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世神侯妃 > 057、預兆

057、預兆(1/2)

目錄

「眼光或許沒有進步,但拳頭絕對有進步,需要試試麼?」打開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閻以涼冷冷道。

收回手,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總是用拳頭嚇唬我,小時候或許會怕,現在已經不管用了。」看著她的拳頭,不禁想起十五年前,那時她所表現的就非常不一樣,不像個孩子,倒像是個慣於殺人的殺手。

以至於後來,他每每想起,便覺得自己太差勁。明明是個男人,卻還不如她一個小丫頭勇敢。

「是麼?」挑眉,閻以涼驀地抬腿,一腳踢在他小腿上。

衛淵身子一頓,隨後低頭,「向一個沒有對你防備的人突然襲擊,很不光彩。」

「你沒防備,那是你的事兒。襲擊成功,證明我速度快,你反應慢。」轉身,她舉步走開,襲擊成功,她心情自然好。

被肖黎從手裡逃走的侮辱,似乎也忘到腦後去了。

幾不可微的搖頭,衛淵慢步跟上。街上的店鋪陸續掌燈,光線幽幽,展現出皇都別樣的繁華。

刑部的人不時的出現在視線當中,在這東城搜查,似乎也沒有什麼進展,肖黎藏的很深。

「他或許真的有自己的落腳處,這皇都都要被翻覆過去了,仍舊沒有他的影子。」他的手伸的長,在大燕的皇都安了自己的窩便於藏身。

「地鼠善打洞,肖黎與地鼠無異。在我固中,曾經就有無數個他的洞,不過如今,已經被填了。」對此,衛淵不覺得奇怪,這麼多年,對對方都有一定的了解。

「你在他的封地挖了多少的洞?」他們兩個人半斤八兩,肖黎會做的,衛淵也一定會。

「這麼聰明。」看著她,衛淵笑,春暖花開。

瞥了他一眼,閻以涼無聲的冷哼,「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用腳趾頭就猜得出來。」

「你的腳趾頭還有這種作用,如此稀奇,哪天讓我開開眼。」笑,閻以涼的話著實讓他愉悅。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閻以涼無聲的警告他別太過分。總是嬉皮笑臉的,她也就當做看不見了。現在膽敢和她開玩笑,看來她現在的面相越來越慈祥不再懾人了。

東城的搜查在半夜時結束,沒有任何的收穫,肖黎隱藏的的確很深。

皇都看似都掌握在手中,但是,卻還有空隙被肖黎鑽進去,一切都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祁國的使團速度很快,於翌日的晌午時分,禮部先行小隊趕回來,稟報皇都的迎接隊伍,使團下午便能抵達皇都。

刑部人員匯聚至使團進城必經的大街上,街上人熙熙攘攘,他們十幾人站在人群後,四周的氣氛與他們格格不入。

他們匯聚至此,為的就是一會兒要親眼瞧瞧,那祁國五皇子到底是本人還是替身。

昨日他本人出現在皇都,他們找了大半夜也沒找到,一半的人估算他已經逃出皇都了。

所以現在,就是看看到底誰的猜測是對的。

隨著前方人群的喧譁聲,祁國使團終於進城了。遠遠的,便看到大旗招展,那是屬於肖黎的旗幟,絳紫色的大旗,上面一隻金光閃閃的金雕,陽光下反著光,幾乎能閃瞎所有人的眼。

閻以涼眸光冷厲,盯著那隨風招展的大旗,周身散發著冷氣。此時此刻,她能想到的就是昨日的恥辱,肖黎從手中逃脫,這是偌大的恥辱。

祁國使團隊伍很長,無論是鎧甲覆身的護衛,亦或是那最引人注目的肖黎,都騎於馬上,個個看起來都是功夫好手,絕不是貪享榮華富貴的皇家子弟。

「那是本人,還是替身?」其實大家都看不出,只能詢問閻以涼。

雙手負後,閻以涼盯著那騎於馬上走在最前的人,她慢慢的眯起眸子,「本人。」

眾人同樣緊鎖眉頭,他昨天真的逃出皇都了。可是,四個城門,皆有人攔截,他到底是怎麼出去的?

肖黎,一身絳紫長袍,同色玉帶,利落無比。長發由紫金冠束起,完整的露出他的臉。

不同於穿著夜行衣一副宵小的模樣,他現在通身貴氣,說他是皇室中人,無人有異議。

似乎長街之上看著他的百姓令他很滿意,他揚眉一笑,潔白的牙齒也露了出來,引得不少圍觀少女的驚呼。

「我就知道,一定有這麼一天,他走在眼前,咱們卻無能為力。」齊岳暗暗咬牙,這一天最終還是來了。

「真是礙眼,若是可以,我真想現在就去把他的腦袋揪下來。」柳天兆捏著拳頭,尤其聽到那些無知少女議論紛紛的聲音,他心裡的火氣就更大了。

「看他帶來的勇士,估計會與皇上商議來一場比試。誰心裡不爽,可以早早的向皇上毛遂自薦。」十門的捕頭更關注騎馬走過眼前的勇士,他們個個彪悍,穿著皮革製成的衣服露著肌肉噴張的手臂。

柳天兆哼了哼,「毛遂自薦沒有用,皇上一向挑選得他心意的。」說著,他看了一眼閻以涼,很顯然在說她。

當年,皇上每次宴會或者狩獵都會叫上閻以涼貼身保護,當時柳天兆以為皇上對她有點別的意思。

但是後來,他直接否決了自己的那個想法,皇上看上的,就是閻以涼的功夫。

這種場面,他必定會再次召閻以涼,爭臉面的事兒,找她才行。

幾十匹駿馬從眼前而過,精緻的馬車進入視線當中。沒有車廂,因為所有的馬車上都裝著鍍金的箱子,多達二十車。

圍觀的百姓議論不止,猜測這些是聘禮,祁國五皇子要迎娶大燕十公主,必定得拿來厚重的聘禮才行。

大燕又不是破落的小國,不入流的東西也不會看上,祁國這次看起來也很有誠意。

兩匹馬兒拉著一輛車,但看起來不輕鬆,可想那箱子裡的東西多有分量。

禮部的官員早就等待迎接,最後引著使團行至驛館安頓,整個皇都仍舊被祁國五皇子的到來鬧得不休。

柳天兆的猜測果然準確,在肖黎進入驛館之後,宮裡就傳來了衛天闊的口諭,召刑部十個捕頭好手於明日一早入宮隨駕,其中就有閻以涼。

當下與普通的晚宴不同,國宴之上有他國之人,行差踏錯便是大罪,佟尚書也格外的謹慎,將衛天闊欽點的十個人召集起來,親自囑咐。

「祁國來了一批勇士,想必你們也都聽說了。這祁國五皇子為人狡詐,功夫莫測,他手底下的人也絕對不容小覷。你們幾個一定要當心,明天若有切磋比武,拼出性命來也不能輸。這不只是我們刑部的臉,還是大燕的臉,皇上的臉。皇上欽點你們,對你們懷有無限的信任,決不能讓他失望。」儘管佟尚書個頭不高,但是說起這些話來時也十分有氣魄。

「是。」儘管這種慷慨激昂對他們沒有作用,但仍舊滿眼謹慎。祁國規矩,比武場上無生死。也就是說,在祁國,比武場上經常有死人的事兒發生,他們特別崇尚。

來者是客,估計衛天闊不會駁了祁國的這項規矩,那明日的比試就是生死局了。

聽了一通佟尚書的慷慨激昂,十個人才離開。

若說生死,他們倒是不怕,畢竟這麼多年來,每日都是在刀尖上討生活。

只不過,若是丟臉,他們真丟不起。刑部因為皇上的看重被抬得很高,只要丟臉,刑部上上下下幾百人都得跟著丟。

「衛郡王不是與祁國五皇子有深仇大恨麼?今天怎麼一直沒見到。」他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刑部,總是能看見他。今日肖黎來了,他卻不見了蹤影。若說明日有比武,他才應該派人上,正好報仇。

「衛郡王去了驛館,與祁國五皇子把酒言歡。」四門捕頭解惑,邊說邊笑,這衛郡王的行事作風真是與眾不同。

聞言,閻以涼幾不可微的挑眉,衛淵居然去驛館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這是故意上門眼紅去了?

沒人知道衛淵到底怎麼想的,不過他這種做法倒是深得刑部一眾急脾氣的認可,肖黎狡詐又如何?沒有衛淵這種上門挑釁來的爽快。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