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6、狡詐、安慰(1/2)
街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圍繞著那被破壞的酒樓呈扇形圍觀。
好好的酒樓,也在瞬間千瘡百孔,而那兩個導致這局面的人卻一直沒有現身,只聽得到打鬥聲和看得到破損成渣的房子。
酒樓二樓,以前還是走廊的地方,幾個大洞赫然出現,下面就是一樓的廚房,從上面往下看,才知這酒樓的廚房這麼大。只不過現在也不能稱之為廚房,與垃圾場無異。
兩個人影極快的閃過,避開地上的大窟窿,但隨著他們所過,地板仍舊不斷的碎落成渣稀里嘩啦的往下掉。
驀地,一道影子踉蹌了下,另外一個影子得到了機會,一掌直拍他胸口,另一隻手扭住他手臂。在他被自己一掌震得要飛出去的同時,又將他拽了回來。
反身壓住,破碎的地板發出承受不住的叫聲,就在一個大窟窿邊緣,閻以涼將肖黎制住了。
「你是本尊還是替身?」壓在他身上,閻以涼冷冷道。
「能被你制住,你覺得會是本尊?」被壓在地上腦袋已經探出大窟窿外的人接話,聽起來幾分吃力。
手肘用力,他立即發出承受不住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承認是本尊的一定是替身,說自己是替身,那肯定是本尊。五皇子殿下,得罪了。」起身,閻以涼扣住他兩條手臂扭到他背後,看起來纖細的手卻勁力十足,如同鐵鉗。
抓著他,直接順著地上的大窟窿跳下去,落在垃圾場一般的廚房裡,閻以涼恍若未見。
扯著他,離開,也不管那酒樓的老闆正在哭爹罵娘。
順著巷子走,閻以涼要將他帶到衛淵那兒,他們倆是仇家,自然得他來解決。
被扭著手,身材高大的人隨著閻以涼走,兩人靠的近,身高身形差也更明顯。
他踉蹌著,看起來就像個大玩具一般。
「我先行來了皇都,你是怎麼知道的?你又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儘管被制住,肖黎卻仍舊在笑,劍眉星目,笑起來痞氣中帶著陽光之色,和此時天上的太陽一樣燦爛。
「到時衛淵會問你,你向他解釋吧。」她沒興趣盤問他。
「又是衛淵,你堂堂刑部捕頭,怎的開始為他賣命了?咱們倆在說話,可否不談衛淵,我煩他。」說起衛淵,肖黎不高興,並且開始停下腳步不走,看起來如同耍賴。
閻以涼掃了他一眼,手上更用力,拽的肖黎向前踉蹌一步,險些跌倒。
「知道你是大燕第一女捕,但也用不著這麼殘暴,輕點兒,我有傷。」低頭看著閻以涼,肖黎笑眯眯的,如同個痞子。
「憐香惜玉,是蠢人才會做的事兒。看著我的眼睛,你覺得,我蠢麼?」眉目凌厲如刀,閻以涼看著他,一字一句,冷厲無溫。
看著她的眼睛,肖黎倒是聽話,幾秒後他又笑起來,「只看見了一張俊美的臉,嘖嘖,俊。」
抬腿,膝蓋準確的頂到他的下體,肖黎瞬間變臉,痛呼出聲。
不顧他疼的彎了腰,閻以涼扯著他繼續走,無人的巷子裡,肖黎的痛呼傳出去很遠。
拐過巷口,肖黎還在感受來自下半身的疼痛,閻以涼卻忽然停下了腳步。同時將手裡的人抓的更緊,抬眼看向左側的房頂。
「你最好告訴你的人,若敢亂來,我就直接宰了你。」手掐上肖黎的脖子,閻以涼眉峰緊蹙,那手有力量,掐的肖黎瞬時喘不上氣。兩隻手得以自由,肖黎抓住閻以涼的手腕,要解救自己的脖子。但奈何她力氣真的很大,隨著他扳她的手,自己的喉嚨更是馬上就要斷了一般。
肖黎還在折騰,左側的房頂上,四個人出現,他們不止穿著與肖黎一模一樣,甚至,臉也是一樣的,這是他的替身。
後退一步,閻以涼扯著肖黎,手上用勁,不想讓他再次逃跑。
那四人站在房頂之上,驀地抬起右手動作一致,黑乎乎的球從上面扔下來,閻以涼拎著肖黎躍起,此前情形不能交手,只能逃跑。
肖黎卻在同時拖拽,儘管呼吸不暢,但雙手能自由揮動,干擾閻以涼。
四個黑球落在地上,平地冒起濃濃黑煙,整個街口霎時間恍若著火了一般,黑煙蒸騰。
房頂上的四個人跳下來,直接鑽進黑煙之中,一時之間看不見人影,只見黑煙翻騰。
幾秒後,三道人影從黑煙中極快的掠出,眨眼間消失在房頂之上,迅疾如風。
黑煙緩緩消散,閻以涼抓著肖黎退出黑煙地帶,她滿臉風暴,黑白分明的眸子都在噴著火苗。
抓起還在手裡的人,他也抬起了臉,閻以涼在瞬間變了臉色,抬起另外一隻手,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
手裡的人閉上眼睛,沒了氣息。
扔掉他,閻以涼連連深呼吸,再次看向剛剛的戰圈,黑煙消散,地上躺著另外一個替身。
又被他給逃了,實在狡詐。
黑煙瀰漫,刺激性的煙使得她根本睜不開眼,連呼吸也不能。憑著聽覺和那四個人打鬥,她另外一隻手卻一直抓著肖黎。
但沒想到,還是被這廝給逃了,甚至他何時脫離了她的手她也不知道。
手成拳,閻以涼的指節嘁哧咔擦作響,下次抓住他,得直接掰斷他的腿,讓他逃無可逃。
酒樓里的動靜引來了順天府衙的官兵和捕快,並且依據在場見到事發經過百姓以及酒樓老闆的證詞,順著巷子追趕到了閻以涼。
一瞧是她,眾人停下腳步不敢上前,她臉色難看,地上還有兩具屍體。誰知道這個時候她會不會攻擊靠上前的任何人,暫時遠離為妙。
不敢上前,但是卻另有法子,關朔被叫來,一瞧是閻以涼,立即跑上前去。
「師姐,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倆樣貌相似,莫不是,替身?」分別看了一下那兩具屍體,關朔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掃了一眼關朔,閻以涼不語,本來抓住卻逃走了,她的臉沒處放。
「替身已經出現了,不知道本人有沒有來。師姐,現在可以大肆盤查了?」盤查的事兒也是刑部的,他們順天府衙根本插不上手。
「把這兩具屍體收了,不要多嘴。」她開口,幾乎是咬牙切齒。
關朔縮了縮脖子,仔細的觀察閻以涼的臉,想知道她現在生氣是因為地上那兩具屍體還是因為他。
「哦,我知道了。」點點頭,關朔小聲回答。
他小心翼翼的模樣長眼睛的都看得到,遠處順天府衙的同僚忍不住笑,閻以涼明明是關朔的未婚妻,可是他現在這老鼠見了貓的樣子實在好笑。
刑部大考他們輸得慘,其他人都只是懊惱可惜了而已,而關朔,據他們猜測他定然是挨訓了。
整天被未婚妻教訓,單是想想都覺得好笑。
「那個、、、師姐,你也別生氣。替身雖然無數,但是師姐您有火眼金睛,誰也騙不過你。而且,替身來一個殺一個,肯定有一天會被你殺光的。」想安慰,但是又心裡惴惴,關朔看著閻以涼的臉色,一邊小聲道。
閻以涼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轉身快步離開。
關朔眨眨眼,馬上脫口的話又咽了下去,只能看著她極快的消失在視線當中。
出了巷子沒多遠,就在街上碰見了聽到動靜從南城趕來的柳天兆。
「你碰見了?早知道我就與你一路了。怎麼樣?是本人還是替身?」他去南城調查,不想閻以涼在這兒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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