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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終於撕破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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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岩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提醒地說,「上去看看她吧。」

陳熙半天才反應過來是對她說話,連連回應說,「好。」

然後我看了陳熙一眼,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我總覺得,這輩子,陳熙都忘不了陸岩,永遠都忘不了。

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像冰山一樣高冷,從未用一個男人審視一個女人的目光去看待她過,在他身邊的時候,她只是個員工,背叛他的時候,她也只是個員工。而現在,連員工都不是了。

陳熙眼神里的那種悲傷,我在喬辰眼裡看到過,在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我又程思遠的眼裡見到了。

情情愛愛,因果輪迴,你再不服氣都沒用,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這天晚上仍舊是陸青留在醫院守著,小尹陪著,陸岩送我回家。車上我問他,那些股票是他買的嗎?他嗯了一聲,我又問,「你想入主江氏?」

陸岩輕哼,側過臉認真地看我說,「是改江為陸。」

「可江佩珊說的情況你考慮了嗎?你只要持有江氏超過量程的股票就能成為江氏第一大股東,你能夠聯合其他股東單位支持過半重新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江明遠也該出來了,他們絕對不會滿意你成為江氏的第一大股東,如江佩珊所說,倘若他們選擇停牌,你的資金鍊會斷裂,那麼你必須減持,減持後你就不是第一大股東了,那時候,你要怎麼辦?」

陸岩說,「我不會給他機會翻天的。他出來之日,就是股東大會召開之時。」

「你手上有江氏的秘密帳本?」

「有。」

「所以你是想用秘密帳本威脅江明遠?」我問道。

陸岩勾著眼睛盯我一眼說,「你就這點智商嗎?」他舒了口氣說,「做事情從來光明正大。要贏就要贏得漂亮、光彩。」

嗯,你們沒看錯,我又被鄙視了。

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呆呆地看著陸岩,盤算著他腦袋裡究竟在想寫什麼東西,怎麼這麼難以琢磨。

他盯著我,有些疲倦了,攬過我肩膀摟在懷裡,腦袋和我腦袋靠在一起說,「你有身子,別操心太多,我自有分寸。」

我嗯了一聲,他連連嘆氣,然後掰過我臉蛋,在我額頭上重重一吻,說道,「今晚跟我走。」

然後我沒有拒絕。

十二點左右,我們回到別墅,幾個月沒回來,似乎恍如昨日,一切都沒變,連客廳櫃檯上擺放的花瓶都是我喜歡的老位置,阿姨喜滋滋地拉著我的手,說要給我煮笑餛飩吃,又摸了摸我肚子,笑得眼淚花泛濫。

陸岩受不了我們女人家的寒暄,先上樓洗澡去了,我跟阿姨聊了一會兒,然後藉機上樓去,悄悄進了臥室,聽見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我趕緊溜進陸岩書房,找到梁秀文說的書架,在最底下的抽屜里看到一個檀木小盒子,裡面裝著一些小玩意兒,銅錢也有,玉牌也有,胡亂地放著,最下面躺著的正是一把銀行保險柜的鑰匙。

我當即把鑰匙取出來,快速將盒子放了回去,剛放回去沒一會兒就聽見腳步聲往書房來,我慌慌張張地站起身來,陸岩已經推開門,身上只圍了一張浴巾在腰間,擋住了關鍵部位,上身是完全赤裸的,線條分明又結實的肌肉上沾著點點水滴,六塊腹肌赤裸裸地出現在我眼前。他一手拿著張潔白的毛巾,在腦袋上擦了兩下,肱二頭肌好不明顯------

我背靠著書架,不由地吞了口口水,陸岩嫌棄地看著我,眉頭一皺,「你在幹什麼?」

「我、我想找本書看------」

「大晚上看什麼書,洗澡睡覺。」陸岩命令地說。

我手藏在身後,悄悄拽緊了冰涼的鑰匙,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我有點心虛,笑得難看死了,一蹦一跳上前去戳了戳他手上的肌肉,被他嫌棄地白了一眼,「好生走路,你肚子裡懷著我的孩子。」

說完,他霸道地抓著我肩膀,攬著我往臥室去,我悄悄把鑰匙揣進兜里,跟他回了臥室。

無論是浴室還是房間,樓上還是樓下,一切都如同我在這個家裡一樣,分毫未變。洗完澡後我換了陸岩的衣服穿,寬大的套頭棒球衫穿在身上,長到膝蓋的位置,可以不用穿褲子了。我光著兩條腿出來,站在地板上抖著腳上的水漬。陸岩半躺在床上看pad,瞄了我一眼,眉頭皺著,低聲命令道,「你鞋子呢?」

我嬌俏地笑了笑說,「沒有鞋子。等你來抱我。」其實是被我故意放在門口了。

陸岩無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放下pad,大步走到我跟前來,一把將我打橫抱起放到寬大的床上,他坐在床沿上,抽了紙巾給我擦腳上的水漬,十分耐心。

擦完了他就開始摸我肚子,這一瞬間好似回到了從前,我懷那個孩子時,他也喜歡摸我肚子,雖然不經常摸,但是眼神透露出來是喜歡的。天底下有哪一個父親不喜歡自己的孩子?

摸著摸著,他就自言自語,問我肚子說,「你是男孩還是女孩?不知道以後你性格像臥還是像你媽?女孩子就像你媽吧溫柔可愛,男孩子就像我,」他想了想又改口說,「不對,也像你媽,倔強,有溫暖,做個小太陽。」

這樣的陸岩真的挺好笑的,有種莫名的溫柔和浪漫,房間裡的燈光登時變得柔美了,給他俊朗的面孔添了一絲柔和,慈愛。他寬厚的手掌在我肚子上輕輕撫摸,隔著一層衣服,我坐起來時已經明顯了,微微隆起。

我看著他這樣,心裡不禁動容,幸福都洋溢在嘴角和眼角,我說,「你不挺高冷的麼?怎麼這麼多話?被我傳染了嗎?」

陸岩正兒八經地看著我,一本正經地說,「之前沒有跟孩子說過話,我和遺憾,現在這個孩子,我把之前想說的,一併說了。」

簡單的一句心裡話,聽得我鼻尖泛酸,沒兩下眼淚就泛濫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我撇撇嘴,陸岩臉上寫著抱歉和遺憾,那抹自嘲的輕笑故作鎮定,我沒忍住,摟著他脖子哇啦哇啦地哭了起來。

「我們一定會好好的,一定會。」我嗚嗚咽咽地說,「不管怎樣,現在已經沒有什麼能阻擋我跟你在一起了。」

「傻。」陸岩輕撫著我後背,笑我說,「真傻。」

我們倆就那麼抱著,什麼都不用說,一點都不尷尬,還嫌棄時間跑太快,夜太深,眼皮這沒出息的東西竟然打架,一點都不懂情調。

他吻我的唇,吻著吻著就激烈了,問我可不可以,我羞赧地躲進被子裡說不可以,他就真的不來了,從背後摟著我,有些不服氣地說,「我剛看到你吞口水了。」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吞口水了?」我反駁說。

「嘴硬,你再說沒有?」他捏了我胸一下,拆穿我說,「剛在書房的時候。」

我回想那個香艷的畫面,又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笑道,「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然後------

第二天一早我們醒來時,已經九點多,陸岩匆忙起床上班,臨走之前囑咐我,不許亂跑,程思遠家的東西,他會派人去幫我取回來,我好說歹說好一陣他才同意我出門自己去拿行李。

他走後,我也起床了,第一件事是給南源打電話,讓南源查一下莫醫生的電話清單,可南源說他已經把清單打出來了,問我要查誰的,我報了梁毅的號碼給他,他說找到了告訴我。

半小時後,南源打電話給我說找到了,莫醫生的通話記錄里有梁毅,時間正是江明遠被帶走那天,下午五點。

那麼,梁毅很可能成為了江明遠的傳信使。

「另外,他的帳戶里多了五十萬,匯款人是從一個空殼公司的帳戶打過去的,查到的信息,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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