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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瞎了算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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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送白銀的隊伍由梁作辰親自坐鎮押送,這種事情貌似他已經做過無數次了,所以格外的得心應手。

白天時在官道上極其低調,甚至有時會停下來。夜晚,則整夜前行,基本晚上走的路會更多一些。

在大燕,儘管這種隊伍不會被攔截,但是也難保哪座城的官兵不會忽然截住檢查。所以,黑夜裡行路是最為穩妥的。

他朝著祁國的方向走,很顯然這筆錢還是會送到肖霆的手裡。

後面,一直有著追兵,不敢跟的太近,擔心打草驚蛇。

而衛淵閻以涼等人跟的就更遠一些了,此番絕對不能再有意外了。

肖黎看起來很淡定,他的人也從未在附近出現過,但想來他肯定是帶了人,絕不會隻身一人進入大燕。

興許他也是擔心自己的人會引起肖霆的注意,所以將所有人都分布的很遠吧。

最重要的是,他能一直跟著,想來這次也想從肖霆身上找到些什麼。

他所知道的秘密,儘管他不說,可是從他的表現來看,關於幕後黑手,他知道的並不清楚,否則也不會一直順著肖霆這兒查。

夜黑風高,運送白銀的隊伍在黑夜中行進,專門在黑天時行路,這梁作辰極其的聰明。

因為他趁黑趕路,使得追蹤的人也沒辦法只能在黑夜中行進,馬車裡,肖黎靠著車壁,眼睛已經閉上了。

對面,衛淵與閻以涼坐在一處,將她的手抓在自己的手中,然後逐一的捏她的手指。

閻以涼不動如山,更像是手指不是自己的,任他捏。

「困了麼?若是困了就睡一會兒。」她一動不動,甚至連呼吸都很輕,看樣子已經進入睡眠了,儘管還睜著眼睛。

緩緩眨眼,閻以涼收回視線看向他,「還好。梁作辰這混蛋是夜貓子,總是在晚上上路,經驗十足。」運送銀子這任務,想來他已經做了無數次了。

「他有經驗是好事,說明跟著他絕對有收穫。」衛淵反倒十分認可當下,這次絕不會撲個空。

「那倒是。」身子向後,閻以涼靠在車壁上,即便如此,她的身體看起來也是僵硬的。

衛淵幾不可微的蹙眉,隨後抬起手臂攬住她的肩膀,然後將她攬到自己的懷中。

「你可以試著放鬆一下你的筋骨,整天都板著,你不覺得累麼?」單不說她累不累,他看著她都感覺很累。

「習慣了。」靠在他身上,閻以涼試著放鬆,果然舒坦了些。

「板著筋骨,板著臉,能起到恐嚇他人的作用是不是?」那個樣子,會讓她看起來很嚴肅,煞氣也很重。

「就像你在人前偽裝一樣,你也無需嘲笑我。」他做樣子的時候也一樣,看起來很累。

「相信我,那時候才是我的真面目,現在是特例。」若是他時時都是現在的模樣,想來這固中郡王之位也根本坐不穩。

無聲的冷斥,閻以涼抓住他的手,然後用力向後扳,衛淵立即發出悶哼。

「很疼的,而且你再用力些,我的手指會斷。」低頭看著懷中的人,這個女人向來不會溫柔的撫摸之類的,只有殘暴。

鬆了勁兒,閻以涼轉而握住他的手,「我有分寸,絕不會讓你的手指斷掉的。」

「你可以試著溫柔些。」衛淵很真誠,她若是能試著溫柔些,他保證自己馬上就會神魂顛倒。

微微抬眼,閻以涼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緩緩變了顏色。

她抬手,慢慢的撫上他的臉。衛淵眯起眸子,誠如他自己所說,他很快的便進入了享受的狀態。

然而,閻以涼的撫摸沒持續過一分鐘,之後她便用兩指捏住了他的臉頰,「別總想著那些有的沒的,否則你的大腦會被嚴重腐蝕。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深吸口氣,衛淵抓住她的手解救自己的臉,「你是老人麼?小時候就不懂禮貌,現在仍舊不懂。來,叫哥哥。」揚眉,衛淵逗弄。

擰眉,閻以涼直接給了他一拳,砸在他胸口。

衛淵再次悶哼,閻以涼坐直身體,「你想做哥哥?重新投胎一次興許有機會。」

撫著胸口,衛淵幾分痛色,「這麼狠的打我,難道你就不會心疼麼?」

看了看他,閻以涼幾不可微的搖頭,「不會。」

「鐵石心腸。」故作可憐,衛淵撫著自己,感嘆自己遍體鱗傷。

緊抿的唇角幾分柔和,閻以涼抬手摸了摸他的胸口,「我根本沒用力,別裝了。」

抓住她的手,衛淵無聲輕笑,「假裝一下也無傷大雅。」

「可是很無聊。」這種小遊戲實在不適合她。

彎起薄唇,衛淵抓著她的手送到唇邊,然後印上溫熱的吻。

看著他,閻以涼緩緩彎起唇角,任他動作。

「我說你們倆,能不能稍稍克制一下,這狹窄的馬車裡,可不止你們兩個人,還有我呢,我是透明的麼?」對面,肖黎睜開眼睛,靠著車壁懶洋洋的看著他們倆,幾分不滿。

看過來,閻以涼沒什麼表情,衛淵則揚眉,「五皇子可以選擇不看。」

「你們能表演,我為什麼不能看?不止能看,我還能反對。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們二人最好先把這些兒女情長放下,待打了勝仗凱旋而歸時,躲在沒人的地方,你們隨意。」攤手,肖黎的要求很簡單,不要再黏黏糊糊了,作為旁觀者來說,他很尷尬,即使他很久都不知道尷尬為何物了。

「你管的太多了。」閻以涼冷冷的述明當下,他沒任何權利來管教他們。

「你們也實在很礙眼。」雙臂環胸,肖黎明確的告訴他們礙眼是什麼。

「可以有看不見聽不見的法子,就是我把你的眼睛挖下來,把你的耳朵捅穿,你就安寧了。」閻以涼看著他,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片清冷,語氣卻幾分瘮人。

肖黎揚眉,隨後笑出聲,「閻捕頭,你比我想像的要更有魅力。」

「有魅力也與你無關,不知十公主最近過得怎麼樣?」衛淵冷聲警告,不只是語言上的,還有他的眼睛。

肖黎聳了聳肩,「應該叫她皇子妃才對,已經不是十公主了。」很顯然的,十公主現在是他的妻子,他的女人。

閻以涼收回視線,衛淵也不再理會他,因為他的一番攪局,成功的讓馬車裡的氣氛變得沉淡下來。

連夜趕路,在天亮之時,馬車的速度自動的慢了下來。

果然不過兩刻鐘,前面就有護衛騎馬返回匯報,說是梁作辰的隊伍又停下了,停在了官道旁半山的一個茶肆,休息。

並且看樣子,這個茶肆並不是真正的茶肆,更像是梁作辰之前的據點,專門用來停歇的。

他停歇,這邊也得停下來,不過這附近也沒茶肆,有的只是山。

馬車拐進山里,然後停下來,正好附近有一條小溪,無論是洗漱還是做飯都可行。

下了馬車,閻以涼挺直自己的脊背,隨著她的動作,骨頭髮出嘁哧咔嚓的聲響。

肖黎站在一旁看著她,以一種頗神奇的眼神兒,似笑非笑。

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閻以涼收回視線,隨後走向小溪。

溪水微涼,但是很爽,清洗了一下臉,閻以涼感覺精神了許多。一夜沒休息,似乎也沒什麼影響。

眼下馬上就要離開大燕的地界了,梁作辰還會從那毒物甚多的森林裡走過前往祁國,這次不再有人阻攔,相信他會走的很快。

他們的路線似乎一直都是森林這條,他們很熟悉,所以上次神不知鬼不覺的調了包,沒有任何人發現。

這筆錢成功的到肖霆的手上,再順著肖霆調查,結果似乎不遠了。但,就是不知肖霆這條線會不會和梁作辰一樣好調查,很顯然的,肖霆身邊有高人。

深吸口氣,看著小溪對面青翠的景色,但此時此刻在閻以涼眼裡也成了黑白。

「想什麼呢?是不是餓了。」身後,衛淵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她便被他擁入了懷中。

靠在他身上,閻以涼輕聲哼了哼,「不要再動手動腳了,已經有人抗議了。」

「我以為你不在意的。」她還訓斥肖黎管的太寬了。

「嗯,我是不在意,不過總是給人造成負擔,的確不太好。」靠著他,儘管看起來瘦削,可是靠著也蠻舒服。

「他們習慣便好了,只是不習慣罷了。」說著,衛淵低頭,輕輕的掠過她的臉側,呼吸噴灑在她臉上,使得她不禁歪頭躲避。

深吸口氣,衛淵收緊手臂,溫熱的唇在她的臉頰上游移。

閉了閉眼,閻以涼忽的轉身,微微用力,推了一把衛淵,他後退幾步撞在樹幹上,而她眨眼間逼近他面前。

「衛淵,你的腦子裡現在除了這個沒有其他了是不是?」盯著他的眼睛,天色這麼亮,他眼睛裡的顏色格外的清晰。還有隨著他紊亂的呼吸,而加快的心跳。

垂眸看著她,衛淵輕笑,「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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