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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狡詐、安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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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碰見了?早知道我就與你一路了。怎麼樣?是本人還是替身?」他去南城調查,不想閻以涼在這兒碰到了。

「本人,還有四個替身。」黑白分明的眸子於來來往往的街上以及周邊的店鋪上掠過,閻以涼臉色很差。

「四個?他的替身數不勝數。」柳天兆驚詫,他不知本尊到底是什麼模樣,若是在他身邊冒出四個替身來,他真的分辨不清。

「他定然還在城裡,你回刑部,將凡是閒著的人叫出來,不管替身還是本人,都要抓住。」她就不信了,還能讓他逃了。

逃了一次,剛剛又逃了一次,她的神經被針扎了一樣,一定要再次親手逮住他,然後掰斷他的腿。

「好。」柳天兆也正色,趕在名義上的使團沒來之前,一定要抓住肖黎。

六門與十門聯手,所有的捕頭捕快皆出動,在皇都內外開始盤查。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眼線,調查起來倒是也很快,南城西城排查完畢,僅剩東城。

夜晚來臨,幾乎所有的捕頭都匯聚在東城各處,酒樓客棧,茶館青樓,以及平民區。

沒有大動聲勢,暗地裡的進行調查,穩穩的進行著。

「師妹,你到底有沒有見到他本人?」一客棧的二樓窗口探出齊岳的腦袋來,他背上的大刀也在肩膀處露出一角。他看著樓下,更多的懷疑肖黎真身出現的真實性。或者來到皇都的都是替身,而他本人根本沒出現。

停下腳步,閻以涼抬頭看向他,「看到了。」

「看到了?沒抓住。」憑他的了解,閻以涼若是看見了,不可能不去抓。

下頜緊繃,閻以涼收回視線離開,沒有回答。

她不回答,齊岳也確定,的確是沒抓住。

沿街走,閻以涼步履生風,沒抓住,這三個字,等同於侮辱她。

轉過街角,昏暗的光線中,一個人走在街上,格外的顯眼。

一眼看到他,閻以涼不禁擰眉,「你在拿自己當餌?」

聞言,那走在街上的人轉眼看過來,容貌俊美,清冷遺世。

「聽說你晌午時與兩個替身交手,並拆了一座酒樓。所以我想,大概是肖黎本人出現了,否則你也不會耗費那麼大的力氣去拆一座酒樓。」衛淵隻身一人,身邊象徵性的跟班也不在。

「你聰明的腦子可以用在別處,猜測我也無法幫助你找到他。」衛淵聰明,聽見傳聞稍加猜測,就猜到她見到了肖黎本人。

「沒辦法,聽見了傳聞便猜測真假虛實,習慣所致。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看著走過來的人,衛淵眼中的清冷涼薄也逐漸散開去。

聞言,閻以涼眸子微閃,「你應該問問他有沒有受傷。」問她是否受傷的,衛淵還是第一個。

「我只想聽到他有沒有死,是否受傷,我不關心。」雙手負後,衛淵看著她,說著自己的道理。

「讓你失望了,他沒死。不過,他應當是受傷了,在別處受傷了。」不僅是他自己所說,而且和他交手時,也明顯與在青苑那次不一樣。

「好事。」沒什麼表情變化,衛淵果然是更想聽到肖黎死亡的消息。

「你跑出來做什麼?還不如像上次在青苑布下天羅地網來抓他。」走到他面前,閻以涼上下看了他一通,很明顯的睡眠不足,似乎眼睛都是紅的。

「六門和十門全城搜捕,我這三門也不能只等著。所有的人都派出去了,只剩下我閒來無事。」他也自然是要尋找肖黎,若是可以,他倒是想用自己做餌引肖黎出現。但閻以涼剛剛說肖黎受傷了,他想,他是不會出來了。

「在這皇都,必然是有他的藏身之處,他的手,伸的比我們想像的要長。」全城搜捕,皇都無數刑部的眼線,可是,至今毫無影蹤。

「所以,現在知道不是我沒能力,而是他太狡詐。」看著她,衛淵的眸子匯聚點點滴滴的笑意,使得他在這逐漸黑下來的夜裡也在發光。

不語,這一點,閻以涼的確是認同了。肖黎的確狡詐,並且武功路數詭異。

今天她明明一直死死的抓著他,卻被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脫並且掉了包。

思及此,她便不由得咬牙,這麼多年來,她還沒吃過這種虧。

「我在調查梁家滅門的時候一次意外繳了肖黎的一個窩點,自此便結下樑子。七年過去了,才見到他的真面目。若是能抓住他必然好,但是抓不住,我也不會失望,畢竟已經錯失過多次。」似乎看出閻以涼的憤怒,衛淵輕言道。

掃了他一眼,閻以涼眯起眸子,「老天給安排旗鼓相當的對手也是有用意的,否則遍地妖孽。」

「說我呢?我是妖孽麼?」衛淵笑,恍若花開。這個用詞,還真是第一次聽到。

「少笑嘻嘻的,你若是不打算做餌,就回家去躲著。趕在使團到皇都之前,一定得徹底搜查全城,把他揪出來。」若是使團到了,那就來不及了。他回到使團以祁國五皇子現身,便是他大搖大擺的在眼前走過,也沒辦法抓他。

「做餌,看來是無用了。身為刑部一份子,自是得出點力氣。走吧,我與閻捕頭共同搜捕。」抬手邀請,他動作優雅,衣袖隨著他的動作劃出美好的弧度,帶著他身上的味道飄散出去。

「我獨來獨往,你看我身邊可有他人?」六門十門都在找,可是大都獨身一人,哪有搭幫結夥的。

「我不是沒有經驗麼,自然得跟隨閻捕頭學習才行。」她的話,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他想怎麼做,那就一定會那樣做。

「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去戶部查查梁家。」戶部在提防他,生怕他是皇上派去查他們老底的。

「已經討要了柳城人口的底宗,但是沒有梁家。不過,你們家到底是從何處搬到柳城的,你真不知道?」並肩而行,衛淵壓低了聲音,倒是很想從閻以涼這裡得到些信息。

「我若知道,還會指望你?」瞥了他一眼,閻以涼語氣涼涼。

「你在指望我?真的?」她的話驚著了他,原來她還在指望他呢。

「少廢話,柳城本地的人口底宗和戶部的底宗都沒有梁家,那就說明搬到柳城也是秘密的,並沒有報備過當地官府。當年的柳城府尹似乎與梁家關係匪淺,沒有添加在人口底宗上也是他做的。只不過,他也已經死了,查無可查。你若是身邊有閒人,那就把二十年前所有城池的人口底宗都查一遍,耗費個一年半載的,肯定能查到。」大燕人口無數,想要查出來,一年半載或許都不夠。

「太浪費時間,我倒是有一些線索,按照那一點點線索,也要比查人口底宗快。」這麼多年的調查,也不是沒有收穫。

「什麼線索?」聞言,閻以涼立即轉眼看向他,眸光凌厲,恍若審訊犯人。

揚眉,衛淵似乎很無語,「閻捕頭若是想共享線索,起碼態度得好一些,你這樣瞪著眼睛,我說不出。」

抬手揮拳從他鼻尖前擦過,閻以涼冷哼一聲,「這個態度怎麼樣?」

「一定要這麼暴力麼?你若對待肖黎也這般暴力,他是怎麼逃掉的?」身子向後,衛淵一句話准準的戳在了閻以涼的神經上。

「你放心,再看見他,我肯定先掰斷他的腿。」滿眼風暴,她少年成名,這麼多年還沒有什麼醜聞,這是第一樁。

笑,衛淵抬手,遲疑了一秒後,搭在她肩膀上拍了拍,「彆氣,我若是像你這般生氣,早就急火攻心咽氣了。」

垂眸,閻以涼掃了一眼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所以,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有出息的,一種是沒出息的。我是前者,你是後者。」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指動了動,衛淵莞爾,「你對我的看法還停留在十五年前,停滯不前,應該是沒出息的表現吧。」

------題外話------

最近幾天家裡有事,更的不多,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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