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杜威上線了(1/2)
當時喬江林那一臉賤樣啊,真是欠揍,虧得我這麼好的脾氣沒化作一陣狂風衝進去揍哭他。常言道,人在屋檐下,哪兒能不低頭。
我立即藏好了不悅,笑眯眯說,「上,當然上。」
誰敢說我臉皮厚?小女子能屈能伸,姑奶奶我報仇十年不晚。
喬江林驕傲地看我一眼,不悅地說,「那就趕緊,磨蹭什麼。」說畢,車鎖聲音響了下,喬江林又撇開了視線。我趕緊繞過去副駕駛的位置,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去,怕他反悔了不讓我上去似的。我心裡暗罵自己,凌寒啊凌寒,我姑且原諒你這是忍辱負重,忍辱負重!
我系安全帶的同時,喬江林已經發動車子,但不是往家的方向。我弱弱地問了一句去哪兒,他也不理我,到了過後才知道是一家夜宵店,賣潮汕砂鍋粥的。登時我心情就好了,因為進了店,他點了我愛喝的粥和小菜,他是怕我餓了。的確,晚宴上除了幾口點心,其餘的都灌酒進肚子去了,聞著香噴噴的粥,還真是餓了。
我呢還真是沒出息,喬江林也一樣,給顆糖瞬間就好了。吃完飯回去的路上,他繃著的臉鬆緩下來,不再跟我置氣,但也不太說話,高冷得一筆。晚上睡覺的時候,我以為他會做點什麼的,紅酒到倒好了,可惜只有他自己的。那會兒我剛洗完澡,他淡淡撇了我一眼,然後自顧自進了臥室,拉開被子睡在一邊,也不管我。
最後還是我厚著臉皮貼上去,我從身後抱著他結實的腰,臉頰貼在他後背上,我感覺他肌肉繃緊了些,有點不適應,但很快就鎮定了。房間的燈關了,只剩下一盞壁燈,昏黃昏黃的,挺溫暖的。我說,「喬叔叔,你別生氣了,我以後會注意的,今天沒被人打傷,倒是看著你生氣心傷了。」
喬江林許久不說話,就我一個人自言自語,我說,我跟葉琛沒什麼,真的,要不是他今晚送我下車庫,我肯定被打殘了,你都不知道那個人忽然從背後衝出來,我都沒來得及躲開。剛洗澡的時候我看肩膀都青了一塊,有點淤血,真的可疼了,你都不看看我嗎?
我沒開玩笑。當時我被打了一鐵棍,就傷在肩膀上,那會兒疼得都直不起腰板來,本來若棠問我疼不疼的時候我就想說的,但看見喬江林黑著臉,我什麼話都不敢說,剛脫了衣服瞧,那一塊青色的一團,還有點淤血的暗紅色。
說完過後,我沉默了,用手指輕輕戳他後背,我心想,老娘話都說這樣了你還不順著台階下,喬江林你別太驕傲啊,我臉皮厚也有個限度,你要是不乖乖來安慰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我生氣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不曉得是不是聽見我心裡的威脅。喬江林遲疑了幾秒,然後轉過身來,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摟在懷裡,直接撩著我睡裙的肩帶往下,動作挺輕柔的,撩下肩帶過後,他輕輕觸摸我肩膀那一塊,問我,「怎麼不早說。」
那語氣輕輕柔柔的,手上的動作也是,我的心一下就融化了,像個小姑娘似的撒嬌,「你那麼凶,我怎麼敢說。」
「起來,去醫院。」喬江林命令地說。
他說著就要起床,我趕緊拉住他,「就是青了一塊。沒什麼,不用去醫院。」
「怎樣才去?要打得你肩膀開花才去?」喬江林推開我一點點,在昏黃的壁燈下看我的臉,我瞅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覺得心裡甜甜的,什麼肩膀的疼啊,都不重要了,我撲進他懷裡,緊緊抱著他腰,溫聲細語地說,「要是那樣,我肯定去,我又不傻。」
「我看沒人比你更傻了!」喬江林冷哼我,然後不管我說什麼,直接把我拎起床,一定要去醫院。
但他總歸是拗不過我的,最後把我拉去客廳。找出家裡的醫藥箱來給我擦藥,又去煮了白水雞蛋給我滾傷口,當時半夜,我實在是困了迷迷糊糊的,我以為他煮雞蛋是給我吃的,所以當他剝開雞蛋湊近我時,我第一反應是把嘴巴湊上去,張開嘴,但那可又白又細膩的雞蛋從我嘴邊擦過,直接奔向我肩膀。
我頹敗地看著喬江林,「喂喂喂,你逗我玩呢?」
喬江林捏著雞蛋輕輕在我肩膀上滾動,淡淡道,「滾完了你再吃。」
「算了,我賞你吃。」
喬江林白我一眼,「我不餓。」
我狠狠瞪他一眼,「不餓你也得給我吃了!」
他沒再理我,在我肩膀上輕輕用力,我疼得齜牙咧嘴,一把掐在他胳膊上,「你下手輕點好麼?」
「哦。」
.......
我覺得有些人是不能惹的,比如我眼前的這位。溫柔刀,刀刀傷人性命,他是冷飛刀,刀刀碎屍萬段。
塗完藥,已經是半夜了,我睡意全無,喬江林卻來了瞌睡,迷迷糊糊地摟著我睡了,我百無聊賴,趴在他胸口看他的臉,花痴地想,其實老男人還是很帥的,我好有眼光。
凌晨才睡下,一早醒來,喬江林已經無影無蹤,我看時間,已經十點半,趴在枕頭上看喬江林留下的印子,然後若棠的電話就來了。我慵懶地接起電話,聽若棠說已經幫我約好了南源,我一下來了精神,掛了電話後,快速起床洗漱化妝,在冰箱裡倒了點牛奶喝,拎著包包開車去若棠約定的地點。
我到的時候,若棠和南源已經在等我了,差不多中午時分,我們就一起吃飯。南源和以前一個樣子,吊兒郎當的,看起來不專業,但做事情又牢靠,找不到比他更好的私人偵探了。
吃過飯,我們點了茶水聊天,南源打開煙盒子準備抽菸,若棠叫住他,「可以不抽嗎?」
南源盯了若棠一眼,悻悻地說,「為啥?凌寒不也要抽嗎?」
我說,「姑奶奶現在不抽了,你也不准抽,憋著,一會兒出去抽。」
南源無奈看了我們兩眼,把煙放回盒子裡,不悅地說,「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若棠抿嘴笑,喝著奶茶聽我跟南源說,「找你自然是有事兒。」我把之前杜威打給我的電話號碼發到他上,「幫我找一個人,我現在只有他電話號碼,已經發你上了。」
南源看了眼說,「北城的號碼。」
「嗯,人現在在北城。名字叫杜威,杜康的杜,威信的威。」我說,「你幫我找到他,越快越好。」
「兩天。」南源擰著眉頭說,「最遲兩天,憑一個號碼找人,還是不容易的。我最快速度幫你找到。」
「好,到時候聯繫我。」我說。
南源瞄了我一眼,問,「就這事兒?沒別的了?」
我點頭,南源說。「知道了。你們聊,我先走。」
「等等,還有個事兒。」
南源又坐下,我說,「還有件事你幫我查一查,昨晚我在xx酒店停車場被個小兔崽子偷襲,說是想搶劫,但我覺得是誰安排好的,你幫我找找看,我想知道幕後主使是誰。」
「人現在在哪兒?」南源問我。
「在局子裡蹲著呢。」
「知道了。」南源戴上鴨舌帽走了。
人走後,若棠正經八百地問我,「我也覺得昨晚的事情不是意外,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有,可我也不確定。目前最大的懷疑對象,是葉子儀,她最恨我,對我下手不是不可能。她之前對我做的事兒我還歷歷在目呢。但那件事後,喬江林警告過她不許動我,她也安分了不少,所以,會是她做的嗎?」
若棠想了想說,「那還有懷疑的對象嗎?會不會是葉琛?」
我愣了愣,問若棠為什麼這麼覺得,若棠抿嘴,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但就從你說的來看,昨晚葉琛親自送你下來,說怕你有事,這會不會太巧合了?當然,我也只是猜測,做不得數。」
是,昨晚葉琛是說送我下去,我一個人不放心,怕不安全,當時我只以為葉琛紳士,擔心我,好心送我,且他本身就是個紳士的男人,送我下車庫很正常。但怎麼就那麼巧,他送我下去,我就出事兒了,最後還是靠他救了我。
「小寒,你在想什麼呢?」若棠輕輕推了我一下,「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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