼死完成。我會注意的,順便再轉告一下他人如何辨別真身。」坐視不管,閻以涼倒是沒打算,但是配合他,她也不會太投入,不管怎樣,她聽從佟尚書的命令。

「即便轉告了他人,他們也未必認得出。」沒親眼見過,僅憑言語,是無法確認的。

「自己瞎眼數次,不要以為別人都與你一樣。行了,佟尚書的命令我知道了,王爺的擔憂害怕我也清楚了,回見。」轉身,閻以涼欲走。

「擔憂是真,沒有害怕。」害怕?這兩個字衛淵不喜歡。

閻以涼恍若沒聽到,他就是害怕又怎樣?他害怕的樣子她也不是沒見過。

「師姐,師姐,你去哪兒啊?不然咱們回家,你看我練功吧?我昨天負重跑了兩個時辰,你今天看看我有進步沒有。」跟著閻以涼,關朔一個勁兒的表示自己改了,並且現在很勤奮。

頭也不回,閻以涼反手將關朔推了出去。她看似沒用力氣,關朔卻被推開五米開外,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師姐、、、」看著閻以涼離開,關朔幾分懊惱,閻以涼沒消氣,他也不知該怎麼做才能讓她消氣。

看著關朔,衛淵幾不可微的揚眉,「閻捕頭的脾氣果然很大,做她的未婚夫,不容易。」

岳山看了一眼衛淵,隨後壓低了聲音,「所以說,實在可惜了。」

「可惜的是誰?關朔?」衛淵似乎沒聽出岳山話里的重點。

「當然是閻捕頭。」岳山理所當然,關朔這個樣子,自然可惜了閻以涼。

笑意浮上眼眸,衛淵看著關朔,更多的同情。

祁國五皇子肖黎,目前已過了衛淵的封地,正朝著皇都而來。

皇上已經派禮部的人員前去迎接,看起來,他很重視這次兩國的聯姻。儘管,上次肖黎潛入皇都,鬧得死傷無數。

大街上,熙熙攘攘如舊,主街一側的茶樓上,窗子半開。

站在窗口,閻以涼麵無表情,一手端著茶盞,只聞那茶香,卻一直沒有喝。

「皇都這麼大,找個會刻意躲起來的人有多難你想必也知道。還不如聽從鄒大人的,你就再次做衛郡王的貼身護衛,那樣不用找,他自己就送上門了。」柳天兆手頭沒案子,他是個大閒人,就被閻以涼調來了。畢竟高一等,指揮他也是完全可以的。

眯起眼眸,閻以涼將茶盞放在窗台上,「所以,我才用你這個閒人。」

「你的用詞和侮辱無異,希望可以改一下。即便不能像關朔那般哭喊著改正,稍稍改一些就成了。」柳天兆翹著腿,十分不滿。

「哼,我倒是可以打得你哭爹喊娘。」頭不回,閻以涼冷聲,聽得柳天兆不禁翻白眼兒。

「行行行,你閻捕頭天下無敵,我小小捕快認輸。不過,單單你與我說的幾句話,就讓我從一群的替身里挑出真身,不覺得太扯了麼?」柳天兆自認為沒有這個能力。

「靠你的眼睛了,此次若能有大收穫,我保薦你升捕頭。」轉身,閻以涼看著他,面無表情,可是說的話卻是一個倒鉤,立即勾起了柳天兆的興趣。

「真的?好,閻捕頭,我盡力,你也要說話算話。」一下子站起來,柳天兆渾身充滿了力量。

「先做好再說吧。」閻以涼深吸口氣,那個人善於偽裝潛伏,找到他不容易,更何況一堆的替身。

「衛郡王的意思是,最好抓住真身,既然他替身無數,那就用替身繼續代替他。這種虧,但凡吃了就是性命之憂,能抓住,當然是最好的。」單是想想,柳天兆也覺得爽。

「沒錯。或許,衛淵抓住他就直接動刀子了。」依他們二人的仇怨,只要得到機會,就會將對方置於死地,不會留情。

柳天兆幾不可微的唏噓,「果然是衛郡王,心狠手辣。」單單是看他的外表,就想像的到他是個薄情寡義心狠手辣之人。

思及此,柳天兆再次看著閻以涼,眼睛裡多了一分玩味兒,「儘管衛郡王看起來心狠手辣,不過倒是對閻捕頭很特別。噢,我想起一句話,壞蛋怕惡人。」

「沒錯,我是惡人,你想嘗嘗惡人的拳頭麼?」被說惡人,閻以涼倒是心情不錯,她需要惡名,這樣才能震懾住他人。

「別,我已經嘗過很多次了。上次鼻子流血,兩天才好轉。行了,既然咱們說好了,那我這就去做事了。唉,晉升捕頭,這個誘惑實在大,讓我上刀山都樂意啊。」若不是有這個做引子,他肯定不會這麼輕鬆的答應。

街上的人熙熙攘攘,柳天兆和閻以涼一前一後離開茶樓,儘管現在不知道肖黎有沒有潛入皇都,但是盤查是必須的。不能明目張胆的查,這樣碰運氣一般的查找也是要的。

腰間的腰帶,就是象徵,但凡走過的人,大部分都會刻意避開,然後回頭再多看一眼。

對於皇都的百姓來說,刑部的捕頭絕對是不同的存在。和普通的官員不同,和皇親國戚也不一樣,他們身份未必高貴,但是現在的職位卻是特別的,面見皇上,一言一語都會產生非同一般的效果。

閻以涼麵無表情,這些視線對她來說產生不了任何的影響。

黑白分明的眸子於眼前的人群中掃過,沒有任何一個她所熟悉的目標,這麼找下去,不止浪費時間,眼球都會爆掉。

轉過街角,閻以涼緩緩的停下腳步,雙手負後,她站在那裡,恍若出鞘的利劍。

慢慢的轉頭,視線最後於街角的酒樓二層停留。一扇窗子半開,露出半張臉來。

那半張臉,很英俊,露出來的眼睛也很好看,甚至帶著笑意,一絲玩味兒,更多的痞氣。

看著那一隻眼睛,閻以涼慢慢的眯起眸子,緩緩抬手,伸出食指,指向他。

那半張臉的主人也拉開了窗子,整張臉都露了出來,英俊且熟悉。

猛地,閻以涼一躍而起,街上的人也被嚇一跳,紛紛停下腳步看著她。

閻以涼直接躍上那二樓的窗口,一隻腳蹬住酒樓的牌匾,一隻手抓住窗棱,再一翻身,順利的順著窗口鑽進去。

街上的人譁然,結果下一刻更是讓他們驚詫不已,因為那窗子在裡面被踢碎,並且飛了出來,嘩啦啦的掉了一地。

破損的窗子內,兩個人影極快的閃過,並且隨著他們所過,窗子以及牆壁皆被損毀,只是一眨眼,那二樓便像是被拆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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