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盛世神侯妃 > 098、不信任的合作

098、不信任的合作(2/2)

目錄

護衛隨身都帶著一些備用的藥和紗布,閻以涼動手給衛淵右手上的傷口撒藥包紮,他恍似沒什麼感覺,並且眉眼含笑。

抬頭看了他一眼,閻以涼無聲冷哼,「很舒坦?」

「得閻捕頭親自上藥包紮,想說難過也說不出來啊。」看著自己的手被紗布一圈一圈的纏上,衛淵輕聲道。

「我還可以親自把你的手指頭掰下來。」希望那個時候他也能說出舒坦二字來。

薄唇微揚,衛淵掃了一眼遠處,「可以嘗試,我絕不埋怨你。」

抬眼,四目相對,他的眼睛如同星辰,明亮耀眼。即便這林子裡光線幽暗,可是也擋不住他眸中的色彩。

「這些有的沒的說起來倒是滔滔不絕,有這個時間不如說一說,打算如何搶錢?」看向別處,閻以涼拒絕和他對視。

看著她的臉,衛淵緩緩抬手,包紮的還算不錯,勉強能看。

「白天他們行進在路上,肖霆的人馬前後戒備,並不好行動。夜晚,他們會在休息地外圍布陣,此陣詭異,要闖進去破陣也不容易。若要對比,分不出高低來。不過,我更傾向於破陣,只要有人試圖破陣,他們在裡面就會有感覺,可是又不知破陣之人在哪裡,擾亂視聽。」直面進攻,不如迂迴。

「破陣?你也說了,並不容易。」閻以涼幾不可微的搖頭,肖黎因此死了很多人。

「剛剛祭血時我忽然想到,這純身男女之血我們也不是沒有啊!」看著她,衛淵壓低了聲音。

閻以涼緩緩挑眉,看向他,她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儘是無言,「你?」

衛淵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很顯然有幾分尷尬,「嗯。」

閻以涼擰眉,不是很相信,「這事關生死,不能瞎說。」

「我自己是不是我當然清楚。」他自己是不是純身他會不知道?

閻以涼仍舊不是很相信,自來到這個世界,她就沒看過哪個富貴人家的少爺公子二十好幾了還是雛兒。衛天闊在還是太子的時候,十三歲那年就有暖床的宮女,而且還不止一個。

「我說是就是,男人有了,女人,就是你了。」衛淵不想再糾結他是不是純身這個問題,這沒什麼好說的,他的確是。

閻以涼緩緩點頭,當他說的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就這樣吧。」她是純身這可以肯定啊,所以,男女都有了。

「不過,暫時這個提議先保密,這破陣很危險,決不能只你我二人進去。」衛淵看了一眼遠處的肖黎,他絕不會讓肖黎在外坐享其成的。

「那是自然,這個世上本來也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閻以涼自然同意,若讓肖黎白白得到一大筆巨款,然後她去衝鋒陷陣,除非她瘋了。

衛淵無聲的笑,抬起右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儘管包紮了幾層的紗布,但看起來並不影響他活動。

閻以涼沒有任何反應,更像是沒感覺到他的動作。

衛淵與肖黎都調集了分散在森林中的人馬,兩方匯聚,不免硝煙四起。

他們明爭暗鬥許久,他破壞他的封地,他也不放過他的封地,還有不少的護衛都死在對方的地盤上,這不亞於深仇大恨。

然而,此時卻要合作,聽起來不禁像是一樁笑話。

不過,衛淵與肖黎倒像是以前那些事都沒發生過一般,兩方部下無聲的硝煙他們倆也好似感覺不到。

閻以涼也至始至終沒有說話,與肖黎合作,她不是很放心,而顯然衛淵和肖黎也一樣,對對方的警惕和戒備猶在。

所以,這合作,也不容易。

兩方各有一隊人馬一直在追蹤那運送白銀的隊伍,這方人員匯合了一些,便開始啟程追趕。這森林中毒物甚多,人員較多的前行,各自身上都撒了藥粉,倒是將這些毒物都逼退了。

但仍舊有不死心的遠遠觀望跟著,想尋機會咬上一口。

「若此次合作愉快,也是一個很良好的開端,希望衛郡王不要再無故的破壞我的封地。看起來衛郡王有很多事情要做,還得抽出時間來琢磨怎麼破壞我的封地,分身乏術,那我也只能『好心』的贈送衛郡王幾個替身了。」並肩前行,衛淵與肖黎走在隊伍的後面,看樣子都很閒適。

「五皇子手底下的高人的確厲害,復刻出一個樣貌極像的我,但可惜的是我還沒親眼見過,就被閻捕頭一掌拍死了。所以,希望下次五皇子再做此等齷齪之事時,最好找功夫頭腦都俱佳的,否則實在浪費。」衛淵在笑,可是眸中一片清冷,恍若北方的寒霜。

肖黎掃了閻以涼一眼,幾分稀奇,「閻捕頭的眼力實在好,還記得能輕鬆的在我的替身中辨出真偽,這本事不一般。」只有極少的人能在他的替身中找出他來。

閻以涼並不想參與他們的對話,不過既然說到了她身上,她也不會不言,「五皇子手下的那個整容大師的確很厲害,不過,畫皮難畫骨,譬如五皇子的陰險,你的替身模仿不出來。」

「閻捕頭,罵人就沒有必要了吧!」肖黎很顯然無言,他剛剛的確算是讚揚,一般人鮮少有這個眼力,更況且他與她又沒有很熟。

「講真話也能被認為是罵人,看來我與五皇子是道不同不相為謀,無話可說。」神色不改,閻以涼看也未看他。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既然無話可說,那麼便不用說。勉強自己,不止自己難過,他人也不適。」衛淵淡淡開口,這話不知說給誰聽的。

肖黎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還真不再說話了,既然無話可說,他也不必沒話找話浪費口舌。

時近傍晚,雨停了,因為下了一天,這林子裡也不斷的還有雨水在滴滴答答的流淌下來,分外潮濕陰冷。

這南方看起來很暖和,可是下過了雨,比之北方的冰雪天還要難熬。

驀地,最前方,兩個探子回來了,一個是衛淵的,一個是肖黎的。

明明不是同一陣營,此時卻目的地一致,所以,這兩個探子也暗自較量,比誰的速度快。

儘管看起來是很無聊的比拼,但是稍稍勝了一籌的肖黎手下卻開始起鬨,惹得這邊衛淵的手下開始吹鬍子瞪眼睛,大有再來一局的意思。

聽各自探子的匯報,衛淵與肖黎距離幾十米遠,但很顯然,他們得到的消息應該是差不多的,這樣神神秘秘的背著對方實在沒什麼必要。

閻以涼幾分無言,站在一處不滴水的地方,這空氣潮濕的她感覺自己都要發霉了。

片刻後,那兩個人都聽完了匯報,慢步走過來,匯聚於閻以涼尋找的這處頭頂不滴水的地方。

光線幽暗,可是閻以涼也看得清這倆人,很顯然是得到了什麼不錯的消息,以至於臉上都帶著笑。

「五皇子的出現讓肖霆的手下很是緊張,既然如此也就好辦了,調虎離山。」衛淵先開口,這次的任務並不艱難。

「夜晚之時他們負責外圍的防衛,並不在陣中,調虎離山之計在晚上更為有效。」他們對自己布的陣很有自信。

「所以,仍需破陣。這破陣並不容易,我也只是略懂皮毛,所以,五皇子是主力。」衛淵謙遜,但他這謙遜可不是恭維,很顯然是為了拖著肖黎也進陣。

肖黎豈不懂衛淵的意思,看了一眼閻以涼,隨後道:「若是閻捕頭肯協助破陣,我再帶一個純身的護衛,破陣之事也就成了一半兒了。」很顯然,他並不知衛淵也是純身。

閻以涼掃了他們二人一眼,「你們安排吧。」

「希望五皇子的護衛不是累贅。」衛淵笑的良善,可是怎麼看這種笑都不屬於他。

「肯定要比衛郡王的探子速度快。」借著剛剛那兩個探子的無聊比拼損衛淵,肖黎略顯得意。

衛淵但笑不語,但願如此。

各自的護衛身上都帶著食物,稍稍吃了些,便都坐下來休息。地面潮濕,都是雨水,坐著會更難受。

閻以涼索性站著,尋了一個較遠的地方,她不想看這兩方的護衛隔空交火,很無聊。

衛淵挫傷的手腕被護衛塗了藥,藥效不錯,塗上後他便感覺舒服了許多。

帶著藥味兒,他一步步走開,在還沒走到閻以涼身邊時,她就聞到了藥味兒。

「難聞,離我遠點兒。」藥味兒很沖,閻以涼不禁擰眉。這潮濕黏糊的空氣就讓她很煩躁了,再混合刺鼻的藥味兒,即便她能忍,也不禁有點噁心。

「在我身邊,絕對不會有毒蟲毒蛇爬過來。」衛淵恍若沒聽到,徑直的在閻以涼身邊停下,她尋的這個地方實在不錯,頭頂不會有雨水滴下來。

瞥了他一眼,閻以涼朝旁邊挪了一步,「你們的計劃如何?他的人負責引開獵犬,咱們破陣?」

「與破陣相比,調虎離山更安全些。」衛淵幾分擔憂,擔憂的是那鬼眼星羅陣不好破。

「肖霆的人也不容小覷,你覺得和他們交手更穩妥?」閻以涼不知那陣有多厲害,只是衛淵會這麼說讓她很奇怪。

「相信我,沒人願意去破陣。」不過,若是心有挑戰意欲,這一遭卻很有意義。

「即便如此,我看你也沒害怕。」反倒要拖著肖黎,很開心的樣子。

「他有縮骨功,這個很厲害,我承認。但是,若論其他,他未必行。」所以,或許死在陣里,這也有可能。

閻以涼微微擰眉,看了他一眼,總算明白他的意圖是什麼了。

若是肖黎能死在陣里那是最好的,若不死,憑他的功夫也別想全身而退。

而衛淵十分有自信在真功夫上能勝過肖黎,他想看肖黎死,也想看肖黎狼狽,敗在自己手裡。

這種心態,儘管閻以涼不敢苟同,不過也在情理之中,誰讓他們一直明爭暗鬥呢。

「願你夢想成真。」閻以涼淡淡預祝,但若想讓肖黎死,沒那麼容易。這廝陰險詭詐,可沒那麼容易死。

「更況且,我從未破過這種陣。」衛淵也是想試試身手,布陣高手少之又少,難得遇到高手,不較量一下豈不是太可惜。

「這麼多年你一直東南西北的走,好處的確很多,不再像兒時那般膽小怕事了。」閻以涼在拋開對他兒時的偏見,對他有了更多的認識。

「你若是能再仔細的看看,或許會發現更多。譬如,我的樣貌是不是天下少見?」微微傾身靠近她,衛淵輕聲道。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