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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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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捕頭失蹤?你也說過,厲捕頭武功高強,怎麼會如此輕易的就失蹤了?再說,他去辦的案子好似也沒什麼危險性。」衛淵看著閻以涼,一邊輕聲道。

「他不過是例行公事的去漳州一代巡查,為今年的刑部大考做提前準備。」每年刑部都要進行大考,而每年刑部的各個捕頭捕快凡是手頭上沒案子的都會在年初去各地走走。暗中的看一下當地捕快作風如何,風評如何。

這種事情的確沒有任何的危險性,各地府衙似乎也知道每年這個時候會有刑部的捕頭下來,所以也都做好準備,爭取留個好印象,誰也不會傻到去對刑部捕頭不利。

「漳州?距離岐城不遠。不如,馬上啟程吧。」鄒琦泰在信中說,六門的幾個捕頭都到了漳州,尋找厲釗。

「嗯,我這就走,你繼續調查吧。」收起信件,閻以涼轉眼看著他,想就此分別。

衛淵微微挑眉,「我身邊人手足,幫忙找人再好不過了。再說,這事兒已經驚動了皇兄,我就在這兒並且已經知道了此事,佯裝不知怕是有些說不過去。」

擰眉,「你也要去?調查那個姓梁的,也很重要。」

「放心,會有人繼續調查的。事不宜遲,咱們趕緊啟程吧,說不定,厲捕頭現在正在受苦呢。」看著她,衛淵字句輕淡,可是卻都扎在了閻以涼的神經上。

她什麼都沒再說,隨即快步走出房間。衛淵眉眼含笑,也隨著離開。

隊伍很快整頓好,留下了幾個人調查那個姓梁的,而其他人則隨隊伍出發。

漳州距離岐城不算遠,但群山重疊,村莊無數。官道也在群山之間迂迴蜿蜒,這地方是個紮寨為營的好地方。

而也確實,還早十年之前,這裡的山中的確有山賊。不過朝廷一直在剿殺,最後也沒人敢再落草為寇了,畢竟被抓住就是殺,落不下好下場。

一行人馬快速的從群山間的官道穿過,馬車裡,閻以涼坐在窗邊盯著對面的窗子,眼睛都不眨。

衛淵看了她有一會兒了,她恍若入了定,更像是一尊雕像,一動不動。

「你們在刑部這麼多年,辦了無數的案子,想必也結了很多的仇怨。」驀地開口,衛淵緩緩道。

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動,「沒錯。」也正是因為此,厲釗一失去了消息,鄒琦泰便著急了。若真是因辦案而結下的仇怨,那麼如果被抓,活口的機率很小。

「那麼,你也有仇人?」想來,他們刑部每個人都會有。

「我的仇人還沒有那個膽量來挑戰我。」閻以涼下頜微揚,單單看著她,便知道沒人敢對她動手。

薄唇微揚,衛淵微微傾身,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臂,隨後道:「厲捕頭功夫好,在刑部也這麼多年了,遇到這種事情他自會抵抗周旋。所以,你也沒必要著急。」

聞言,閻以涼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幾許不寧靜,「三師哥獨來獨往慣了,除了共同出任務,一般時候他是不會留下痕跡的。所以,要找他,估計得費上一些功夫。」他不似刑部其他人,若是單獨出任務時,也基本上會留下一個痕跡以防萬一。他什麼都不會留下,找他不好找。

「但他的特徵也很明顯,若是在路上碰見他這樣的人,任誰都會多看上幾眼。」除非他刻意避開,但他這次的任務似乎也沒辦法避開人,畢竟府衙就在城裡。

「大師哥他們肯定已經到了漳州開始找人了,不知道有沒有線索。」信是先送到的固中,然後才被送到岐城去的。

「興許,已經找到了厲捕頭也說不定。」安慰,衛淵的安慰極具安撫性,不似閻以涼,無論安慰還是道謝,看起來都沒有任何的誠意。

「嗯。」深吸口氣,閻以涼低聲回應,衛淵的安慰還是比較有作用的。

看她不再恍若入定了一般的發呆,衛淵也緩緩坐直身體,最後靠在車壁上。

「既然你也說過,厲捕頭一直在找他妹妹,不知這麼多年他可找到什麼線索了?」一直在找,這份毅力就不平凡。而且,有沒有可能是他因為找妹妹,所以才失去聯繫的。

「不知道,他從不說。」他們師兄妹幾人也只是知道他在找妹妹罷了,但他的妹妹具體多大年齡,叫什麼名字,當年因何走散這些他們都不知道。厲釗不說,即便他們問了他也不說。

「他不說,那麼誰也幫不上忙。」衛淵幾不可微的搖頭,厲釗是個沉默而又有幾分奇怪的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說也正常。」她自己就有秘密,所以也理解別人守住秘密不說的心理。

「不知閻捕頭可還有秘密?」她姓梁這件事就是個秘密,但是他卻知道。

閻以涼看著他,只是眉毛動了動,沒有回答。但看她的表情動作,很顯然,她是有秘密的。

衛淵幾不可微的眯起眸子,她居然還有秘密?

「不能透露一二麼?」她有秘密,衛淵很想知道。

「與你又沒有什麼關係,知道也沒好處,所以,別打聽了。」看他那樣子,居然還想窺探。並不是所有的秘密都能說得出口,她若真說出來,肯定會被當做精神病人。

看著她,衛淵很難不琢磨,她的秘密,應當不簡單。

天色暗下來,隊伍也進入了漳州城。車馬直奔當地府衙,儘管不知有沒有找到厲釗,但鄒琦泰等人定然會落腳在這裡。

漳州府衙很大,門臉也是極有威嚴,門口有官兵守著,極為嚴格。

車馬在府衙大門口緩緩停下,那官兵握緊手裡的兵器,盯著他們一行人,眼神凌厲。

下一刻,閻以涼便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她披著披風,將修長的身體盡數遮擋起來。

下車,她便快步的走上台階,大門口的官兵上前一步,擋住了她的前路。

「何人闖府衙?」居然連自報家門都沒有,實在大膽。

停下腳步,閻以涼分別看了眼前這兩個門神一眼,然後緩緩拉開披風。

兩個官兵也低頭看過去,她腰間的腰帶如此顯眼,便是瞎子也瞧見了。

「原來是刑部的大人,大人請。」立即讓開,同時拱手鞠躬。

「其他人在哪裡?找到厲捕頭了麼?」踏上台階一步,閻以涼冷聲道。

「回大人,幾位大人也剛剛回來,還沒有找到厲捕頭。」官兵回答,也讓閻以涼幾分失望。

「進去吧,或許這幾天鄒大人也有收穫。」衛淵下了馬車走過來,即便不用自報家門,當下也沒人會阻攔。

深吸口氣,閻以涼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快步走進府衙。

鄒琦泰等人的確是剛剛回來,坐在府衙正堂旁的側廳里休息,幾個人都沒什麼聲音。

驀地,側廳門口閃進一人來,幾人抬頭看過去,正是閻以涼。並且,她身後隨著走進來的人讓幾人一詫,隨後都站起身來。

「衛郡王。」身份有別,鄒琦泰胡古邱齊岳還有柳天兆無不先拱手向衛淵問禮。

「諸位不必多禮,聽說厲捕頭音訊全無,不知這幾日進展如何?」衛淵在主座落座,一邊道。

他坐下,其他人才陸續的坐下,鄒琦泰搖搖頭,「三師弟他獨來獨往,初七那天在漳州露了一次面,之後就再沒消息了。」

「沒有人見過他麼?」閻以涼坐在柳天兆旁邊的椅子上,看著鄒琦泰在燈火下幾分斑白的鬢角,僅僅將近一個月不見,他似乎老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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